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肆之前就有所猜测,此刻李成道也如此说,他便插了句嘴。
“在下之前也有这种猜测,他可能已经融合了原武的世界。如果那个世界还是完整的话,可能存在一股极强的力量。”
“这个可能性很大,否则,这处锚点也不会消失得如此彻底,居然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根本无法追踪!”
李成道点了点头,“的确,接下来,我们只能各自分开,努力提升修为。界域的那些原着名,根本不可靠,只能指望我们自己。”
“大千世界的规则相当奇怪,即便这个世界已经如此残破了,我们依旧无法从这里离开,似乎只能打破原本的规则,凌驾于规则之上才行。”
“可惜,老夫无法获得封号。”
说到这,李成道摇了摇头,颇为遗憾。
陈肆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李前辈在这里时间比较久,可知哪里存在化形大妖?”
他想要快速积攒底蕴,还是通过点化、册封灵植速度更快。
李成道没料到他转弯这么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稍稍愣了一下,这才道:“外界的化形大妖的确很少,至少在我圣盟中只有三位,实力也还行,都是半圣级。”
“怎么?你想收服他们?”
“如果界域的人类修士真的都是原武的血液所化,实力强的化形大妖,的确是不错的帮手,至少不用担心临时反水。”
陈肆倒是没想那么多,不过,对方这番话似乎也有些道理。
“圣盟中的三位半圣级大妖都是什么化形而成?”
“一个是独角蛟,实力还算不错,另一个是赤羽鹤,最后一个则是一棵紫鎏千冠花化形。”
“这三人目前都在圣傀界域,不知道有没有被之前的战斗波及到。”
陈肆眼睛一亮,问道:“前辈可否引荐一下由紫鎏千冠花化形的道友?”
李成道微微颔首,“这没什么,陈小友随我去一趟圣傀界域便可。”
“等此事过后,老夫也要离开圣傀界域,或许能在外面寻得一些机缘,助老夫跨入最后的半步,不能等死不是。”
“有劳了!”陈肆抱了抱拳。
李成道看向姬流云,“姬小子,你呢?”
“我打算找个地方闭关,先将实力提升上去,然后再去找你。”姬流云直接道。
他尝试将授录得到的功法刻录出来,但没用,在李成道和陈肆交谈的这会功夫,他已经尝试了多次,全部失败,只能作罢。
李成道点了点头,便朝着圣傀界域的方向而去。
陈肆朝姬流云抱了抱拳,快速跟上。
后者目送两人离开,他也转身,消失在混沌迷雾中。
陈肆两人一路没停,很快就来到了圣傀界域。
这里之前被波及,损失不小,好在人口没有损失多少,但顶级战力却已经所剩无几。
李成道带着陈肆悄无声息出现在圣盟经常聚集的酒楼。
现在的圣傀界域已经混乱起来,到处都是打砸抢的修士,李成道也懒得去管,将冲进酒楼的修士全部都出去后,释放出恐怖气息,将整个酒楼笼罩,免得那些眼瞎的修士冲进来找死。
随着他的气息散发出来,城中的骚乱才逐渐平息,街面上也安静了不少。不过,这种状态无法长时间维持。
很快,就有三人出现在酒楼之外。
李成道直接将三人放了进来。
片刻后,两人所在的包间门口便响起了脚步声。
李成道也懒得说客套话,抬手一挥,将房门打开,让三人直接进来,这是三位中年男子,一高一矮一瘦子。
“盟主!”三人进入房间后,同时朝李成道行礼。
看来,此人在他们心目中,还是有些分量的。
陈肆的目光从三人身上扫过,定格在那名如竹竿一般的瘦子身上,问道:“这位怎么称呼?”
“紫鎏!”李成道直接帮对方回答了。
继而看向瘦竹竿男子,吩咐道:“紫鎏,这位是陈平安陈道友,找你有点事,我和赤羽他们就先离开了。”
说着,朝陈肆抱了抱拳,直接出门去了。
陈肆站起身,目送对方几人离开,这才笑着看向紫鎏。
一般这个时候,化形大妖的感觉比人类修士更加敏锐,虽然眼前之人看起来很年轻,但笑容却让瘦竹竿男子心里发毛,忙不迭躬身一礼,问道:“不知前辈找晚辈所为何事?”
能和李成道平辈论交的人,可不是他可以得罪的。
要知道,在圣盟中,他们这些半圣级都很难见到李成道一次。要不是这次事件,让所有聚集在圣傀界域的圣级强者死绝了,他们也不敢主动找来。
陈肆也懒得循循善诱,界壁散开,直接将对方卷入世界当中。
紫鎏只觉得眼前一花,便出现在一个陌生的世界,让他内心既惶恐又惊异。
“前辈,您这是?”紫鎏心中惴惴,却依旧努力保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主人,这位是谁?”一个声音突然在一旁响起,将此人给吓了一跳,旋即眼露惊容,出现在身边的赫然是一位圣级强者,那种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威压,让心中胆寒。
他可以肯定,眼前突然出现的络腮胡男子,绝对是圣级中的顶级强者。
然而,就是这么一位恐怖的强者,居然喊眼前的青年男子为“主人”。
他感觉不是自己听错了,就是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主人,这位是您新找来的伙伴?”
络腮胡男子身边又突然出现了一位气息不弱于前者的中年妇人,妇人身材火辣,腰臀曲线夸张到了极致,在化形的时候,肯定特意调整过。
“又是一位顶级圣级强者。”紫鎏感觉双腿都在打颤,两位顶级圣级强者无形之中散发出来的威压,让他几乎崩溃、
“看来我们又要多一位共事的同道了。”
“似乎是一朵花!”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络腮胡男子和中年妇人身边,各出现了一人。
“又是两位顶级圣级!”紫鎏眼前一阵阵发黑,眼前的场景,冲击得他几乎要现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