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真恶心!
这是太山——
薛道安刚走出客厅门,就听到陈碧深发出一声惊叫。
“呵呵,宋变态都在给我的信里,说是你和陈太山要杀掉他的事了。这证明你早就知道了,那两个变态的事。却始终瞒着我,背着我帮陈太山摆平这件事。结果,却刺激到了宋变态。现在,却一惊一乍的反应。”
薛道安微微冷笑。
快步走到天井的树下石桌前,展开信纸,把和她私生活有关的内容,都用签字笔涂掉。
她在涂抹那句“陈太山微末”的内容时,心中忽然一动。
想:“新婚之夜,我确实没有见红。当时我还以为,是在大学期间和校友爬山时,摔了那一下的导致。难道,是因为陈太山的微末?”
她决定——
明天就去医院妇产科,好好的查个体。
“混账。”
陈老的咆哮声后,就是茶杯被狠狠摔碎的声音。
陈老大满脑袋的冷汗,站在陈老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只因陈太山是他的长子,是他细心教导出来的“陈氏栋梁之材”啊。
结果却在外面,和宋士明鬼混。
鬼混就鬼混吧,还留下了精彩瞬间。
留下就留下吧,还他娘的落到了大儿媳妇的手里!
陈子君虽然没说话,却脸色铁青。
刚处理了一个变态的落儿——
现在又来了个更加变态的太山!!
哎。
还真是一波变态未平,一波变态又起。
“二叔,您先看看这封信吧。”
薛道安走进来,把涂抹几句内容的信纸,交给了陈子君。
“我不想,再参与这件事的讨论了。等到周一晚上时,我再回家和老爷子细谈。七姑,你最好把陈太山瞒着家里,在外做的那些破事,都说出来!一个不慎!魔都陈家的百年清名,就有可能毁在你和李太婉的手中。”
薛道安看着陈碧深,冷冷地说完。
转身快步出门时,索性再次说道:“七姑!说实话!我看不惯你嚣张,已经很久。忍你,也太久了。”
嗯?
薛道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碧深愣了下,蹭地站了起来:“你给我站住!把话,说明白。”
薛道安却看都没看她一眼,径自踩着小皮鞋,就此出门扬长而去。
天亮了。
昨晚竟然再次做梦,梦到被狗追。
又梦到被狗贼、不,是被狗扑到窗前,推窗望月的薛道安,早上八点才悠悠醒来。
懒洋洋的翻身坐起后,她愣了下。
低头看去时,脸上迅速浮上了迷人的娇羞。
慌忙去换衣服——
早上九点半。
魔都妇幼医院的某科内。
戴着口罩、棒球帽,换上一副茶色眼镜,把自己搞成香江明星般的薛道安,拿到了她的查体报告。
白发苍苍的女教授,对此倒是见怪不怪。
呵呵笑道:“丫头,你的身体健康状况,相当的不错。只是,你真的结婚了?如果你真的结婚了,你的丈夫应该不正常吧?因为,你现在依旧是完好无损的处子。”
啊!?
薛道安的眼眸明显亮了下,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她尽管确实和陈太山,在婚后过了多次幸福生活。
尽管每次都是不上不下的,空落落的感觉。
但她却以为,这就是真正的夫妻生活。
也不止一次的,幻想未来生个可爱漂亮的小丫头。
结果呢?
她白玉无瑕!
“丫头,在这儿别害臊,说就是。”
“我,我给您画出来吧。”
满眼尴尬的薛道安,也意识到在医生面前,以往那些羞于启齿的事情,其实都是严肃的医学问题。
于是她拿起纸笔,刷刷的画了几下。
女教授低头看去:“丫头,你不是开玩笑吧?”
薛道安——
扭扭捏捏的回答:“阿姨,我没有骗你。”
女教授——
好奇的样子,说:“丫头,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迄今为止,从没有看过夫妻方面的科普片。”
薛道安愣了下,问:“我必须得看吗?”
思想很保守的薛道安,还真没看过夫妻科普片。
她只是在出嫁前夕,薛家太奶给她口述了一些,闺房内的知识。
她倒是见过那些,穿着开裆裤满街跑的小男孩。
不就是花生般的大小?
即便她昨天傍晚,看过陈太山和宋士明的爱情瞬间,也只是看到了太山的花生。
小宋始终在太山之后。
甚至在昨晚那个奇怪的梦里,某狗也没给她看。
“丫头哦,你还真是纯洁。”
女教授搞清楚咋回事后,满脸的感慨,建议她夜深人静时,可以适当的学习下。
当然。
女教授对这个话题,那也是一笔带过。
说:“丫头,带你丈夫去男科看看吧。他这个,应该是先天性的。如果你们想要宝宝的话,建议先让他检查一下那个啥的质量。如果没问题的话,可采取人工。哎!丫头,你怎么走了?阿姨不是在和你开玩笑,是在和你说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阿姨,我已经和他离婚了。”
薛道安低头说了句,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这次来医院——
薛道安的某些认知观,彻底的崩塌。
“原来到现在,我还是个白玉无瑕的女孩子。”
“怪不得陈太山在婚后,建议我学习那些妇女走路,穿着少妇风格。”
“原来他早就知道,他不是正常人!”
“可笑我在这方面,就是一张大白纸,啥子都不懂,还以为他说的很准确。”
“真正的男人呢?”
“我要不要去科普下?”
薛道安逃出妇幼医院后,站在车前摘下口罩,抬头看着天,喃喃自语到这儿后,摇了摇头:“那么丢人的事,我可不屑去做。”
天上白云悠悠。
今天是周一。
清晨六点。
李南征穿着大裤衩子,打着哈欠走出了西厢房。
他家小太监,准时蹲在客厅门口,左手端着牙缸子刷牙。
满嘴的泡泡——
看了他一眼,含糊不清的问:“我可警告你,你这是一种骚扰行为。是要判刑,接受再教育的。”
嗯?
我显摆啥了?
切,嘴上骂我不正经,实际上挪不开眼神。呵,这就是女人。
李南征嗤笑一声
墙头外——
立即传来妆妆的喊声:“转身,快给我康康,我买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