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包裹,包裹中放着一卷书籍和一瓶药丸。
书名叫《基础武学》,瓶子上印有“强身丸”三个大字,而在这三个大字之后,还用蝇头小字标注了服用之法。
“入门?这倒也是,这年头,社会治安不好,连枪械都没有,在外面遇到了什么危险,实力强的人,才能更好地生存下去,多学点武功,总不会有错。”
齐牧喃喃自语着,翻开了手中的书籍。
“噗!”一声剧烈的咳嗽。
让他吃惊的是,他手中的书忽然消失了。
与此同时,他的脑子里也多了很多基本的武功动作,包括拳法,刀术,剑术,身法,一应俱全。
并且,他觉得自己好像是瞬间就能学会,完全不用实践!
“嘿!”一声大喝传来。
“哈!”他长出了一口气。
齐牧心中一动,站了起来,在空中比划了几下,然后用脚踢了几脚,确定自己已经学会了。
“这次的任务,果然是好东西啊!”
齐牧一边说着,一边将药瓶拧开,查看起上面的介绍来。
强身丸:一粒可获得一头蛮牛的力量,一共有九粒,每月只能吃一粒,不可多吃,吃多了会出人命的。
“还好我早有准备。这说明,哪里是强身丹,分明就是一颗大力丸。”
齐牧虽然嘴上说的很随意,但是心里还是很害怕的,如果自己连检查都没检查,就直接服下,那就真的要了自己的小命了。
仔细的从里面,取出了一粒丹药,放入了口中。
齐牧只觉得丹药入腹,就像是一道暖流,从他的咽喉处流淌而下,让他浑身暖洋洋的。
足足过了五分钟,齐牧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变大了起来。
而此时,他浑身都是冷汗,浑身的脂肪都在往外冒,体型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一进一出,齐牧的身材看起来没有任何的改变,唯一的区别就是,他的肚子变成了八块,而他那粗壮的双脚,也从肥胖的手臂,变成了结实的肌肉。
不过这种变化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其他人也不可能透过衣物看到。
他目光在屋子里一圈一圈的转着,最后落在了靠在墙壁上的一个大木柜子上。
他将木箱拉开,只见箱子中,堆满了昂贵的布匹,衣服。
这个柜子是双层的,宽度是两米,高是两米,里面装的都是五百多公斤的东西。
然而,齐牧却轻而易举的将他的手臂伸到了架子的底部,然后将其高高举起!
“痛快!没想到,我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齐牧激动的脱下了自己的上衣,感受着自己结实的肌肉,心里美滋滋的。
上一世,他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拎着几十公斤重的袋子,都会觉得吃力。
但他的身体素质,却是一个经常锻炼的人的一百倍。
至于他的力量,就更不用多说了,这枚丹药上所说的,一枚可以让他拥有一头蛮牛之力,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可是一头蛮牛啊!
这次的任务,还真是够给力的。
“好厉害的系统!”
“呵呵。”
几家欢喜几家愁。
和齐牧比起来,张大人和贾师爷就可怜多了。
张大人还好,至少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少受点罪。
一退堂,便有一名家丁给扶着往家里走。
贾师爷就惨了,被抽了一顿大棒,昏死过去,关入大狱,等待流放。
他身上的一百大板,没有全部敲完,也不可能全部敲碎,全部敲碎了,他会被流放到哪里去?
当张大人回来的时候,整个张府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镇上有头有脸的大夫,都被请了过来,为他上了药膏,张尚书的几个老婆,也都跑了进来,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县城里,有几个跟张大人交好的地主,也闻讯赶来了。
他们都知道,张大人是个铁面无私的人,拿了张大人的银子,还揍了他一顿,他们还不相信,可当他们看到张大人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时候,他们就知道,这件事是真的了。
看到张大人的尸体,几个人议论纷纷。
“这个齐牧,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张大人动手?”
“好大的胆子,我觉得他一定是疯了!他不过是个小县令,整天花天酒地,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仗着我们这么多年的孝敬么?他是我们的走狗!这条死狗,竟然敢反噬自己的主子?”
“只是,我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齐牧,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把自己逼上绝路的?张大人,你是不是把他给惹毛了?”
听到这句话,张大官人无力地摇了摇手,伸出一只手:“本官什么时候得罪他了?我不但没有得罪他,还给了他一千两银子!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而且,他还作弊,将行贿的钱,说成了捐款!我……”
张大人一拳砸在了床角上,由于用力过猛,牵扯到了自己的伤势,让他的脸色扭曲了起来,显得有些滑稽。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这个齐牧,还真是没心没肺!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摩拳擦掌。
“各位,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们这些人,都是有钱没势的人,齐牧那条狗,是个没用的家伙,但也是个人才,不过,我们还能找谁?以后再碰到这种情况,你让谁来帮我们?”
一言惊醒梦中人。
“不过,这个齐牧,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是觊觎这块璞玉?”
“不是,我听说,李老爷子,把翡翠还给了他。另外,张员外给他的那七百两白银,他也会留下,以备不时之需,不知是否只是嘴上说说。”
“难不成他真的改邪归正,要为官清廉?”
“正直的人?呵!要个清廉的官何用?”
“据说,他已经将自己的甲师爷给揍了一顿,甚至想要将他送到边关去,或许,就是这个甲师爷对他做的事情,让他忍无可忍,想要惩罚他!”
众人纷纷点头,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躺在床上的张大人听到这话,觉得很有可能,因为他只出了一千两银子,对方就敢从他身上拿走七百两银子,如果是他,他也不会答应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也不会被打成这样。
“这个可恶的齐牧,竟然敢对我动手,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必须让他下台!救命啊!”
张大人的手都在发抖,对着一个下人招了招手:“拿纸和笔来,我这就写一份信,交给叔叔!”
张大人的舅舅,就是登州云阳省知州,宁海县的直接领导,只负责宁海县一个小知县的齐牧。
当初在大厅里,张夫人还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就被齐牧逼着承认了自己的身份,直到现在,她才想起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