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接待生看到大势已去,转身想要逃跑。
龚洋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抓住接待生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接待生吓得脸色苍白,双腿不停地颤抖着,嘴里求饶道:“饶了我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龚洋眼神冰冷,脸上满是不屑。
他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充满了厌恶。
紧接着,他用力一甩,便将那倒霉的接待生扔在了地上,接待生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龚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冷冷地说道:“饶你一命?怎么可能!你这家伙,保不准等会儿又去搬救兵找人来对付我们,我可没那么傻。”
一旁的魏星微微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她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地上蜷缩着的接待生,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杀意,缓缓说道:“确实没必要留着,这种人留着就是个隐患,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然而,李潇潇却有着不同的想法。她微微歪着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轻声说道:“人还是留着吧。让他继续当前台接待生,不过得给他立个规矩,一步都不许离开这个酒店。要是敢跑或者有其他什么不轨行为,到时候再杀也不迟。”
说着,她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接待生。
只见他身形瘦弱,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样子,似乎连一只鸡都杀不死,给人一种人畜无害的感觉。
而且那双眼睛过分明亮,在这末世之中,大多数人眼中都是麻木、疲累和绝望,看不到一丝希望,可他却不同,这让李潇潇心里不禁有些好奇,也动了恻隐之心。
魏星又看了接待生一眼,就在这时,余倩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过来。
她脸上带着一丝焦急,语气诚恳地说道:“放过鹿山吧,他这个人虽然平时爱仗着别人的势力耀武扬威,狗仗人势的,但实际上也没害过什么人,给他一个机会吧。”
“鹿山,是吧。”魏星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如同鹰隼一般盯着鹿山,接着缓缓开口道,“那你说说,这个外城的时时乐和内城的时时乐,是同一个人进行管理的吗?”
魏星心里清楚,如果真是同一个人管理,那他们接下来的行动可能会面临不小的麻烦。
毕竟,内城的时时乐繁华无比,几乎达到了末世之前五星级酒店的规模,设施豪华,戒备森严;而这个外城的时时乐却截然不同,不过是个小小的旅店,寒酸简陋,两者之间的差距天壤之别。
可偏偏名字是一样的,这很难不让人把它们联系起来。
但魏星心里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希望这里的时时乐和内城的时时乐没什么关系。
鹿山微微颤抖着,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发虚地说道:“这个我不知道!”
魏星看着鹿山,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却没有到达眼底。
魏星突然伸出手,用力地捏住鹿山的肩膀,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
鹿山疼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嘴里直吸气,连忙喊道:“不,知道,知道,放手放手。”
魏星笑着放开了鹿山的肩膀,眼中满是期待,静静地等待着鹿山接下来要说的信息。
鹿山缓了缓神,揉了揉肩膀,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接着说道:“有关系,不过关系不大。据我所知,内城的时时乐是外城的其中一个管理者的产业,并不是隶属于同一人。”
魏星微微眯起双眼,饶有兴致地“哦”了一声,那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探究意味。
魏星摩挲着下巴,目光深邃地凝视着鹿山,仿佛要从对方的神情中挖掘出更多隐藏的信息。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众人都在等待着进一步的消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微妙的气息。
这时,魏海向前跨出一步,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思索的光芒。他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道:“也就是说这个外城的时时乐确实和内城有些关系,关系却不大。毕竟,内城的时时乐在整个末世格局中,那可是如同璀璨明珠般的存在,背后牵扯的势力盘根错节,拥有着丰富的资源和强大的安保力量,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而外城的时时乐,不过是这广袤末世中的一个毫不起眼的小旅店罢了,设施简陋,人员混杂。若不是名字相同,谁能将它们联想到一起呢?就算有些关联,想必也只是内城势力延伸出来的微不足道的一角罢了,应该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魏海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空中比划着,试图更形象地阐述自己的观点。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这略显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着,众人都在认真聆听,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似乎在消化着这重要的信息,思考着这背后可能带来的影响。
鹿山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补充道:“魏先生您有所不知,内城时时乐的那位管理者,手底下产业众多,外城这个小地方的时时乐在他眼里,估计就跟路边的野草差不多,根本不怎么上心。
不过,即便如此,要是他知道有人在这儿折腾,说不定也会派些人手过来。毕竟,苍蝇再小也是肉,他可不会轻易放过任何能掌控的东西。”
魏星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
魏星深知,哪怕这外城的时时乐与内城的关联不大,但只要有一丝联系,就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魏星转身看向众人,目光依次扫过龚洋、李潇潇、魏海和余倩,缓缓开口道:“看来我们得小心行事了。虽然这外城的时时乐目前对我们威胁不大,但内城的势力不容小觑。万一他们真派人过来,我们得有应对之策。”
龚洋双手抱胸,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怕什么!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就凭他们那些人,还能把我们怎么样?”
李潇潇轻轻摇了摇头,轻声说道:“龚洋,不可轻敌。内城的势力既然能在末世中发展得如此强大,肯定有他们的手段。我们还是尽量避免与他们正面冲突,能和平解决最好。”
魏海也微微点头,赞同道:“潇潇说得对。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找到资源,确保大家能在这末世中生存下去。与内城的势力起冲突,只会消耗我们的力量,对我们没有好处。”
余倩有些担忧地咬了咬嘴唇,说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继续留在这里,还是转移?”
魏星沉思片刻,目光坚定地说道:“先留在这里吧。这外城的时时乐虽然与内城有关联,但也可能是我们获取信息的一个突破口。我们可以利用鹿山,让他帮我们留意内城的动静。同时,我们也要加强戒备,以防万一。”
鹿山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紧张,连忙说道:“魏女士,我一定好好配合,绝不敢有二心。只要你们能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魏星微微点头,看向鹿山,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希望你能说到做到。要是让我发现你有什么不轨行为,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鹿山连忙低下头,唯唯诺诺地应道:“是是是,我明白。”
魏星眼神冰冷,扫视着地上那些被打倒在地、毫无反抗之力的大汉们。
魏星微微扬起下巴,声音低沉而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对着鹿山说道:“那就先交给你一个任务,这些大汉全部一个不留!”说着,她伸出手指,不紧不慢地指向那些倒地不起的大汉,那手指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力。
鹿山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忍。
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带着一丝哀求道:“您可以放过我,能不能也放过他们!他们……他们也只是听人指使,身不由己啊。”他的目光在那些大汉身上扫过,仿佛能看到他们曾经的无奈与挣扎。
魏星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冷冷地说道:“我不需要打手,也不想养这些手下败将。在这末世之中,心软只会让自己陷入绝境。他们既然选择了与我们为敌,就得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她的话语如同冰锥一般,刺痛着鹿山的心。
鹿山咬了咬牙,脸上露出视死如归的神情,缓缓地向着那些倒地不起的大汉走去。
每走一步,他的脚步都显得那么沉重,仿佛脚上绑着千斤的重物。
魏星见状,从腰间抽出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随意地扔给了鹿山,说道:“只需要轻轻划开这些人的脖子,你就可以活下去。这是你证明自己的机会,别让我失望。”
鹿山颤抖着双手接住匕首,那匕首的寒意顺着他的手掌传遍全身。
他从末世开始到现在,虽然经历了无数的艰难困苦,但还从来没有杀过人。
此时,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眼神中满是恐惧和犹豫。
他看了魏星一眼又一眼,似乎在祈求对方能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