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庆一边穿衣服一边吐槽道,师叔也是一脸无奈的耸耸肩。
“废话谁不知道过年在家里待着啊,脑残老毛子非要趁着咱们举国欢庆的时候搞事儿。”
“哎作死的老毛子,不让我好过你们也他娘的都别好过了,来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听到张国庆的话,师叔连忙摆手道:“国庆你小子可别乱来啊,上级下达的任务是让你带队去边境刺探情报,而不是让你去搞事情的。”
“切我肯定老老实实的在国内了,至于我朋友那边就不好说了,听说老毛子的重工业都集中在乌兰那边,咱们国家的重工缺不少东西吧师叔?”
师叔一脸疑惑的看向张国庆问道:“乌兰可是老毛子的腹地啊国庆,你朋友有把握去那边浪一圈吗?”
张国庆伸手指了指师叔身后一脸戏谑的说道。
“喏您问他吧,我去洗漱了。”
说着张国庆拿着自己的洗漱用品就要往外走,师叔本来还以为张国庆是在开玩笑呢,当他的目光跟着张国庆的身影转移的时候被吓了一跳。
在他身后不足半米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身影。
“卧槽你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的?”
师叔说着连忙往前走了几步,扭身做了个防御的姿态,戴着青铜面具的镜像人分身眼里露出一丝笑意。
“具体时间不知道,反正您叫醒国庆的时候我就来了。”
虽然师叔对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面具人有些抵触,但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他还是很快收敛了情绪对面具人笑了笑。
“额好吧,贵姓?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镜像人分身摊开双手耸耸肩:“随您了,国庆叫我无相,您也可以这么称呼我。”
“无相,这个称呼倒是挺贴切的,听他说你手下的人都被毁容了,根本就查不到来历,不知道你?”
师叔的话没说完,但意思还是很明确的,镜像人分身掏出华子给师叔递了一根以后,自顾自的点上一根抽了一口笑道。
“他们是学艺不精,出门为了方便毁容的,至于我吗,很明确的告诉您,我没有毁容,不过这么多年了国庆也没见过我的真面目,拧动我的意思吧。”
师叔点点头:“明白,我的实力不如国庆,估计也很难把你脸上的面具摘了,咱们回归刚才的话题吧,你们有把握从乌兰全身而退吗?”
“没有,乌兰毕竟是老毛子那边的腹地,在那里我们肯定是举步维艰的,不过任何事情总会有牺牲的,我相信我的弟兄们会给我带回来满意的收获,毕竟那里只是老毛子的加盟国。”
说到加盟国的时候,镜像人分身加重了语气,师叔略微思索了以后也跟着轻轻点头。
乌兰人对老毛子的不满由来已久,三十年代的时候乌兰闹饥荒,老毛子不仅不开仓赈灾,还提高了征收配额,导致几百万乌兰人在那次饥荒中殒命。
后来老毛子又对乌兰的作家、学者、宗教人士进行迫害,强迫乌兰人放弃母语,改学老毛子话,进一步加深了乌兰对老毛子的不满。
然后就是前些年了,老毛子从本土往乌兰移民了几十万人,想要进一步的同化乌兰人,这期间出现了无数的民族矛盾。
这些事情师叔都是在单位里的档案上看到的,不过张国庆神秘莫测的合作伙伴知道这些也是无可厚非。
想到这里师叔认真的点点头:“那就辛苦你带人走一趟了,乌兰那边的好东西确实不少,如果有可能的话,尽量多弄一些回来。”
镜像人分身无所谓的耸耸肩:“不辛苦,我这是我跟国庆的交易,我们这是各取所需,得嘞您忙着,我先颠儿了,回见了您内。”
说着镜像人分身猛的往地上扔了一个铁球,一阵白光闪过,彻底消失在师叔的视线范围内。
“我去可以啊,来无影去无踪,果然是高手啊。”
师叔的话让刚洗漱完的张国庆很是汗颜,他不好意思的伸手指了指还在晃动的房门小声说道。
“师叔那混蛋用的就是障眼法,白光一闪,那孙子扭头推门就跑了。”
师叔白了张国庆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我又不瞎,还不知道他是推门跑了啊,夸他一句而已,你还当真了。”
张国庆拍了拍胸脯笑道:“那就好,我还怕他下次骄傲了呢。”
“走吧,大家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咱们也该出发了,我在强调一点啊国庆,你们去北边的目的主要是侦查,咱们现在跟老毛子只是摩擦,摩擦懂什么意思吧?”
张国庆不耐烦的摆摆手:“懂懂懂,您放心师叔,我们去北边就是当侦察兵的,什么行动我们都不参加,只是充当眼睛的角色。”
“行吧,希望你记住你说的话,你要是敢胡来,我就让你爷爷去北边亲自把你揪回来,听到了吗?”
打死张国庆都想不到师叔竟然这么绝,直接把爷爷都拉出来了。
“知道了师叔您就别折腾爷爷了,他那么大岁数了,经不起你霍霍了。”
看着张国庆认命似的样子,师叔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希望你记住你说过的话,要不然我就豁出老脸了求你爷爷出山了。”
说着师叔得意的扫了张国庆一眼,迈步走出了房子,张国庆垂头丧气的跟在师叔身后来到后院跟大家集合。
简单做了个出发动员以后,大家就出发了,大巴车上,刘玲玲和关明月一个劲儿的叮嘱张国庆要注意安全,那依依不舍的样子看的张国庆都有些不想走了。
有那么一刹那张国庆都想着带着刘玲玲和关明月自己去港岛定居,过自己的小日子去了。
毕竟以张国庆现在的财富来说,带着全家直接躺平,只要子孙后代没有太出格败家的,几辈子都够花。
“行了行了,玲玲、明月你们俩就别说了,再说我都不想走了,你们放心吧,这次我们就是过去当侦察兵的,绝对不会乱来的。”
听到张国庆的保证,刘玲玲和关明月又继续叮嘱其他人,一时间大巴车里的众人都感觉一阵头大。
好男儿志在四方,之前张国庆还经常带大家一起行动呢,这几年就单独行动了,算盘他们早就渴望跟张国庆一起行动了。
这次北境摩擦是大家都比较珍惜的一个机会,之前虽然大家跟张国庆也立过功,但是大家最好的功勋也就是二等功。
张国庆的一等功是所有人追逐的目标,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次建功立业的机会,没有人愿意放弃的。
直到张国庆他们乘坐的飞机起飞,刘玲玲他们的叮嘱声才彻底消失,这还是算盘他们第一次坐飞机,虽然是运输机,但是对他们来说也一种难得的体验。
张国庆裹了裹皮大衣,用力的拍了拍手吸引了大家的目光以后才扯着嗓子喊道。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两句啊,这次行动是咱们真正意义上第一次上战场,之前的阿三国的兵跟老毛子完全没有可比性,老毛子比他们狡诈凶残无数倍。”
“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小心小心再小心,命是自己的,谁不想活的话就使劲儿作,想活的人给我老老实实的在边境蹲着,我可不想去帮你们收尸。
“或者说在深山老林里可能我都等不到给你们收尸,你们的尸体就被饥饿的野兽吃的一干二净了,我可不想去捡骨头去。”
这是张国庆难得的正经的时候,听到张国庆的话,大家也知道了这次北境问题的严重性,一个个的都认真的保证不会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