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时间到了,我们该启程了!”九祭站在苹无奇身旁,轻声提醒道。
苹无奇缓缓抬起头,凝视着远方那片破碎的天空,仿佛能透过那道裂痕看到曾经的过往。他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嗯,走吧。斯人已逝,此地已无牵挂。”
话音未落,苹无奇手臂轻抬,只见一道光芒闪过,神蛊扇如鬼魅般出现在他手中。他随意一挥,“哗啦”一声,扇面展开,左右轻轻一扇,原本就已经破裂不堪的天空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发出“刺啦”一声脆响,一道巨大的口子应声而开。
收起扇子,苹无奇没有丝毫留恋,头也不回地喊道:“九祭,裂苍,跟上!”话音未落,他的双脚处灰雾再度升腾而起,如同滚滚浓烟,瞬间将他包裹其中。紧接着,他如同一道闪电,径直朝着那道裂缝疾驰而去。
九祭和裂苍见状,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迈步跟上。他们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与苹无奇一同穿过了那道裂缝。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穿过裂缝的一刹那,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恶风呼啸之声,犹如恶鬼咆哮,震耳欲聋。与此同时,那片祭坛空间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撞击,瞬间破碎成无数冰块,如镜子般四散飞射。
三人心中一紧,他们深知刚才那片祭坛空间已经彻底湮灭,不复存在。
就在一瞬间,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仿佛撕裂了时空的帷幕,三人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地拽进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当他们的眼睛逐渐适应了周围的环境后,才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座洞府之中。洞府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陈旧而又神秘的气息。
裂苍警惕地嗅了嗅空气,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咱们这是出来了吗?怎么味道不对呢,有血煞之气还有点残魂之感,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九祭闻言,也立刻散开魔王神识,仔细查勘起四周来。然而,他的魔识却像是遇到了一堵无形的墙壁,被硬生生地挡了回来。
“确实不对,此地怎么能限制我的魔识探查?”九祭脸色微变,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苹无奇见状,却是一脸淡定,她拢了拢眼神,轻声说道:“别看了,这里我知道,暂时没有危险。”
九祭闻言,急忙收回魔识,看向苹无奇,追问道:“主人,此地居然能屏蔽我等探查,难道又是一处秘境不成?”
苹无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解释道:“这是刚才祭坛的第二层,我以前来过,看它现在这个样子,似乎是被某种强大的阵法割裂出来的。”
裂苍嘴角泛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想必主人在此地必定收获颇丰吧?嘿嘿。”
面对裂苍的询问,苹无奇并未隐瞒,坦率地点点头,表示默认。
九祭见状,眉头微皱,追问道:“然而,这四周皆被空间封禁,我们又该如何脱身呢?莫非那神蛊扇还能引领我们逃离此地不成?”
苹无奇闻言,赶忙召唤出神蛊扇,在空中轻轻挥动几下,口中喃喃自语道:“咦?怪哉,似乎有某种力量在隔绝扇子对这大阵的影响。”
裂苍见状,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竟然直接朝着墙壁挠了起来,只听得“当当”“擦啦擦啦”的声响不绝于耳。
挠了一阵后,裂苍抱着自己的爪子,一脸愁苦地看向苹无奇,嘟囔道:“主人啊,这墙壁实在是坚硬无比,我的爪钩都快要被刨直啦,呜呜……”
九祭见状,不禁呵呵一笑,嘲讽道:“真是只蠢笨的狗狗。”
裂苍闻听此言,顿时怒意勃发,哼哼唧唧地叫个不停。
就在裂苍和九祭的争吵一触即发之际,苹无奇连忙出言打断,沉声道:“眼下并非争吵斗嘴之时,你们俩一个守在北方位,一个守在东方位,各护法三个时辰,之后再交替轮换,如此循环往复。而我,则去四处探寻一番,看看是否能找到我所寻觅之物。”
九祭和裂苍听闻此言,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拱手应是,然后如流星般疾驰而去,各自奔赴自己的方位入定,暂时收敛了自身的锋芒。
苹无奇则独自一人漫步来到洞府中央,他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凝视着眼前这片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石一瓦都勾起了他无尽的回忆,然而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往昔的种种已如同过眼云烟般飘散。
苹无奇心中感慨万千,他不禁想起了曾经在这里发生的点点滴滴。这里是他人生的转折点,也是他命运的分水岭。正是在这个地方,他得到了那个改变他一生的宝匣,从此踏上了一段充满奇遇和冒险的征程。
如今,他故地重游,心中的疑问却越发强烈。他暗自思忖:“这里就是改变我苹无奇机遇的地方,不知道当初的猜测会不会应验呢?这里会不会真的在原来宝匣的基础上,还隐藏着最后一个宝匣呢?所有的疑问,是否只有找到最后一个宝匣才能得到答案呢?”
苹无奇的目光在四周游移,似乎想要透过这看似平凡的洞府,洞察到其中隐藏的秘密。然而,洞府依旧静谧如初,没有丝毫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