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蝎子声音颤抖,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痛的。
一股脑噼里啪啦回答的干脆利索,一点抵抗情绪都没有。
“哟,识时务者为俊杰呀?”
“你这么痛快的回答,是不是想算计我?”
“之前可就是你诱骗我的,现在还想骗我?”
陈午也有些意外。
之前嚣张,感觉还有点变态的大蝎子,这会儿还没怎么滴呢,就变成了一个乖宝宝,反差有点大。
“没有,没有骗您,大人!”
“我……我是被你征服了。”
“大人,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发誓要是有一句假话,让我道毁人亡。”
大蝎子信誓旦旦。
事实上,它是真的被陈午吓到了。
因为陈午表现的颠覆了它的认知。
在过去的很长时间里,它认为无敌的禁法仙域。
此时居然被这个邪魔禁锢了。
“呵呵,被我征服?”
陈午被这货说乐了。
不由得想起上辈子的一首歌。
“既然你说被我征服,那我就不对你用手段了。”
说到这里,陈午用手指了指周围后,又接着说道,“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我……我以前都听无阳大哥的,现在它被您制住了,打败了,我就是您的战利品。”
“求大人您放了我吧,以后我愿意为奴,受您驱使。”
“哦,对了,无阳大……无阳是我们的头领,它知道的最多,您有事问它最好了。”
大蝎子听到陈午的话,眼睛隐蔽的向着树罩上看了一眼,低声哀求道。
此时它们四个是失败者,它生死掌握在邪魔手里。
而它此时又无力反抗,只能先保命,说愿意为奴。
然后把注意力引向头领无阳身上。
若是这个邪魔放开无阳大哥禁制,与无阳大哥说话,它相信无阳大哥肯定能找到机会,弄死这个邪魔。
如此一来,它就能顺利脱险,继续跟随无阳大哥。
但要是这个邪魔真的太厉害,把无阳大哥杀了,那它也是第一个‘乖巧’的向邪魔臣服之人,也有很大希望邪魔不会杀它。
蝎子妖心思玲珑,保命的本领早就炉火纯青。
“呵呵,你……为我奴仆?”
“你之前是这个树罩的奴仆吧?”
陈午笑了笑问道。
作为人,他虽然占了黑驴身体,接收了黑驴记忆。
但对于妖怪的思想一直接受不了。
比如现在。
这个蝎子妖当着它的前主人面,就开始向他表臣服。
虽然看似很草率,但陈午还真相信这个妖怪说的是真心话。
只要他杀了无阳,蝎子妖就会臣服他。
因为修行界胜者为王,在妖修的世界里,更是如此。
失败者为奴为仆是很正常的事,不丢人。
因为从野兽开始,它们就遵循着这种法则。
这是刻在它们血脉深处的烙印。
此刻他胜,大蝎子臣服于他,在妖怪的思想中是很正常的事。
但有一点。
臣服,不代表死忠。
为奴,也不代表永远。
这些只是为了保命而已。
只要有机会,它们会立刻反噬主子,自己‘称王’或者再臣服下一个胜利者。
所以修行界有一句谚语,叫‘人心诡,妖心异。’
人心永远善变,诡异莫测,不知深浅。
妖心永远思异,主弱反噬,无忠可言。
陈午夺了黑驴的身体和记忆,也在流光域混了一段时间,自然知道这些。
所以在神兵天结束了之后,黄郎对他念念不忘,依旧尊敬有加,奉他为主。
梁虎也不错,继承了神兵大尊的遗泽之后,对陈午也尊敬。
但很明显,奉他为主的心,已经没有了。
黄郎虽然强大了,但他陈午更强大,所以在黄郎心中暂时还没有起什么异心。
梁虎则不同,陈午不知道这货现在有多厉害,但得到它老祖宗留下的好处,就算现在还弱小,未来一定会强大。
所以梁虎无形中,将自己奴仆的身份淡忘了。
白乌鸦是个例外,它身上有陈午的同命骨,生是陈午的妖,死也是陈午的死妖,所以白乌鸦的心态一直都是陈午‘忠犬’。
“大人,我以前是无阳大哥的奴仆。”
“他就在上面。”
大蝎子眼睛看向树罩,说的小心翼翼。
“呵,你主子都被我制住了,我收奴仆,自然是收他呀。”
“何必收你这种废物?”
“再给你一个机会,说,你有没有奇异之处?”
妖怪能接受败者为奴的观念,他陈午不接受。
所以他准备再榨榨这个蝎子妖,榨干之后直接收人头。
每一个妖怪,总有一些秘密。
也许这些秘密对他就有大用。
“大人,我……我尾针可以再生,我以后修为越高,尾针的威力越大。”
“砰!”
大蝎子听到陈午的话,心里一惊,赶紧表态自己尾针的作用。
只要这个邪魔贪念自己尾针,它就能活命。
但可惜,它紧急之下打错了算盘。
这里是屠仙山,陈午是来拿人头的。
怎么可能玩什么‘养成系’?
于是砰的一下,大蝎子被陈午抓爆,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
“无阳,刚刚我和蝎子妖说的话,你听的很清楚。”
“我脾气不好,不玩没有忠诚的主仆游戏。”
“我只给你一个机会,说些我想听的,说你是否对我有用。”
“否则,灭了你!”
蝎子妖是个奴仆,没榨出油水。
但陈午对这个树罩子无阳,还是有些期待的。
毕竟这货的‘禁法仙域’确实牛逼。
要不是他有外挂金手指,肯定也会栽到它手里。
“嘿嘿,灭了我?”
“笑话!!!”
“你一个修神邪魔,有何能力灭我?”
“不要以为你禁锢了我,就能对我如何。”
“我本体为冥阴绝仙宝树,乃天地灵根,不是你这种低劣种族能够理解的。”
“你此时身处我禁法仙域,在仙域之内禁一切法,禁一切攻击。”
“所以,你在这里的一切攻击手段,对我无效。”
“我同样也禁!锢!了!你!”
树罩子被陈午放开了一些神光之后。
立时阴恻恻的笑了起来,有一种透出骨子里的傲然。
嘲笑陈午低劣,嘲笑他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