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从文身中蛊毒,发作时痛苦难耐,只有靠女人才能缓解。
不过这几次幸得邬不悔出手相,蛊毒发作时不用女人也能得以控制。
邬不悔研制了一些扼制蛊毒的药物,每次发作时,药物加上施针,蛊毒能压制住。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商从文的书桌上,他端坐在太师椅上,唤来管家,将家中妾室一一唤至堂前。
妾室们鱼贯而入,或娇柔,或艳丽,或端庄。
商从文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缓缓开口道:“今日,我决定放你们自由。”
妾室们闻言,皆是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
她们虽心中有些许不舍,但也知道这是迟早的事。
这些年她们能感觉到大人对她们没有任何感情。
并且当时她们每个人来府之前,大人都跟她们说过将来会放她们出府的。
商从文将身契交还到每个妾室手中,又命人取来银钱,分给她们每人一份。
这些银钱足够她们丰衣足食地度过余生。
不仅如此,商从文还额外赠予了一个小农庄,供她们落脚。
那农庄虽不大,却也有十几间屋舍,还有一片肥沃的田地。
几个妾室平日里关系甚好,常在一起吃喝玩乐。
如今离开了商家,她们便一同搬去了农庄,继续过着悠闲自在的生活。
在农庄里,她们依然可以一起谈天说地,品尝美食,还有丫鬟伺候。
至于未来,她们可以自由选择,若想嫁人,便去寻觅如意郎君;若不想嫁人,也可凑在一起,相互扶持,共度余生。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王清儿半靠在床上一脸慈爱的看着小女儿。
小家伙侧躺着,小手握成拳,放在胸前,睡得正香,小嘴还时不时的露出一抹笑。
看得王清儿的一颗心都要融化了。
沐琴吃过早饭就就来到王清儿的房间探望她。
“大嫂,你可好些了?”沐琴一进门便小声地问道。
王清儿微微一笑,拉着她坐在床边,轻声说道:“嫂子没事,倒是你没被吓到吧!”
沐琴连忙摇头,眼眶却渐渐湿润了起来:“大嫂,我还好,只是让嫂子担心了,为了我的事,害嫂子早产。”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下来。
王清儿见状,忙伸手帮她擦拭着眼泪,笑着说道:“傻姑娘,咋还哭上了呢?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就别往自己身上揽啦。再说了,嫂子和你小侄女不都好好的吗。嫂子想问问你,你是真心愿意嫁进商家的吗?”
沐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羞怯地低下头,小声回答道:“嫂子,我是真心愿意的。”
王清儿点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叮嘱道:“我知道了,既然你愿意,那就等着阿奶和爹娘回来了再说。这几日你就好好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别乱跑,知道吗?”
沐琴乖巧地应道:“我知道了,大嫂,你好好休息,我这就回去院子里待着。”
王清儿笑着挥挥手:“嗯,回去吧,我也累了,想睡会儿。”
沐琴轻轻掩上门,离开了房间。
王清儿靠在枕头上,感到一阵疲惫袭来。
她现在连奶水都没有,还好沐宵找到了货源,有了奶粉。
小家伙才有了口粮。
周氏她们回来后,商家老夫人得知消息,第二天便迫不及待地亲自登门提亲。
沐家见到商从文果真将妾室们都遣散了,再加上外界的风言风语,实在不好推脱,只好应下了这门亲事。
同时,吴梓轩的婚事也敲定了日期。
吴梓轩成亲之后,紧接着便是沐琴出嫁的日子。
沐琴出嫁这天,可谓是风光无限。
十里长街,红妆铺陈,嫁妆之多令人咋舌。
前面的嫁妆已经浩浩荡荡地进入了商府,而后面的嫁妆还尚未走出沐府的大门!
沐家对这个女儿可谓是疼爱有加,给足了她体面。
不仅嫁妆丰厚无比,就连商家送来的聘礼,王翠英也一件都没有留下,全部都添进了嫁妆里,让沐琴带回商家。
……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转瞬间又过三年。
在这三年里,锦萱公主诞下一子一女,儿子两岁多,女儿快满一岁。
吴梓轩亦喜得一女,也有一岁有余。
商从文却因蛊毒一直未解,始终未能孕育子嗣。
沐麟与吴梓豪双双考中秀才,只待来年参加举人考试,一显身手。
……
“王大夫,这陛下都一个多月未上朝了,也不知道是何情况。”
“谁说不是呢,哎!也不知道陛下身体到底如何?我是夜夜都急得得睡不着。”
“也不知道商大人他们今日能不能见到陛下。”
“吴大人,你与商大人交好,不如你去问问?”
“哎呀,刘大人,你高看我了不是,商大人哪会跟我说这些。”
“不仅是陛下,这太子也有多日未曾露面。”
“最近几日只看到几个王爷四处乱窜,也不知道要闹哪出。”
“你小声点。”
……
大殿之上,匆忙赶来早朝的众大臣们,并未见到皇上,又被太监们驱赶。
如此情形,已持续一月有余。
起初,尚有几位核心大臣能经常见见老皇帝。
后来,即便是他们,亦难以觑得老皇帝真容一面,即使是见,也隔着一道屏风。
一时间,满朝文武百官皆惶恐不安,人心惶惶。
几位皇子,则在暗中各自施展手段,企图拉拢大臣,归入他们的阵营。
夜幕降临,沐府内,一片宁静祥和。
沐楠温柔地搂着媳妇躺在宽大的床上,小床上的小女儿早已进入甜美的梦乡。
沐楠,“媳妇,你都好几年没回老家过年了,这次不如就跟阿奶、爹娘一起,带着孩子们回去过年。”
王清儿微微眯起眼睛,慵懒地靠在沐楠温暖的怀抱里,像一只温顺的猫咪。
“怎么突然想起让我们回老家过年?”
沐楠一边把玩着媳妇的纤纤玉手一边说道:“你都多少年没回去了,岳母也只来过京城一次,你难道就不想她们吗?”
王清儿听了,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思念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