回到了浅水湾别墅
菲佣早就备好了一桌大餐,尤仔已经来了,在客厅等我,身边还带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姑娘
“哎呀,尤仔,久等了久等啦!”我笑道,和尤仔一阵拥抱。
“哟,怎么,这去一趟加拿大度假,还带回来一位国际友人?”我笑着看那金发碧眼的妹子。
“卡丽娜,还不快点叫人,这是钟馗哥,香港的大人物啊,这是他的爱人蓝小姐。”尤仔笑道,身边的卡丽娜礼貌的叫人。
尤仔笑着告诉我,在加拿大无聊,正好赶上时装周,过去转一圈,正好泡了个模特,这一睡就甩不掉了,跟来香港了。
我和阿月连忙让卡丽娜请坐,并且让菲佣开了一瓶好酒。
“甩不掉,那就结婚呀,生一个混血宝宝,很漂亮的。”阿月说道。
“哎呀,月姐还真是一个传统的女人啊,我们出来混的,谁能像钟馗一样,睡一个就睡到老啊,再说再说啦哈哈。”尤仔笑道。
阿月皱了皱眉头,说,怪不得,当初我老爸死活不同意我跟阿文,他的认知,古惑仔都是一个德行。
尤仔让卡丽娜拿来了行李箱,说道:“去一趟加拿大,给你们带了些礼物啊。”
“钟馗,这是给你的。”尤仔给了我一盒名贵的雪茄,还有两盒加拿大华人产的顶级茶叶。
另外给阿月带了一些名贵首饰,还有一件贵重的时装。
“你这,太客气了。”我和阿月连忙谢过。
“哎,别别,还有个好东西呢。”尤仔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只玩具熊,递给了阿月。
“不是吧,这是送给我的吗?”阿月一阵惊讶。
“是给你肚子里的那位啦,哈哈。”尤仔笑道,自己可不像是钟馗仔,莽夫一个,很细心的,给你两带东西,当然不能忘了小baby拉。
这只熊,是我在加拿大博物馆里拍来的,是以前英国一位伯爵之子幼年的玩具,一百多年历史了,古堡里拿出来的,很珍贵的。
“哇,那是一只老熊啦。”阿月抱着熊,笑着说道,连忙谢过尤仔,让菲佣放去楼上给未来小宝贝准备的baby房。
众人一阵吃饭喝酒,很是开心。
吃了一会儿,尤仔看了我一眼,我立马心中有数。
“阿月,你带卡丽娜去别墅旁边转一圈,参观一下。”我说道。
“嗯,好的,卡丽娜,这边请。”阿月连忙挽着卡丽娜的手臂,出去散步。
她们两离开,尤仔发了根烟给我,说道:“喂,兄弟,最近听说你把和字头的叔父们,搞到不轻啊?”
“钟馗,不是吧,烂命华都死了,你还打那些叔父,不至于吧?”尤仔笑道。
“你看看,一定是那帮老叔父,托你来找我告状了?”我笑道。
“哎,也不是啊,怎么说呢,你打烂命华,那帮老叔父没有动手,也没帮拖,找他们算账,也不至于吧?”尤仔笑道。
我说我和你是朋友,是因为你主动避风头去加拿大,他们不一样,他们是收了玫瑰的好处,才决定不站队,所以我对你的态度,和对他们的态度,肯定不会一样。
不过兄弟你放心,最近呢,我和他们处的还算行,前段时间灭清行动,我也分了一杯羹给他们。
之前是因为我接二连三遇到了些麻烦事,再加上烂命华刚死,余波未了,所以呢,我带文字堆的兄弟偶尔来个“敲山震虎”而已,并非真的赶尽杀绝。
你跟他们讲,没事的,只要真心跟我做朋友,我立马收手。
啊哈哈,那就好,那就好,来,干杯!
