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项,你赢他赢得很漂亮。”艾洛蒂道。
“我也是凭着体重更大而已,如果他和我体格差不多的话,那再想赢就得费点事了。”
“你不用谦虚的,是个人都看得出你赢得毫无争议,如果这是一场拳赛,哪怕吹黑哨也没法把胜利判给他。”
“好吧好吧,毕竟打架我是专业的。”这边笑道。
“不过这个‘tulpa’居然是他在外面搞事情的时候学的,还真挺出乎意料,其实我最想听的是这一段,奈何他不说。”江川桓道。
“那是人家的压箱底的本事,怎么可能随便乱说?‘道不可轻传’这个理儿,我想没有比你更懂的了吧?”项骜道。
“这个确实,他要过来问我‘三才风水’的原理,我肯定也不能说。”
“那不就结了。”
“骜哥,我看你也喝了不少酒,又唱了这么多歌,还和七宗罪打了将近十分钟,肯定也累了,赶紧回去休息吧。”赵梦洁道。
“嗯,你们也一样,咱们明个儿见。”
几人互相打过招呼后便各自回房,然后日子就平淡无波的一直过到一周期限到。
还是老地方,还是那个人:路西法在简报室里,带来了全新的任务资料。
他指着屏幕上的画面,口气一如往常:
“这是咱们三站中的最后一站,有谁听说过这里吗?”
最先开口的是独角鲸:
“‘乔卢拉’金字塔?我们要去墨西哥?”
“对。这是世界上已知最大的金字塔,而我们要寻找的目的地,就在它的正下方,在最深处的遗迹之中。”
“等一下,最大的金字塔不是‘胡夫’金字塔吗?‘乔卢拉’我记得只能排世界第三,第二则是‘库库尔坎’,怎么它成第一了?”江川桓道。
“那只能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乔卢拉’金字塔多年以来被当成第三,从来不是因为它不够大,而是很长时间内人们就没发现这是一座金字塔;因为它实在太大了,又在西班牙人征服期间,奥美尔克人为了保护它,故意在外面覆盖土层,种植植被,最终导致‘乔卢拉’从外表看起来完全是一座山,毫无建筑物的特征。
以至于西班牙人后来压根儿没发现,还在所谓的‘山顶’建了一座教堂。
然后到了现代,虽然发现了它的真实面目,但根据考古界的惯例,只计算露出来的部分,那些没有挖掘出来并处于估算状态是不能作数的。
而经过持续25年的挖掘,也只是挖出了它顶部和周边的一小部分,所以只算这一小部分,就会屈于‘胡夫’和‘库库尔坎’之后,或者说单单这一小部分,已经足以位列世界第三。
那么如果算上地下还没挖出来的,预计‘乔卢拉’的体积将达到445万立方米,是‘胡夫’的两倍,是‘库库尔坎’的4.45倍。”
路西法说完这些稍顿了一下,接着道:
“不过今天我们要说的重点不是这个,而是它的‘套娃’式结构。
1987年,一批西拔牙殖民军的手稿原件被发现,其中有一份记载了一段关于此事的内容。
这段记载的作者,叫做迪诺.萨阿贡,是当时随军的一名牧师。
他于1524年抵达墨西哥,主要目的是写一本记载阿兹特克人和奥美尔克人的文化、历史、民俗等方面的书。
而在采风期间,萨阿贡和当地的一名前祭司交流时,后者告诉他,‘乔卢拉’并不是山,而是一座巨型金字塔。
这也是第一次有人正式提到这一点。同时此人还提到,那里不只有一座金字塔,在‘乔卢拉’的下面,还有至少两座,它们按照大小顺序排列,一座套在另一座的上面。
然后中间由大量人工隧道联通,而在最深处的第三座内,存在一个大厅,据说谁能抵达这个大厅,谁就可以发现难以计数的宝藏。
不过如果你们以为这三座‘套娃’是同一时期同一批人的产物那就大错特错了,根据他的说法,在阿兹特克人口口相传的历史之中,三座金字塔之间的修建年限间隔极长,比如最外面的‘乔卢拉’和最里面的那个,两者相差接近2000年,更不是一个文明所创造。
甚至还提到大厅依然不是终点,那里还有继续向下的隧道,可以通往更加古老的遗迹。
但那个和我们无关,留给考古学家们去解决吧;我们的终点,就是那个大厅,需要扫描的地形、收集的数据,也全在那里;因为那也是个‘尼伯龙根之地’。”
