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云一脸认真地对三姐说:“姐,我真的在武夷,刚刚才从军区抵达酒店呢。”
三姐听后,一脸狐疑地问道:“啥意思啊?”
霄云连忙解释道:“姐,我在军方也是有身份的哦,我是坐军方的直升飞机过来的呢。”
十五分钟后,霄云为了让三姐彻底相信自己,特意去找了刘司令,请他帮忙拍下自己的军官证,并发送给三姐。
不仅如此,霄云还将自己在军区里的照片也一并发给了三姐。
三姐收到这些信息后,终于相信了霄云的话,惊叹道:“弟弟啊,你这几年可真是干了不少大事啊!快跟姐说说,你是怎么跟军方搭上关系的呀?”
霄云得意地笑了笑,回答道:“姐,你这话说的,我好歹跟军方也有合作啊。别说是军官证了,就连紫荆勋章我都有呢!你等着,我这就拍给你看。”
说着,霄云便在自己的空间里翻找起来。
不一会儿,他就找到了很早之前刘司令发给自己的两枚紫荆勋章,并将它们的照片发给了三姐。
三姐看到照片后,疑惑地问道:“你这个又是啥玩意儿啊?”
霄云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三姐,这个你自己上网查一下吧,解释起来太麻烦啦。”
然而,等了好几分钟,三姐那边都没有再发来消息。
反倒是五姐那边,突然同意了霄云的好友添加请求。
五姐:“你是?”
霄云:“五姐,我是颗粒啊!”
五姐:“颗粒弟弟?你怎么有我的微信?”
霄云:“是三姐给我的呀,听三姐说,五姐你在武夷呢?还说你给我找了位姐夫?我是不是有小侄子啦?”
五姐:“哈哈,你三姐啥都跟你说啊,没错,是这样的。”
霄云看着五姐发来的照片,照片里的孩子,看起来也就刚满周岁的样子,模样实在算不上好看。
不过霄云心里也明白,孩子小时候都这样,长得不好看很正常,于是他还是违心地夸赞了两句:“哇,这孩子好可爱呀!”
霄云:“姐,你现在在卖茶叶吗?”他小心翼翼地问着,想要从五姐那里多了解一些情况。
然而,一番交谈下来,霄云并没有得到太多有用的信息,不过好在最后还是成功要到了五姐的电话号码。
就在霄云还在琢磨着怎么和五姐继续聊下去的时候,三姐的消息突然又发了过来。
于是,霄云便和三姐、五姐一起聊了起来,这一聊,就聊到了深夜十二点多。
最后,还是五姐先下线了,毕竟时间确实不早了。
过了一会儿,三姐也觉得时间太晚了,担心霄云明天还要录节目会休息不好,便也让霄云早点去睡觉。
霄云这边动作迅速,立刻给公司的相关人员发去了消息。
他毫不犹豫地将五姐的电话号码转发给对方,因为他深知公司里那位同事负责日常与审核工作,只要电话号码是实名登记的,他一定能够查到五姐的详细信息。
发完消息后,霄云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不早了。
他点燃了一根香烟,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
在这短暂的片刻里,他稍稍放松了一下紧绷的神经。
吸完烟后,霄云决定去洗个脸,准备上床睡觉。
当他走进卫生间时,目光落在洗手台上,那里摆放着牙膏和牙刷。
尽管有些困倦,但霄云还是决定在睡前刷个牙,保持口腔清洁。
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时间还不到七点,霄云就自然而然地醒来了。
他伸了个懒腰,然后起床开始洗漱。正当他刷牙洗脸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霄云心想这么早会是谁呢?他匆匆擦了把脸,走去开门。
原来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他们给霄云送来了衣服和一份丰盛的早餐。
霄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意,觉得节目组真是太贴心了。
看着那份精致的早餐和一身漂亮的衣服,霄云心情愉悦地慢慢享用起早餐来。
他不紧不慢地咀嚼着食物,感受着这份特别的关怀。
八点整,霄云准时下楼。他一眼就看到酒店门口停着一辆大巴车,显然是节目组安排的交通工具。
他迈步走上车,发现车上已经有两位乘客了。
经过一番相互介绍,霄云终于对这个节目有了更清晰的了解。
密室逃脱,这可是一项极具挑战性和刺激性的活动啊!昨晚导演问我胆量如何,是否怕黑,现在想来,原来是为了今天的密室逃脱做铺垫呢。
很快,我和其他五位嘉宾一同乘车抵达了目的地。大家都显得有些兴奋,毕竟这样的体验可不是每天都能有的。
录制开始后,我们被蒙上眼睛,带进了密室里面。刚一进入,耳边就传来了其他几位嘉宾的尖叫声,似乎被这黑暗和未知的环境吓到了。
然而,我却异常淡定,心想:“就这些有什么可怕的?”
对我来说,可能只是胆子稍微大了一点,并不惧怕黑暗而已。
至于那些解谜之类的环节,以我这样的文化水平,实在是难以应对啊。
别的先不说,单就英语这一方面,我简直就是一窍不通。
除了一些简单的“ok”“yes”之类的,其他的英文单词我几乎一句都听不懂。
不过没关系,虽然我在解谜方面帮不上什么忙,但至少可以充当一下“前排坦克”,为大家开路,壮壮胆嘛!全程录制下来,我基本上都是在前面冲锋陷阵,带领大家探索这个神秘的密室。
在众人都对那个地方望而却步时,他却毫不犹豫地前往,仿佛那里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可怕之处。至于解开谜题等事情,他完全放心地交给其他人去处理。
通过视频观看节目,剪辑后的视频仅仅一个多小时,甚至还不到两个小时。
然而,在现实中,整个录制过程却已经持续了将近一整天。
尤其是刚才那些需要解密的环节,几个人在原地停留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反复琢磨着密码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