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很多农家小技巧的作用,林长胜也说不清楚,回道:
“不知道啊,老人就是这么说的,以前咱们家地头的那颗核桃树,不结果,爹也是在五六月份的时候,在树下砍了几大刀,后边十月份结得果子真不少,村子里不咋结果的核桃树,家家户户都是这么干的,”
林兰华同样一脑门问号:
“树不会死吗?”
林长胜:“不会呀,没几日树自己就长好了,”
只不过就是树的疤痕十分大,
“你去村子里的核桃树下看,上头很多赖皮疤,都是放水砍的,小妹你以前不是也去捡过核桃吗?怎么感觉啥都不知道啊?”
林兰华:“我知道要放水,就是不知道这么做有啥用,我还以为你们知道呢,没想到...”
然后林长胜就不理她了,
林兰华:......
第二天他们依旧往外头的林子里跑,遇到的板栗树,全都标记过了,就等着板栗成熟了。
其实林兰华的空间中,还有不少板栗放着,她时不时也会拿出几粒来消磨时间,
她更喜欢吃生板栗,不过这东西吃多了,太容易放屁了,她就偶尔当零食吃,
并且皮还有些难剥,最里层的那层皮最难剥,
有时候,她还会支使赵大成给她剥皮,肉粒就放在一个大碗里头,果皮两人都会悄悄丢弃或者放进灶火中烧掉。
刚过了两人舒服日子,他们就得给地里的作物施肥了,
地边的沤肥池子,一直运作着,赵大成家还有不少牲畜的粪便,用来施肥很好,
赵大成和小石头是施肥的主力,林兰华用纱布蒙住了口鼻,也想跟着施肥,
她真的只恨不得能连眼睛也一块儿蒙上,
不过她看林大嫂和周大嫂他们全都习以为常,自个儿也没有表现出来,强忍着恶心,
赵大成看出来了,拿过媳妇手里的水瓢,低声道:
“你就不用来了,左右家里也没有几个桶,别都弄脏了,”
赵大成知道媳妇是个讲究人,这些装过粪水的水桶以后是决计不会再用了,
这一点不止媳妇,连他心中都有些埋汰,
但其实村子里有些人家,这水桶是轮流着用的,挑过粪,然后用水涮涮,洗一洗,照样用来挑水吃,
这一点,林兰华绝对受不了,早早就和赵大成赵大娘他们说过了。
家里的水桶带了些去山下,有些不够用了,不能都糟蹋了,
如此想着,林兰华心安理得的松开了水瓢,负责给小石头他们的弄水,还有做饭。
虽然眼睛没有被荼毒了,但是鼻子还是免不了受苦的,毕竟峡谷里不止他们一家施肥,
三家人都施肥,风经过,都臭得受不了了,
中午,林兰华在家里做好了饭,第一次在家里弄了分餐制,她单独分出了自己的饭食,坐在一旁吃,
实在是两个被粪味腌入味的人,存在感太强了,林兰华站在他们一米远的位置,都能闻到那股侵入骨髓的臭味儿,
吃过了饭,趁着小石头去给牲口喂水的空挡,林兰华对着赵大成嫌弃道:
“晚上记得洗头洗澡,不然就去和小石头作伴,别把山洞里弄得臭烘烘的,”
赵大成都要气笑了,无奈的点了点头,说实话他被臭久了,鼻子估计已经失灵了,不太能闻到自己的味道,
中午两人在院子里的树下休息,小石头还差点儿被小鸟的粑粑击中,
“不行,林姐姐,衣服不能放这边晒了,”
他看着晾衣杆的一边,沾了不少的鸟屎,下面地上也有一些,灰灰白白的,
虽然没啥味道,但看着就是有些膈应。
院子里的三棵树时常会有鸟儿在上面停留,之前还有鸟在上头筑巢,不过被小石头给一锅端。
山里的人忙着施肥,村子里的村民也将家里攒下的粪肥,挑进地里,给土地一点儿营养,以期它们能长好点儿,
可惜作物不必同于杂草,只有肥量足够,它才能长得好,
周老爹瞧着地里,细丁丁的大豆苗,心中对于它能不能结出豆子,带着些疑惑,
看着就没几株周正的,
他像在峡谷里一样,弄了些绿肥,施在地里,希望地里的作物能长出来,实在是没招了,不给施点儿肥,他怕是白干一场。
村子里不少人家就指着地里的作物吃饭,自然十分重视,见到周老爹的做法,也半信半疑的跟着他的法子来,
周老爹也不藏私,对于上前来询问的人,都一一说怎么沤肥,不相信的人有一大把,
始终认为用杂草植物不如人和牲口的粪便,不过死马当做活马医,见村子里不少人都跟着干,
那些心存疑虑的村民,也不甘落后。
为此,村子里不少人家对周老爹态度都不错,算是承了他们家的情,
周老爹自己就是靠天靠地吃饭的老百姓,村子里又都是族人,自然希望大家地里的粮食长得好,
免得他们家遭人嫉妒,被人盯上。
周大刚周二刚两兄弟不在家,村子里有不少人疑惑,对着周老爹一家刨根问底儿的问,周老爹是能敷衍就敷衍,
但是村子里的大舌头,可不是开玩笑的,有些人提着篮子,就来周家坐着,能纳上一整日的鞋底,挖根的套周老爹和周老娘的话,
后头周老爹他们也是实在没招了,话都说干了,就说了之前商量过的借口,
“这不是家里日子实在艰难,他们就去县里寻摸寻摸,找活干去了,也能省点儿口粮,就看能不能挣点儿银钱,”
理由他们是给出了,但是村子里的人更加来劲儿了,
接着追问道:
“他们进城干啥去了,在哪儿啊?一天多少钱,能不能帮着说说,叫我们家大牛也一块去干活,好歹混口饭吃啊!”
有这样心思的人家不少,全都在打听周二刚他们进城干啥活计的,和打亲情牌叫带上人家一块儿挣钱的,挖起根来,更加来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