“我有一个疑问。”卢珊珊道。
“说。”
“这个‘套娃’结构也好,什么间隔2000年也罢,如果只是来自于那个前祭司听来的口传历史,是不是有点太不靠谱了?这东西说好听了叫历史,实际上就是传说,和吟游诗人嘴里边的故事本质上没有区别,更不用提中间还有萨阿贡这一道转述,可能又会添枝加叶的塞进去一些自己想象的私货,要不就是遗漏了什么重要内容,或者两者皆有。
那么我们只凭这点信息便大动干戈的跑过去,万一扑个空怎么办?而国际考古界貌似也没有进入其中的相关记录,不然我早看到了,我还是挺关注这个领域的;反正等于什么立得住的铁证都没有,纯粹是去选择相信一个口头的故事,这种行为在我看来即业余又冒进。”
路西法听罢笑道:
“你都没听我讲完怎么知道我们的依据只是这段传说?实际上这段传说不过是起到一个引子的作用,国际考古界连把‘乔卢拉’全挖出来的力量都集不起来,更何况是下面的那两座了?所以你说他们没进去过,这个没错;但他们没进去过,可不代表别人没进去过,以及公开的没有,不代表非公开的没有。”
卢珊珊眨了眨眼睛,似乎想到了答案,遂道:
“你的意思是说‘麻风王’在此之前已经秘密组织过人手,亲自验证了此事的真实性?”
“是的。”
“那你们为什么没当时就把想要收集的资料搞定?还得现在拉这么一支队伍来做?”
“如果我说,探明情况的那批人,一共40多个,只有一个人幸存,而这个人把录像、笔记以及一部分物证带地面之后不久也死了呢?
录像我看过,在抵达第二座金字塔开始以后就开始发生怪事,向第三座进发时终于遇到了拦路虎。
在短暂的交手后,这四十多个人全程都在顺着原路逃命,直至几乎被屠戮殆尽,所以那里的‘尼伯龙根之地’的情况,他们别说搞清楚,都没命抵达现场。
因此再想下去的话,是不是要组织一批更有实力的人马?然后这不就找来了你们吗?”路西法道。
一直没说话的项骜这会儿终于开口了,他问:
“录像现在还有吗?如果没有的话,碰到了怪事和拦路虎又是什么?我们这次去得做什么针对性的准备?”
“录像...的确有,但是我不能给你们看,准确的说是我没有这个权力,并且申请过还失败了,上面没有批准,所以只能口头给你们描述一下注意要点”
这话当即引起了众人的不满,项骜只是冷嗤了一声,而七宗罪则一拍桌子,道:
“想让我们去拼命却又不给我们足够的情报,这和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卢珊珊这种得理不饶人的自然也不会闲着,紧随其后道:
“如果这涉及到保密的话,那都要被安排去实地走一趟了,居然不能提前看一看前辈的影像资料,这简直是搞笑,一点道理都没有。
就好像我说这是个秘密不能告诉你,但等下会让你把秘密的内容亲身体验一遍一样,这又不是电影不能剧透。所以,你的上级这么决定的逻辑是什么?我很好奇,能告诉我吗?这个总不会也是机密吧?”
“你们别着急质问我,我也是个打工的,哪怕是把我吊起来拷打一顿,我也没法告诉你们满意的答案。
不过猜测一下还是可以的,我估计那份录像里,有一些会影响你们士气的东西,所以才不给看,不管诸位领不领情,原则上这都是为你们好。”路西法道。
“你的意思是太可怕了会吓着我们?如果是的话,这就有点看不起人了,能坐在这里的哪个不是搏命如家常便饭的?你觉着谁能被吓到?”七宗罪道。
“可不是吓着不吓着这么简单,那录像有‘精神污染’的副作用,虽然比不上可以直接杀人的精神力和念力,但也会看过的人疯掉的。
不过我要再次重申一遍:上面可没说因为这个不给你们看,这是我的个人猜测。”
“你刚说了自己看过,那你怎么没疯?”卢珊珊道。
“我也是缓了很久才挺过去的,要不是有点手段傍身,现在来接洽你们的肯定就是另一个人了。”
“行吧,不让看就不让看,那口头传达吧,里面到底什么情况?”项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