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属虚构,历史架空,都是白话文,脑子寄存处)
面对太平天国来犯,文丑显然成竹在胸。他深知此地战略地位的重要性,如果他能在此处稳住阵脚,那么对于整个战局都将产生积极影响。
因此,若他文丑站在对方的角度来看,也是会毫不犹豫地采取了常规战术——先派遣一支部队前去试探对方虚实。
文丑在己方大军之中挥斥方遒,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条。他让自己的副将负责指挥抵御太平天国来犯的部队,而自己则肩负着更为重要的使命——率领大军稳固大营。毕竟,颜良已经不幸战死,若此时文丑再遭遇不测,这一支先锋部队恐怕就会顷刻间土崩瓦解。
所以,文丑选择隐匿在大军之中,这绝非是因为他贪生怕死,而是出于对整体战局的考量。他的存在对于凝聚大军军心、鼓舞士气至关重要,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大军上下一心,共同应对敌人的挑战。
至于太平天国前来试探的士卒数量,文丑估计并不会太多。毕竟他已经在这里稍稍站住了脚跟,即使无法战胜太平天国的大军,他也有信心带领大军安全撤退。
文丑大营之前,喊杀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云霄。
张白骑和张闿二人带领这自己的亲卫队们站在阉奴大军的后方,他们神情严肃,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的战场,手中紧握着兵器,以防阉奴们突然逃窜。
然而,他们却疏忽了一个重要的细节——没有给阉奴大军配备盾牌。这个失误直到双方交战时才被他们察觉到,实在是一个不小的疏忽。
幸运的是,他们驱使的是阉奴大军,而非太平天国的士卒。若是换成太平天国的士兵,这样的失误恐怕会引起其他将领的强烈谴责。毕竟,太平天国士卒的抚恤金可是相当高昂的,这也是他们宁愿战死沙场也绝不投降的原因之一。
尽管如此,阉奴们在张白骑和张闿二人的亲卫驱使下,还是毫不犹豫地向着文丑的大营发起了冲锋。一时间,阉奴们的喊杀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战场。
他们手中紧握着武器,毫不畏惧地向前冲去,仿佛忘记了死亡的威胁。他们所依靠的,不仅仅是勇气,更是一种无畏的信念。
然而,他们所面临的却是如倾盆大雨般铺天盖地而来的箭雨!这些箭矢密集得仿佛雨点一般,源源不断地从天而降,让人避无可避。
文丑的副将名叫文盈,他是文家特意派遣给文丑的得力助手,被视为左膀右臂。尽管文盈的武艺和统御能力都稍逊于文丑,但他也绝非泛泛之辈,还是有一定的实力和才能的。
在面对阉奴们的凶猛冲锋时,文盈却表现得异常镇定自若,毫无半点惊慌之色。他稳稳地站在高台上,身旁站着负责挥动令旗的令旗官。文盈冷静地观察着战场局势,然后果断地下达一条条军令。
随着文盈的命令,令旗官迅速舞动旗帜,将这些指令传递给高台之下的大军。那些普通士卒们虽然身处混乱的战场,但他们训练有素,对令旗的含义了然于心。一旦看到令旗舞动,什长等基层军官们立刻就能明白应该采取何种行动。
就这样,在文盈的精准指挥下,弓箭手们率先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出了大营。然而,他们并没有过于冒进,而是在一个个坚固的拒马台后方停下,严阵以待。他们按兵不动,静静地等待着上级的进一步指示,展现出了高度的纪律性和战斗素养。
之所以站在拒马台之后停下,其目的非常明确,那就是将拒马台当作掩体来使用。毕竟,在战场上,任何一点防护都可能成为生与死的分界线。如果敌人选择用箭矢展开猛烈的攻势,那么身前的拒马台无疑能够提供一定程度的防御,为自己争取到宝贵的时间和空间。
当令旗官接收到文盈的命令后,他迅速挥舞着旗帜,下达了射击的军令。刹那间,弓箭手们如同一群训练有素的猎手,纷纷开始弯弓搭箭,将箭头对准了正气势汹汹冲锋而来的阉奴大军。
这一波箭矢如疾风骤雨般袭来,让那些冲锋的阉奴们猝不及防。他们对于箭矢几乎毫无防御能力,只能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硬抗这飞驰而来的致命箭矢。尽管有些人试图用手中的武器去拨开射来的箭矢,但面对如此密集的箭雨,他们的努力显得微不足道。
阉奴们在箭雨中纷纷倒下,就像麦田里被收割的稻子一样,毫无还手之力。然而,他们并没有其他选择。冲锋虽然危险,但至少还有一线生机;而如果没有收到撤退的命令就擅自后撤,那么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在这种情况下,阉奴们深知孰轻孰重,唯有带着无畏的心态继续冲锋,才是他们唯一的生路。
面对那漫天如蝗虫般密集的箭雨,阉奴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他们就像待宰的羔羊一样,完全无法躲避这致命的攻击。
尽管心中充满了无奈,但他们别无选择,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残酷的现实。每一支箭都像是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他们的生命。身边的同伴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鲜血染红了大地,他们的惨叫声在空气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然而,这些阉奴们并没有被恐惧击倒。他们知道,自己肩负着军令,必须继续前进。即使前方等待着他们的是更多的死亡和痛苦,他们也不能退缩。
在这艰难的时刻,他们咬紧牙关,用最后的力量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一步步艰难地向前迈进。他们的步伐显得有些踉跄,但却异常坚定。
终于,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跋涉,这些阉奴们以巨大的代价抵达了敌军的拒马台前方。此时的他们,早已疲惫不堪,身上或多或少有了些伤痕,但他们的眼中依然闪烁着不屈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