尤仔笑着和我干杯。
并且告诉我,和胜和青山道,西营盘那边还有一帮人,盲肠,坦克,杀手柱他们那几个,自成一派,和我十四文字堆这边不是很合,尤其烂命华死后,一直耿耿于怀。
他那边也去沟通了,大家以后服从游戏规则,不要打来打去,互相合作赚钱。
我说行,你说通他们更好,就是看在你的面子,我才没有跟他们撕破脸。
包括在监狱还在坐监的大细鹏,胜义十八阎罗死的就剩他一个了,但是我没动他,条四监狱里的那帮人问我要不要一起弄,我说别动,留他,回去之后回胜义,帮青面仔的弟弟。
我钟馗做人够可以的吧,尤仔端起酒杯敬了我一杯,说道,兄弟你放心,都交给我,从此以后,没有敌人,只有朋友!
我笑着问他,说真的,尤仔,我杀了你阿公烂命华,你真的一点不恨我?
尤仔笑了,恨什么?
高兴还来不及,不是我尤仔不讲道义,他什么阿公,他怎么当阿公的?
哦,我特么的跟玫瑰姐一直合作愉快,承包整个港岛的面粉生意,他跳出来给我全没收了,有这么做阿公的吗?
有钱不赚非得所有人跟他一起去打仗?
再说了,阿公又如何,他辈分再高,也都是六十来岁的人了,能罩我尤仔几年?
但是生意,我尤仔是要做一辈子的!
钟馗,我们年纪相仿,我们处的时间啊,可长着呢!
说完又和我碰了一杯。
放下酒杯,尤仔抽了根烟,跟我说道:“钟馗,说实话,港岛这边,缺货很久了。”
我一愣,什么意思?
“港岛这边断货很久了,道友都快要饿死了啊,我这边,没货供了啊。”尤仔说道。
我说哦,这我还真不知道,因为我不走粉,我也没怎么关注,但是这个,我也没什么办法,玫瑰她不在香港了啊,她去巴西了,这...
之前尤仔是通过我,和玫瑰建立起合作关系,一直做到很融洽,现在玫瑰走了之后,这边的粉档生意,严重断货。
“我记得她临走的时候跟我讲过,等你回来,那边的生意豪哥豪嫂会和你对接的啊,豪哥没跟你讲?”我问道。
“暂时没有,我在加拿大这段时间,派门生过九龙找过豪哥,他那边也没说交接的事情。”尤仔说道。
“应该不至于吧,有生意不做,不是跛豪的风格。”我说道。
“豪哥最近在囤货。”尤仔说道。
最近这段时间,跛豪做粉已经做到全港最大,所有香港走粉的家族都被他收编,包括香港有名的豪门,贝世雄家族都在跟他合作面粉生意。
他最近大量囤积面粉,暂停供货,少量出货,就是想要缓一缓,然后蓄势待发,调整提高面粉的价格。
这就和那些资本家组成的财团购置土地,屯他个几十年再抛出去是一个道理。
尤仔说,豪哥是大人物啊,富可敌国,他有钱,屯个一个月两个月甚至半年都无所谓,我们这些小拆家,可等不了啊,他屯一天,我就少赚一百万都不止。
那些道友都饿死了,谁还吸粉啊,本来港岛这边,蓝老总就限制面粉销售,豪哥在不出货,饿死拆家,那些批发商零售家和道友都得饿死一大片啊。
大家都在等着我要货呢,这...哎...
我说兄弟,这个,我真不太懂,我也不做这个,况且玫瑰也不在,我不太好给你出主意。
“钟馗啊,你帮兄弟一个忙,你看能不能,去和豪哥讲一声,让他先给港岛这边放货,价格高一点无所谓。”尤仔问我。
我一阵沉思,首先,我不走粉,不想参与这里的生意,还有,若是玫瑰在,那还好说。
我和玫瑰好沟通,但是跛豪不行,我不太喜欢和他打交道,甚至避免和他打交道,我对他的感觉,不是太好。
聪明的尤仔,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
“哎,只怪玫瑰姐忽然离开香港了,这样吧,钟馗,你要是实在难做,这样,你带我去见豪哥,我亲自跟他讲。”尤仔说道。
毕竟跛豪这个人有个坏习惯,他只相信潮州人,所有外人想要越过线和他单独见面谈生意,都要有潮州籍中间人介绍。
我说,兄弟啊,你可是给我出了一道难题了哦,这忙帮不成,白跑一趟,还丢了份,帮的成,欠下跛豪一个人情,日后他一定像是狗皮膏药一样又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