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早知道突破这般容易,您又何必出去折腾这几日?”
轩辕青明知父亲的去向,却故意扬着眉调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轩辕磐石老脸微热,轻咳两声辩解:“这其中各有玄妙。至少心结解开,念头通达了,修炼自会水到渠成。”
“可不是嘛,老头您这回是真悟透了——不然怎会一口气‘点’了五个?”
小太阳口无遮拦,话刚出口,旁边俩人立马捂着嘴憋笑,肩膀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轩辕青却瞬间瞪大了眼,满脸的不可置信。父亲可是出了名的方正,几十年来守身如玉,连女色都未曾近过,怎么会突然做出这等荒唐事?
“爷爷,什么点了五个呀?”一旁的轩辕青衣好奇地歪头,清澈的眼眸里满是疑惑。
“咳咳……定是二师兄他们,给爷爷引荐了什么珍奇妖兽肉。”我赶紧跳出来打圆场,暗地里瞪了小太阳一眼,“爷爷尝着滋味好,自然就多点了几份。”
小太阳反应极快,立刻顺着话头接道:“对对对!那金丝窜天猴的肉,简直是极品!尤其是那团雪白脑花,入口滑嫩,唇齿留香,老头才一口气点了五份呢!”
这话听得轩辕青衣捂着嘴一阵干呕,仿佛已经想象出那画面,脸色都白了几分。
“大哥,你们偷偷喝酒不等我们,这般好东西怎能独享?”
“就是,小师弟这就不地道了。不如咱们分了这坛酒,往后想喝便喝,岂不痛快?”
我指着桌上的酒坛笑道:“瞧你们说的,倒像是我克扣了你们似的。酒就在这儿,尽管喝!”
几人兴冲冲地围到桌前,各自斟了一杯,仰头一饮而尽。随即纷纷伸长脖子,眯着眼满脸享受,喉结滚动间还咂咂嘴,那副馋样看得轩辕青父子俩直摇头,自叹不如。
可就在他们伸手想再斟时,我伸手拦住了:“今日是拍卖会最后一天,别喝醉了误事。咱们一起去凑凑热闹,想必有不少好东西。”
“对对对!拍卖会快开始了,赶紧走!”轩辕青猛地想起这事,脚步匆匆就往大厅外赶,临走时还不忘顺手将桌上的酒坛收进储物袋。
我瞧着他的背影暗自好笑:难怪这老小子急着走,原来是打着这坛酒的主意!不过这本就是送给轩辕家的机缘,我倒不在乎——毕竟,人家可是我未来的老丈人。
到了拍卖会门口,恰逢张家老祖张伟德带着人过来。
“轩辕老鬼,不好好在家苦修,跑这儿凑什么热闹?”张伟德斜睨着轩辕磐石,语气里满是嘲讽。
“你来得,我便来不得?”轩辕磐石挑眉,慢悠悠道,“更何况,化神七重之路漫漫,总不能闷头苦修吧?”
“切,你怕不是还没睡醒?还化神七重?你连六重都……”张伟德的话卡在喉咙里,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这才惊觉,原本与自己同处化神五重巅峰的轩辕磐石,此刻周身气息浑厚得竟让他看不透深浅——这分明是突破了的征兆!
“怎么?话只说一半?这可不像你张老鬼的风格。”轩辕磐石背着双手,往前凑了两步,脸上挂着几分戏谑的笑。
“你……你何时晋的化神六重?”张伟德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我突破与否,还需向你报备?”轩辕磐石突然释放出一股强大的气场,却收束得极好,只牢牢锁定张伟德一人,“滚开些,挡道了。”
张伟德被这股力量震得连退三步,只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喉头一阵发甜,却只能硬生生忍住。
实力差距摆在眼前,他纵有万般不甘,也只能忍气吞声,眼睁睁看着我们一行人从他面前缓缓走进聚宝阁。
“父亲,这轩辕磐石突然破境,会不会和他们前几日拍到的忘川神泉有关?”
张家主望着轩辕家众人的背影,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老祖,心里满是懊恼——当初若是拼尽全力拍下神泉,此刻突破的便是他们张家了。
张伟德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气血:“极有可能。不过无妨,我们有上使撑腰,即便他晋了六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难怪这两日他们没露面,原来是在闭关突破!”张家主皱着眉,“不知今日的拍卖会,会不会有什么压轴重宝。”
说话间,张家一行人也走进了聚宝阁。门口渐渐冷清下来,显然,这场万众瞩目的最后一天拍卖会,即将拉开帷幕。
全场议论纷纷,都在讨论最近这两天的战果,当大家知道轩辕家也来了时,矛头都指向了我们包厢。
“轩辕青,你们还有灵石吗?跑过来凑什么热闹?”率先发难的自然就是张家,两大家族本就不对付,自然不会放过言语中伤的机会。
“就是啊!轩辕家族这两日没来,想必是因为没有灵石竞争了,干脆索性就不参加了。没想到今天却又出现了。”
“切,人家来看看热闹,涨涨见识不行啊!”凤鸣山也酸溜溜的嘲讽道。丝毫没有在意自己四天都未曾拍得任何一物。
“我……”轩辕青刚要反驳,便被轩辕磐石打断:
“无需理会他们的冷嘲热讽,你越是搭理他们,他们也就越说的起劲。”
现场嘈杂一片,直到冯长老走上拍卖台,才稍稍安静了一些。
“各位安静,今天的拍卖即将开始,但我想先说几句,今天可能来了几位举足轻重的大人物,有些是各大家族的老祖,甚至是各宗门的太上长老一类的。但我聚宝阁的规矩依旧没变,还请各位严格遵守。”
这番敲打,无疑是说给轩辕磐石他们那一类人听的,不过众人倒也没有在意,尽都翘首以待接下来的拍卖物品。
“好了,废话不多说,现在开始请出我们今天的第一件拍品。”
当侍女将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放在桌上时,冯长老毫不犹豫的一把扯掉盖布,一只玉瓶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