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干什么?”林恒警惕的问。
“大哥一个人出来,肯定寂寞,我们来陪大哥说说话。’
“不需要,你们出去。”
“大哥何必凶巴巴的,我们是山里妹子,陪大哥聊会天,排遣寂寞,大哥要是觉得这里不方便,我们也可以陪你上山,山上野战别有风味,嘻嘻嘻------”娇小女孩说。
肚子咕噜噜叫,荒郊野外就这一家饭店,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得先吃饱饭。
“你们先出去,吃完饭再说。”
“我们看着大哥吃不行吗?顺便陪你喝两杯。”
“我不喝酒。”
“啤酒。”
“啤酒也不喝。”
“那就给小妹买瓶饮料呗!”
“你们拿去。”
两个女孩笑嘻嘻的出去了。
端来的饭菜实在不怎么样,排骨有点馊味,青菜也不那么新鲜,米饭还可以。
对付着吃了,林恒出来结账。
“总共988,收你九百好了。”
林恒以为自己听错了:‘咋会那么多?’
“两个小妹六百,吃饭和饮料三百八十八。”
“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怎么收我的钱?”
“做没有做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妈的,刚一进武康就进了黑店,这样被宰实在窝囊。两个菜一碗米饭,最多不过五十块钱,乡下物价低,五十也用不了。
“你们这是黑店啊,要敲诈吗?”
老板娘本来妩媚的脸,这时候柳眉倒竖,一脸狰狞:“你是想吃霸王餐啊?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这是什么地方,难道没有党委政府?’
“哈哈哈------你小子,说这话什么意思,冒充大尾巴狼啊!给你说,不拿钱,甭想走人。”
林恒掏出一百块钱,扔在吧台上:‘这就足够了。’
见林恒胆怯了,女人更是嚣张,看他的穿着,是个有钱的主儿,今天你是没有办事,要是办事了,不敲你三五千不会放你走,没有办事也得留下过路钱。
“少一分不行,不然我报警了。”
操,你敲诈勒索还理直气壮,吓唬我啊!
“有能耐你报警啊,你不报警我还要报警哩。”
女人真的拿起电话报警。
林恒不想在这里纠缠,女人报警肯定是吓唬他的,背起包往外走。
“小子,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腿给你打断!”女人咆哮。
林恒继续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外面一辆摩托车风驰电掣的过来,车上三个男人,一个花臂,一个黄头发,一个小平头。
摩托车没有站稳,三人从车上跳下来。
花臂挡在林恒面前:“吃饭不给钱?”
“给了。”
“给你妈的x。”挥拳照林恒面门打来,林恒躲过。
公路上有车子经过,这是大白天,闹腾大了影响生意。女人叫到:“先不要搭理他,我报警了,虎哥一会儿就过来。”
林恒想看看是个什么样的虎哥,站在那里没有动。
换做别人,早就乖乖的把钱掏了。这里人生地不熟,进了派出所,饭店的女人反咬一口,浑身是嘴说不清楚,不说拘留你,让你在所里呆一天一夜,谁都受不了。男女之间的事,说你有你就有,你说没有枉然。
见林恒淡定,小平头过来说:“老弟,看你是老实人,是外乡人,我给你说和一下,你给八百妥了,要是进了派出所,先打一顿,然后拘留,通知你家人来交罚款,来回折腾,没有一两万不会到底,回家老婆离婚,单位开除,那样划算你自己掂量。”
“我没有吃那么多,也没有招惹你们的人,凭什么拿钱?”
“好,好,你厉害,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一会儿等着进局子吧!”
没有十分钟,一辆破警车呼啸而至。
车门打开,出来一个黑胖的家伙,一脸横肉,上唇两撇小胡子。很像电视上的跨军刀的反面人物。黑胖家伙便衣,后面跟着两个穿警服的男子,没有戴警帽,衣扣散开。一看就是协警。
“谁打电话报警啊?”黑胖家伙说道。
“虎哥,这家伙吃饭不给钱,还欺负女服务员。”
黑胖家伙二话不说,一挥手:“带走!”
两个协警过来就要拧林恒。
“你们是干什么的?”林恒问道。
“盘龙岭派出所的。”
“你的证件呢?”
“这就是证件。”黑胖家伙从腰间掏出铐子,扔给一个协警:“拷上,带他去看看证件。”
林恒注意到,几个人没有带执法记录仪,也没有带枪,这个叫虎哥的人是不是正式警员都不一定。
协警过来,要给林恒戴铐子。要是上了铐子,还不是你们说了算?我堂堂的县委常委纪委书记,还没有到任,就因涉嫌嫖娼被拘禁,说出去不好听啊,你说是体察民情,暗访执法情况,谁信呐,即便相信你是无辜的,是真的微服私访,说出来也是让人笑掉大牙,恐怕这事会成为武康多年的笑料。
花臂和黄头发是社会闲散人员,和派出所的警员很是熟络,他们干这事肯定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和抢劫有什么区别,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猖狂吗?
回身一个摆肘,捣在拿铐子协警的面门上,这家伙一颗牙齿蹦飞,鼻子窜血。
见林恒突然动手,黑胖家伙大叫一声:“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协警和黄毛等一拥而上,林恒根本不惧,直拳勾拳无影脚,把几个家伙打的“”“嗷嗷”叫。
黑胖家伙倒在地上,捂着半边脸叫到:“往所里打电话,就说遇见劫匪了,赶紧过来人!”
老板娘慌慌张张的跑进饭店打电话。
操,还是赶紧走吧,以后再给他们算账。
顺着公路小跑,后面摩托车警车发动,向林恒追来。
真把我当劫匪抓啊!
下了公路,走进林子。
警员和黄毛等人在林恒下路的地方站住,不敢过来追。
在林子里走了一阵,没有听到公路上有多大动静,估计他们是虚张声势,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不过硬,虚张声势罢了。
半个小时后,林恒出现在公路旁,确认没有人追来,在一个上坡的地方,一辆卡车缓慢的行驶,林恒飞身上去,车上有帆布蓬。扯开,盖住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