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身后突然响起的喊喝声,秦凡吓了一跳,身后站了个人自己居然毫无察觉?
唰!
秦凡向前一个跳跃,拉开一段距离后这才转身向后看。
只见一个身穿夜行衣的高大男人站在屋顶另一侧,他脸上罩着黑布,只有一对眼睛露在外面,正直勾勾盯着秦凡。
“你是谁?”
秦凡沉声质问。
男人冷道:“我还没问你是谁呢,你倒问起我来了?”
秦凡哼了一声:“贸然出现在我身后,你意欲何为?”
男人哂笑道:“放心,如果我想杀你的话,你已经是个死人了,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帮着柳家作恶,否则你只有死路一条。”
秦凡这才明白,原来对方是把他当成柳家的护卫了。
也是,大晚上的站在房顶上东张西望,还一直盯着下面那几个疯狂逃窜的刺客。
不是柳家的护卫还能是什么?
秦凡暗笑,既然对方误会了,索性就来个将计就计。
“奸贼,你们夤夜闯入柳家,意欲何为?”
秦凡断喝道。
“这你就别问了,想活命就老实待着,否则……”
说话间,男人抽出双刀,被灵气包裹的刀刃发出微弱蓝光。
“你这是在威胁我?”
秦凡眼神一凛。
男人说道:“年轻人,我们只是跟柳家有仇,并不想伤害其他人,可你要是不识时务的话,今晚便是你的死期!”
秦凡轻哼一声:“有我在,你休想动柳少一根手指。”
“我看你是找死!”
说完,男人飞身而起,不断挥动双刀。
一道道蓝色刀气呼啸而出,朝着秦凡斩了过去。
刀气强悍,杀意森森。
秦凡双手交叠在胸前,猛然一震。
铿铿铿!
刀气瞬间被弹上半空。
一招过后,二人都是一惊。
谁也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厉害。
“你是金丹境修真者?”
秦凡跟黑衣男人同时问道。
黑衣男人冷笑道:“真没想到柳家居然能请到你这样的高手当护卫,呵呵,他们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如此卖命?”
秦凡耸耸肩:“人各有志,我的事你就不必打听了,倒是你们,究竟跟柳家何仇何恨?”
黑衣男人说道:“我不打听你的事,你也不必深究我们的动机。”
秦凡微微颔首:“我可以不问,但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今晚只要我在,你们休想动柳家。”
秦凡还指望通过柳家打听到姚泽锋的下落呢,要是被这群黑衣人做掉了,那他不是白忙一场?
“小兄弟,咱们无冤无仇,我无意跟你作对,我们跟柳家有血海深仇,他们非死不可!”
黑衣人咬牙切齿说道。
秦凡摇头:“你们有你们的苦衷,我也有我的苦衷。”
黑衣人眼神一凝:“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杜某无情了!”
说完,他飞身而上。
虽然知道对方是个劲敌,但为了一雪前仇,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唰唰唰!
双刀上下翻飞,刀气劈刺而出。
秦凡不敢怠慢,立刻运转功法抗衡。
这个男人是金丹境的高手,可不是筑基境的菜鸡,稍不留神就有可能翻车。
黑衣男越跟秦凡交手就越是吃惊,别看二人都是金丹境,但秦凡的实力却比他高出一大截。
刚交手的时候勉强还能应付,时间一长黑衣男就有些力不从心了,只有招架之力,全无还手之能。
黑衣男暗暗吃惊,这样下去可不行,一旦自己战败,今晚的行刺计划可就付诸东流了。
必须得想想办法。
看着越战越勇的秦凡,黑衣男最终把心一横,决定施展必杀技。
咻咻咻!
一道道蓝色光芒激射而出,在空中汇聚成一把巨大长刀,朝着秦凡猛然劈落。
轰!
秦凡双手并举,硬是扛住了这极强一招。
不过,脚下的瓦片全都四散分离,噼里啪啦的掉落在地。
房顶上的动静立刻引起了那些护卫的注意,他们兵分两路,一路追踪那些刺客,一路将这间房子团团围住。
这时,听到动静的柳泽霖也带人冲了出来。
“什么人在房顶上?”
柳泽霖忙问。
一个护卫答道:“是另一伙刺客!”
柳泽霖骂道:“那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把他们抓起来!”
几个护卫对视一眼,都有些胆怯。
虽然他们也是修真者,可都是练气境的新手而已,房顶上那二人交战如此激烈,哪是他们能插手的?
“柳少,好像有点不对劲啊,如果房顶上那两个人是一伙的,那他们怎么干起来了?”
刀条脸忙问。
黑脸汉子挠挠头:“难道是内讧了?”
刀条脸摇头:“就算闹内讧也得回去以后再说啊,哪有在别人家房顶上内讧的?”
柳泽霖抬头朝着房顶问道:“是冯大师在上面吗?”
冯大师本名冯奎,是柳家的护卫队长,拥有筑基境巅峰的实力。
天色漆黑,房顶又高,众人都没看清那二人的长相,只能试探着询问。
然而,无人应答。
柳泽霖越发不解。
不是冯奎跟刺客缠斗,那会是谁?
“快,都给我上房顶,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柳泽霖高声道,“先登者,赏金五十玫红色灵石!”
护卫们一听这话,当即奋勇上前。
他们辛辛苦苦一年也就才十枚灵石而已,现在只要登上房顶就能得到五年薪水,谁能不动心?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在此刻彻底具象化了。
眼见护卫们登上房顶,自己的同伴也渐行渐远,黑衣男知道今晚的行刺计划只能作罢,于是飞身而起,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秦凡并未追击,他本来就不想跟黑衣人作对,只是迫不得已才出手。
这时,柳泽霖也带人爬上了房顶,正好看到黑衣人飞身而走,不用问也知道,那家伙肯定是刺客,可留下来的这个人是谁?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房顶?”
柳泽霖一脸警惕的问道。
秦凡淡然道:“刚才如果不是我阻拦那个黑衣男,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你不道谢也就算了,上来就质问我是谁,这是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