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一阵冰寒的山风吹过,隐隐之中带着一丝尖锐,却猛然让两道身影齐齐一颤。
荒山峻岭;
现在已是将近入夜时分,天地间一片黑暗,浓雾环绕之中群山尽显朦胧,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雪白还极为耀眼。
这里是雪山深处;
举目之下的尽显荒芜,只是让人极其恐惧,先不说这数九寒天下的酷寒,就凭这一片黑暗,更是多添了几分恐怖,但现在在一方石壁前的两道身影……
“这……这是什么鬼地方?”
“不……不知道!”
“那……那这是怎么开的?”
“不……不知道!”
“那我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不……不知道!”
啪!
啊!
一声清脆伴随着一声惨叫响起,只是略显的尖锐中很是短促,似乎被什么生生打断一般,隐隐中一双目光流露出无比的委屈。
“师姐,干嘛打我?”
“什么都不知道,要你有什么用?”
一道妙曼的娇影定定站立,只是那隐隐中的战斗机双手掐腰,一双杏目浮现两道熊熊怒火。
“师姐,我真的不知道嘛!
刚刚我就是想到那碑顶看看,这也不知道怎么了,再说我们也没动什么地方,这石壁怎么就突然打开了?”
修长的身影也是定定响起,左手还急急揉着脑袋,但一双目光却紧紧盯着面前的石壁……
不!
也许先前确实是一方石壁,而且还犹如一方镜子般的光滑,可现在这方石壁竟然生生从中间分开,犹如被什么活活斩断一般,最重要的是还出现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这可是小刀拉屁股,生生开了眼了!
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可是雪山深处,到处的悬崖峭壁一片荒芜,仿佛八百年不曾有人来过一般,但现在生生出现一个黑洞,这哪里让人能知道嘛!
“不对!不对!
刚刚我们登上那无定碑碑顶,我似乎感觉好像震了一下,你有没有感觉到?”
一双杏目定定地望着,尽显的凝重中,猛然浮现一片明亮,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唉!
师姐这么一说,我倒是也想起来了,刚想是那无定碑下沉了一下。”
“这么说那三丈高的无定碑,就是开启这石壁的机关?”
那双杏目再次浮现一片明亮!
“嗯嗯嗯!
师姐说的极是!
想来这无定碑就是开启这石壁的机关,真的是太让人想不到了,只是……只是这……”
修长的身影缓缓转身,隐隐中一双目光定定望着那方青石碑。
是;
以三丈高的石碑作为机关,确实让人意想不到,而且这手笔可不是一般的大,就算天机阁的鲁疯子,恐怕都难以做到吧?
“又怎么啦?”
“师姐!
你说如果以前也有人来到这里,怎么不能想到也到这无定碑顶上看看呢?”
修长的身影定定站在无定碑前,一双大眼定定地望着,尽显的疑惑中似乎很是迷茫。
“也许从来就没人看到这无定碑呢?”
“这有点不太现实!”
“或者就没人想过要登上那碑顶呢?”
“这更加说不通了!”
“那可能就是没有两个人同时上去吧?”
“嗯?
很有道理!
我怎么就没到这一点呢?看来还是师姐最聪明!”
修长的身影猛然转身,两道目光定定望着那妙曼的娇影,顿时浮现无比的精光,似乎很是有种顿悟的感觉。
是啊!
如此之高的一座无定碑,虽然是崇立在这深山之中,但这么多年绝对不可能没有人看到过。
这里四周尽显悬崖峭壁,孤零零的一座青石碑还有三丈之高,这对于寻常之人确实是望尘莫及,但对于武林绝顶高手来说,还不算太过困难。
这样一座平平无奇的无定碑,虽然处处都透着诡秘,但四周并没有任何的稀奇,怎会没人想要登顶一看,恐怕真正的玄机正是在那重量之上。
他们这算是误打误撞了吧?
“好了!
别琢磨那些没用的了!
现在既然这石壁已经打开,天色也已经黑了,我们不会就这么干等着吧?”
隐隐之中一双杏目没好气地白了一眼。
“当然不会!”
“噢?你有什么主意?”
那双杏目猛然浮现一片明亮。
“这还有什么主意,当然是进去一看咯!”
“嘻嘻嘻!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我们现在就……”
妙曼的娇影一闪,隐隐之中一双玉手紧紧搂上,一双杏目流露出尤为兴奋的光芒。
“哎呀!
世间都说这少女八卦,而且好奇心还特强,看来还真是所言非虚啊!”
“那那么多废话?还去不去?”
“去去去!
现在师姐是老大,小的一切遵命!”
“这还差不多!
我告诉你啊!
