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未经允许,不得进入二楼书房和主卧。”陆承渊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书房里有重要的文件,主卧是我的私人空间,你要记住,这两个地方,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踏进去一步。”苏晚连忙点头:“我记住了,陆先生,没有您的允许,我绝对不会进去。”“第二,工作时间必须穿指定的佣人制服。”陆承渊继续说道,“制服会由张叔准备,每天上班前必须换好,下班回到自己房间后才能换下来,不准穿着制服在别墅外活动。”“好的,陆先生。”“第三,不准打听我的任何私事,更不准对外面透露你在这里工作的细节。”陆承渊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包括我的作息、我的工作、我见过什么人,这些都与你无关,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如果我发现你对外泄露任何关于我的信息,合同立刻终止,并且你要赔偿我十倍的月薪作为违约金。”这个要求很苛刻,可苏晚没有丝毫犹豫。她现在最需要的是钱,只要能拿到工资,别说不打听私事,就算让她每天只说三句话,她也愿意。她快速翻开合同,仔细看了一遍条款。合同上的内容和陆承渊说的一致,没有任何隐藏的陷阱。她从帆布包里掏出笔,在签名处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苏晚”两个字,她写得格外用力,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像是在为自己的未来按下确认键。陆承渊看了一眼合同上的签名,字迹娟秀,却带着一股韧劲,和她的人一样。他没再多说什么,低头重新看向桌上的文件,语气平淡:“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到岗,张叔会带你去房间。”说完,便不再理会苏晚,仿佛她只是空气。苏晚识趣地起身,将合同轻轻放在桌上,对着陆承渊微微鞠了一躬:“谢谢陆先生,我明天一定会准时到岗。”说完,便跟着张叔离开了书房。走到走廊尽头,苏晚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书房的门。门已经关上了,可她仿佛还能看到那个男人冷硬的侧脸,在台灯的光线里,显得愈发疏离。她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有些复杂。这份工作虽然薪资丰厚,可陆承渊的冷漠,还有这座别墅的冰冷,都让她觉得压抑。这里根本不像一个家,更像一个没有温度的牢笼,而她,就是即将被关进来的囚徒。可一想到母亲的住院费,她又握紧了拳头。不管怎么样,只要能救母亲,再苦再难,她都能坚持。而书房里,在苏晚关上门的瞬间,陆承渊抬起头,目光落在合同上“苏晚”两个字上,眼神复杂。他拿起合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签名处的字迹,又低头看了一眼指尖的雪茄。其实,他并不缺女佣。张叔跟着他十几年,把别墅打理得井井有条,根本不需要再招一个女佣。可三天前,他无意中看到了苏晚的简历,看到了简历上“母亲病重,急需用钱”的备注,鬼使神差地,他就让张叔联系了她。他想起自己小时候,母亲也是因为重病去世,那时候父亲生意忙,没时间照顾他,他每天只能在医院和家里之间穿梭,看着母亲的身体一天天变差,却无能为力。那种绝望,他至今还记得。或许,是因为同病相怜;或许,是因为苏晚简历上那娟秀的字迹;又或许,是因为他厌倦了这座只有冷硬和规矩的别墅,想找个人,打破这里的死寂。陆承渊将雪茄放在烟灰缸里,拿起手机,拨通了张叔的电话:“明天给苏小姐准备一间朝南的房间,房间里的家具换成新的,再买一些女孩子喜欢的装饰品,另外,把厨房的厨具都检查一遍,有坏的立刻换掉。”电话那头的张叔愣了一下,连忙应道:“好的,陆总。”他跟着陆承渊十几年,还是第一次见陆总对一个刚招聘的女佣这么上心。挂了电话,陆承渊重新看向合同上的“苏晚”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快得让人抓不住。他不知道,这个叫苏晚的女孩,会不会给这座冰冷的别墅,带来一丝不一样的温暖。而此时的苏晚,正跟着张叔走向一楼的佣人房。佣人房在别墅的西侧,虽然不大,却很干净,房间里有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和一张书桌。“苏小姐,你先在这里住下,明天我再带你熟悉一下别墅的环境和工作内容。”张叔将一把钥匙递给苏晚,“这是房间的钥匙,你保管好。晚餐我已经让厨房准备好了,等会儿我让佣人给你送过来。”“谢谢张叔。”苏晚接过钥匙,心里一阵感激。张叔离开后,苏晚坐在床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五味杂陈。她掏出手机,给医院的护士发了一条短信:“护士姐姐,明天我会把住院费交上,麻烦你多照顾一下我妈妈。”很快,护士回复了短信:“好的苏小姐,你放心吧。”放下手机,苏晚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明天,她就要正式开始在这座冰冷别墅里的生活了。她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可她知道,她必须努力,为了母亲,也为了自己。而二楼的书房里,陆承渊还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苏晚的简历,指尖轻轻摩挲着“苏晚”两个字,眼神里的复杂越来越深。这个深秋的夜晚,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开始。苏晚的眼睛亮了起来,两万的月薪,比她之前做帮厨时的工资翻了三倍还多,有了这份工资,母亲的住院费就有着落了。她连忙拿起合同,认真地听着陆承渊的话。合同是用 A4纸打印的,装订得很整齐,封面上写着“雇佣合同”四个大字。“月薪两万,包吃住,合同期一年。”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但我有三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