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轻轻扯了扯丈夫的衣角,小声嘀咕:“这么贵的东西,咱们咋好意思收?”
苗杜鹃则大手一挥:“收着!师洋那小子家大业大的,不差这点儿钱!”
筱西指尖在“大哥大”的按键上摩挲来摩挲去:“杜鹃姨,您真是我亲姨!您就不怕我一个小姑娘拿着这玩意儿出门不安全吗?这都年根底下了,外边多乱!”
“没事儿!渣渣辉不是给你整俩保镖吗!保你万无一失!”
苗杜鹃一把搂住筱西肩膀:“这叫啥?这叫实力!你就放心大胆的拿着!”
腾跃突然大声说道:“筱西啊!你自己在外边可得注意啊,别什么人都结交,你不知道外边社会有多险恶!”
“咋滴,筱西她四叔,看着我像坏人?”
“反正不像啥好人!”腾跃小声嘟囔着。
“四叔,您就放心吧,我杜鹃姨人可好了!”筱西一边说一边用胳膊肘捅了捅苗杜鹃。
“捅我干啥?你四叔咋跟个老母鸡似的,嘀嘀咕咕的!”
“都别聊了,吃早饭了!刚出笼的肉包子,还有白粥,妹妹快尝尝嫂子的手艺!”
陆瑶双手托着热气腾腾的笼屉快步走出厨房,笼屉边儿上的水珠“啪嗒啪嗒”往下掉,没一会儿围裙上就晕开了好几片深色印子。
陆瑶将笼盖掀开,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热气腾腾的肉包子整齐地排列在笼屉里,白白胖胖的,看着就特别诱人。
“快来快来,趁热吃!”陆瑶又转身去厨房,很快就端来几碗热气腾腾的白粥。
餐桌中间还摆着几碟小咸菜,有腌萝卜、酱黄瓜,还有自家腌的辣椒。虽然都是简单的配菜,但搭配着肉包子和白粥,看上去特别有食欲。
“嫂子这手艺真是没得说!”苗杜鹃迫不及待地夹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烫得直哈气,“哈——烫烫烫!不过真的太好吃了!”
筱北更干脆,直接上手抓起包子就往嘴里送,陆瑶笑着说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饭桌上,苗杜鹃比筱北吃得都欢,转眼间五个大肉包子进了肚,筱西看得眼睛都直了。
厨房里的陆瑶又掀开蒸笼。第二锅包子刚露头,她二话不说,扯过干净的油纸,将还烫手的包子挨个码进提兜,又往里头塞了些自家腌制的咸菜:“妹妹,带回去吃,凉了搁锅里馏馏,跟刚出锅的一个味儿!”
苗杜鹃挑眉一笑,伸手就把提兜往胳膊上一挎:“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临出门时,苗杜鹃攥着陆瑶的手:“嫂子这手艺绝了!有机会我还来蹭饭啊!”
等筱西和苗杜鹃离开 ,腾跃瞅着一扫而空的蒸笼直叹气:“这大姐,比蝗虫还能吃……”
“闺女!我刚才和你说的事情,你想的咋样了?我这就带你去相看相看赵麻子啊!”
苗杜鹃刚走出大院儿,就被刚刚遛弯回来的李大爷吓得一激灵。
筱西还没反应过来,手腕突然被苗杜鹃一把攥住,只见苗杜鹃拉着筱西撒腿就跑。
“哎!闺女!别跑啊!那赵麻子虽然脸上有坑,可家里有三间大瓦房呢!”
凛冽的北风卷着残雪掠过柏油马路,可车里却是暖洋洋的,车窗将冬日的暖阳软化成温柔的光晕。苗杜鹃开着她那辆风骚的粉色轿车,直奔大力士卫生巾厂而去。
车还隔着老远呢,筱西就透过挡风玻璃看见大力士卫生巾厂的大门前飘着一条大红条幅,条幅在风里扑棱得跟着火了似的,“热烈欢迎田小姐”几个大字在阳光底下熠熠生辉。
卫生巾厂大门前乌泱泱挤了一堆人,工作服与臃肿的棉袄交织成了一片腌黄瓜的颜色。几个戴着红袖标的工人在维持着秩序。
“杜鹃姨,田小姐是谁?卫生巾厂今天有贵客要来吗?”坐在副驾驶的筱西开口问道。
“我哪儿知道,也没听堂哥说今天有啥贵客来厂里啊!”
苗杜鹃一瞅这阵仗,方向盘猛地往左一掰,粉色小轿车“嗖”地就冲进了卫生间厂大门。“会不会是有上级领导来检查工作呢?哼!这些蛀虫,竟会劳民伤财!”
筱西摇了摇头:“要是领导来,条幅上早该写‘欢迎某某领导莅临’了!您看这‘田小姐’,听着就不像领导!”
苗杜鹃眼珠子一转:“万一是某个领导的妻女来卫生巾厂整点儿不要钱的便宜卫生巾呢?”
苗杜鹃这话刚落地,“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整齐划一的口号震得人耳朵发麻。
好家伙!只见卫生巾厂的工人们此刻已经站成两排,齐刷刷地喊着口号。最扎眼的要属胖大姐张威了,她挥舞着肉乎乎的手臂,嗓门比厂里的大喇叭还要响亮。
苗杜鹃嘴角抽了抽:“嚯!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明星来开演唱会了!”
人群中的胖大姐看见推开车门下车的筱西和苗杜鹃后,整个人跟推土机似的“咔咔”挤开人群,三步并两步冲到筱西跟前,一把攥住她的手:“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筱西眨巴眨巴眼:“威姐,我们昨天不是刚见过面吗?”
胖大姐脑袋往前一凑,小声对筱西说道:“那能一样吗?昨天你是以我朋友的身份来厂子的,今儿可是合作商!我得公私分明呀!”
再看不远处,苗厂长正握着苗杜鹃的手嘘寒问暖呢,结果一扭头瞧见胖大姐这“精彩演出”,瞬间蔫儿了,因为苗大厂长精心准备的迎宾流程被胖大姐抢了风头。
筱西忍不住给胖大姐竖起了大拇指:“威姐,绝了!”
胖大姐嘿嘿一乐,肥嘟嘟的脸笑成了开花馒头:“姐要没点儿本事,怎么应付那些要账的讨债鬼呢!”
第二百九十章 完
彩蛋:苟使者因不慎吞咽鱼刺,在尝试多种自行处理方式无果后,不得不前往医院寻求专业帮助。
起初,苟使者试图通过喝醋、吞食饭团等民间方法解决问题,但这些尝试均以失败告终。喉咙里的鱼刺不仅没有被软化或吞咽下去,反而越卡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