等会进入这山洞中,一切都要听我的,紧紧跟在我的身后,把你那不老实的脾气改改,我们现在可是在这深山之中万一……”
低低的话语渐渐消失,两道身影快步走入那石壁之中,四周一片黑暗,看着是那么的诡异,只是不过片刻间……
轰隆隆……
极其沉重的声音再次响起,那方犹如镜子般的石壁再次缓缓合起,最后恢复成一片无比的光洁,甚至连一丝缝隙都看不到,仿佛就从未打开过一般,而此刻那走进山洞中的身影……
“师……师姐;
那古怪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不会是那石壁又重新关上了吧?”
低低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尤为缥缈的回声,昏暗的灯光中,一道身影不由间回头观望。
这是好奇害死猫啊!
突然出现的山洞,确实让人感到无比好奇,就算一个傻子也定然想进入一探,但如果为此丢掉了小命,这还真是很划不来啊!
“哎呀,怕什么?
我们都已经进来了,就算那石壁关上又如何,你害怕我们找不到出口?
别怕!
跟着师姐大胆地向前走,师姐保护你!”
清脆的娇声紧跟着响起,不但尽显那么的坦然,甚至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灯光下一道妙曼的娇影大步向前。
哎!
轻轻叹息中;
一双大眼四下观望,虽然尽显一片无奈,却不得不的凝神定目,隐隐之中流露出稍许的凝重。
世人常说胸大无脑,并非是指女子痴傻一般,只是女子天性就没有太大的心机,这是一种褒义中的嬉闹,但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可万万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一方小小的火折子;
尽显昏暗的光亮轻轻闪烁间,好像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但好在还能照亮这方寸之地,也有这黝黑的山洞有了稍许轮廓。
高有七尺有余,但宽不过三尺;
两侧石壁并不是太过光滑,隐隐之中透着一股极其阴冷潮湿的味道,触手之下似乎还尤为滑腻。
这应该是在一座山峰之中,但前路漫漫似乎永无尽头,四下一片死一般的寂静,让人感到无比的恐惧。
这看着很像一条密道!
“唉!
你说这山洞会通向哪里?”
低低的娇声带着尤为的兴奋,隐隐中的一双杏目尽显明亮,似乎透着莫大的兴奋。
也是;
这虽然是一个冰雪聪明的少女,但就是有点久不问世事,也许真的是困得太久,所以才有如此的兴致。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神仙!”
修长的身影紧紧跟在其后,左手拿着一方火折子,右手还紧紧揽着那杨柳细腰,虽然并肩而行有些拥挤,但却隐隐透出莫大的谨慎,只是那神情有些很是不爽。
“干嘛呢?
好好的又抽什么风,我又惹着你啦?”
隐隐中的一双杏目没好气地白了一眼!
“师姐!
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太阴森让人瘆得慌!”
“废话!
这里是山洞,当然阴冷,以前也没见过你胆小,怎么今天这胆胆怯?”
“我这……我这不是怕嘛!”
隐隐的一双目光尽显委屈,流露出无比的无奈,甚至都有稍许的惊恐。
不是他胆小,是真的害怕;
现在的这番情景,很是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又回到了二龙山中的密道一般,那是至今都无法忘怀的恐惧。
那是多少人命呐?
先不说富贵阁的那帮贼人,就是岳阳城的那些衙役,甚至还有不小的铁甲军,就那么丧命在二龙山的地宫,就算是他也是经历生死,甚至差点害死柳林山庄的庄主。
那会是陪伴一生的噩梦!
“我知道你可能想起来了什么,但这次可不一样,有师姐保护你别怕啊!
你不是猜测这里可能是通向雪山观吗?
如果我们能走过去,岂不是省了很大的奔波,再说你不是就想赶紧进入雪山观,我们可是出来有不少日子了,光是从嵩山赶到这雪山就用了三天三夜,如果加上赶回去,路上在耽误……”
低低的话语回荡在密道中,伴随着哒哒的脚步声,不知何时一根火折子已经燃尽,瞬间的漆黑之中,一点灯火随即亮起,只是那隐隐之中的身影腰间,始终按着一只手掌。
火光熄了又亮,直到第四根火折子也已经燃尽……
“干啥呢?快点上啊!”
一片漆黑中响起一声清脆,略显有些焦急之气。
“没……没啦!”
“没啦?
不是要你多带几根火折子吗?怎么就没了?”
“师姐!
这都……这都第四根了,我也不能装满身火折子吧?”
“啊?
都第四根了,我们这是走了多久?”
“大概……大概有……有三个时辰了吧!”
“三个时辰?
啊……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怎么就永远走不到头呢?”
漆黑之中猛然浮现一阵骚动,隐隐流露出不小的狂暴。
“师姐!师姐!没事没事!
你看我们都走了这么长时间,想来应该快到头了,我拉着师姐再走走,也许前面就看到出口了!”
“呜呜!
我是不是闯祸了,我们本就不该进来这山洞!”
“没有!
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嘛,而且还不用受那冰冷之苦,听说这深山夜里可是有狼,那家伙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