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话音刚落,偏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喊。
“老爷!老爷您醒醒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素色襦裙的美妇跌跌撞撞奔了进来,发髻微散,珠钗歪斜,却难掩那动人的容颜。
她肌肤胜雪,眉眼间带着几分未干的泪痕,更添楚楚可怜之态。
虽身着素服,却掩不住丰腴婀娜的身段,走动间裙摆摇曳,露出一截小腿,引人遐思。正是孔伷的夫人。
孔夫人冲到老槐树下,望着悬在半空的孔伷,眼前一黑险些栽倒,被身旁侍女慌忙扶住。
她伸出纤纤玉手,颤抖着抚上孔伷冰冷的脸颊,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滚落:
“老爷,您怎么能抛下妾身就走了啊!您走了,妾身可怎么办啊……”
那哭声婉转凄切,听得周遭曹军士卒都暗自唏嘘,便是铁石心肠也要软上几分。
曹操立于一旁,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孔夫人身上。他见惯了沙场铁血,也阅过不少女子,却从未见过这般兼具妩媚与哀愁的妇人,此刻虽哭红了双眼,那含泪的眼神却像钩子一般,勾得人心头发痒。
尤其那微微颤抖的肩头,与起伏的曲线,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独有的风韵,让见者无不心旌摇曳。
“夫人节哀。”曹操走上前,声音竟不自觉放柔了几分。
“孔刺史勾结国贼,身败名裂乃是咎由自取,夫人不必太过伤心。”
孔夫人闻言,缓缓抬起泪眼,怯生生地看向曹操。
她虽深居内院,却也认得眼前这人便是攻破谯县的颍川侯曹操。此刻见曹操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心中一慌,下意识地垂下眼帘,纤手紧紧攥着衣角,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更让曹操心头一动。
“侯爷……”孔夫人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几分抽噎。
“妾身……妾身早就劝过老爷,莫要与那王允、冉闵勾结,更不要轻信吕布那等反复无常之徒,可老爷他……他就是不听啊……”
她说着,泪水又涌了上来,抬手用衣袖拭泪,露出的皓腕如雪,让曹操的目光愈发炽热。
曹操心中暗笑,这妇人倒是识时务,知道此刻唯有依附自己才能活命。
曹操摆出一副悲悯之色,温言道:“夫人既有此远见,可知孔刺史此举乃是自取灭亡。如今他已身死,夫人一介女流,孤苦无依,本侯岂能坐视不理?”
孔夫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连忙屈膝行礼:
“多谢侯爷体恤,妾身……妾身愿听侯爷安排。”
“好说。”曹操微微一笑,语气带诚恳,说道:“孔刺史虽罪有应得,但念其曾为汉臣,本侯定会以名士之礼厚葬。夫人暂且安心住下,府中一切用度,本侯自会吩咐下人备好。”
说罢,他又补充道:“今日已晚,夫人想必也累了。晚间本侯备下薄宴,还请夫人赏光,也好与本侯说说孔刺史生前之事。”
孔夫人何等聪慧,一听便知曹操用意,脸颊顿时飞起两抹红霞,却不敢拒绝,只得低眉顺眼道:“妾身……遵命。”
曹操见她应允,心中大喜,眼中闪过一丝激动,随即吩咐亲卫:“将孔夫人送回后院厢房歇息,好生伺候,不得有半点怠慢。”
“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