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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向北一行人在这条路上前行了半个多月。

因为没有行人和车辆的阻挡,他们一路升级打怪,总算有惊无险的到了西部最大的基地。

到了警戒线以内,房车换了朱雀来开,方言给她做向导。

几个大男人终于可以松口气,放心的在坐椅上休息。

“方言,往哪儿?”

“沿着主干道一直往前,四个路口处转到最大的停车场,然后咱们步行十分钟就可以到了。”

“这在末世前是现成的防空洞,现在是袁肖远将军的指挥部。”

方言站在朱雀身边,透过车窗给朱雀指挥道路。

“你说谁?!方言?”

袁向北多年后再次听到袁肖远的名字,惊的身子都颤了两颤。

“袁肖远袁将军。”

“他现在在哪?”袁向北紧握着拳头,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但他激动的眼球充血,眼尾嫣红,身子都禁不住微微的颤抖。

朱雀没有说话,这种时候说什么都不太合时宜。

好歹袁向晴这几天怕拖大家后腿,都乖乖的待在房间里,要不然都要炸锅。

“他在...”

方言觉得袁向北变得太奇怪,怎么听到袁将军的名号就委屈的想哭一样。

“吱...”

朱雀猛踩刹车,踩的太猛了,这减震感极强的房车都把车里面的人带着往前扑了一小扑。

“怎么了?”

袁向北被带的直接扑在了驾驶位的座椅靠背上。

朱雀抬头,透过驾驶室的窗户都要吐槽一句,“握草...”

天空还是那般灰暗,仿佛连太阳都厌倦了这片土地的苦难,选择了沉默。

废墟之中,两群人面对面站立,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不安,仿佛一根细线就能引爆整个局面。

“我去...”

朱雀惊呼一句,“我眼睛有毛病了吗?这时候自己人不去打丧尸,打什么群架?”

“四五十度的高温,不热吗?真是闲的。”

一方虽说不上是衣衫褴褛,但面容却十分憔悴。

他们手中紧握着从废墟中翻找出的各种武器——生锈的铁棍、锋利的碎玻璃、甚至是半截断裂的钢筋。

仅有三分之二战士手里有着武器,但都是极为简单的长枪短炮。

在末世极为实用的火焰喷射器也只有可伶的两三只。

或许是怕伤了同伴,都把枪口朝向地面。

大炮、坦克这样的重型武器都没有出现。

另一方则是看起来装备较为精良的正规军。

他们身穿从废弃军事基地中获取的迷彩服,手持改装过的枪械和冷兵器,显得更加自信和嚣张。

“郑南,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放下武器,和我们回去军部见藁城将军。”

“不回。”郑南虽说身体虚弱,但还是掷地有声,“我是袁肖远将军的兵,他在哪,我就在哪。”

“我郑南绝不背叛。”

“瞎咧咧个屁。”大胖子不屑的回嘴道,“他袁肖远自己都是个叛臣,轮的上你郑南在这充大头。”

“老子可是仁至义尽了。”

大胖子军官挺着大腹便便的肚子,脸上被太阳烤的冒油,那真是滋滋响。

“藁城将军有令,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哈哈...老子今天要大开杀戒。”

跟在大胖子身后的那些兵也毫无廉耻的在那大笑。

仿佛对面站着的不是昔日同甘共苦的战友兄弟,而是与他们有切肤之仇的生死仇敌。

他们的笑声在废墟间回荡,充满了对弱者的轻蔑和对胜利的渴望。

随着一阵刺耳的枪声划破空气,战斗正式爆发。

“我去...”朱雀抄了武器就往外冲,“向北,快帮忙,那是你爸的人。”

袁向北愣了一下,也本能的跟着朱雀跑。

“孙哲,守好车门。”

“慢点,朱雀。”袁向北跟在后面喊,“别冲动,或许是重名也不一定。”

“李婧、张睿、黄唐跟我走,刘曌、许回留下和孙哲一起防守。”

“晓丽,宋晓丽,宋教授。”方言扯着嗓子喊,“快下楼,带上冲锋枪。”

宋晓丽在当大学教授之前是在公安局枪械科的干事,武器这事她熟。

是这批教授里最年轻的。

“你和他们守在车上。”方言郑重交代,“顾教授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大胖子军官凭借着火力优势,迅速压制了郑南队伍的进攻。

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将废墟的尘埃扬起,形成了一片朦胧的战场。

郑南他们在如此猛烈的火力面前,显得力不从心。

然而,就在这绝望之际,一名老者突然怒吼一声,他手持一管冲锋枪,猛地冲向那边。

火力太强了,那名老者无疑是寻死。

“爸?!”袁向北嘶吼一声冲了上去。

朱雀他们也跟着追了上去,卸下身上的武器丢给郑南他们。

朱雀找了个掩体,卸下身上的布包,里面是她趁乱用积分换来的小型迫击炮的零件。

“方言!”朱雀朝外吼了一声,“过来帮我一起组装。”

“哪来的?”

方言看的目瞪口呆,最新式的迫击炮,看这些零件的数目最起码有四台。

这么重的东西,朱雀一个姑娘家是怎么扛过来的?

“我用食物和水换来的。”

“那个时候好歹在警戒线里,迫击炮这样的玩意我一个女人用不了。”

“总想着有用得上的时候,就放房车的仓库里了。”

“别啰嗦了。”朱雀打断还想说话的方言,“动作快点,要不然袁向北会有危险。”

“怎么?”朱雀顿住话语瞧了方言一眼,“还是说你的主子是藁城?”

“不是。”方言矢口否认,“我哪边的人都不是。”

“我只是拿钱干活的雇佣兵,在这次的任务完成之前暂时属于军部。”

“哪个给你付的佣金?”

两个人手里的动作不慢,零零散散的零件在他们手里乖的不得了。

“袁肖远袁将军。”

“那不就结了?”朱雀安装好最后一个零件,站起身来,“以后跟我混,我和向北想重新建立一个新的基地。”

“原来的那个不适合我们。”

我去喊人来抬炮。”朱雀猫着腰走了出去,也没管身后的方言。

方言心里惊涛骇浪的平静不下来。

能做雇佣兵的,末世前打交道的多是军部上层的人。

方言很不喜欢,那些人的脑袋不是方言能琢磨明白的。

如今末世,国家机构早就损毁瘫痪了,跟谁不是跟?

袁向北是袁将军的儿子,朱雀的老公。

他方言不相信什么袁将军、什么袁向北,他只信朱雀这个姑娘。

他们这些人,在房车上养了半个多月,吃饱、睡好,面色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在这末世有吃、有喝比有钱重要。

房车里的那个水箱种植、还有完整的生态系统是生存下去的法宝。

在房车上都可以无限生机,若是搬到基地,能救多少人?

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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