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起唤醒血脉的刘病已,朱元璋的孙辈就差了点意思。
至少在朱佑樘这边是这样的。
所以在朱元璋的示意下,没有让伦文叙接触朱佑樘,而是直接找了太子朱厚照!
走的路子也很简单,找太监刘瑾呀。
之前刘禅顶号的那个赵构穿的是另一个位面正在被凌迟的刘瑾,而现在这个位面的显然还没倒台。
肯定的了,弘治十七年,都还没上位呢。
伦文叙觉得很操蛋。
“丢雷楼某……我堂堂翰林,竟然要行太监概路……极情丢颊……”
满脸笑容的刘瑾疑惑的回过头:“诶?伦翰林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嘀咕的伦文叙脸上立马挂上谄媚的笑:“哎呦,没有没有,我这不是紧张嘛,没什么没什么。”
嘴上这样说,心里则是吐槽道:果然粤语就是可以为所欲为,扑街刘谨,等着含家铲吧!收我那么多钱!等着全吐出来吧你!
伦文叙靠着带回来的不值钱的工艺品,托辞说家里老人病重,找关系卖了不少的钱,基本上全填这个死太监手里了。
别看他是状元,但想见太子,有那么几种方案。
一是经筵日讲,那是内阁大学士礼部尚书这些人的事,他就一臭修撰,翰林院里最不缺的就是状元了,这条路没戏。
二是东宫属官,什么太子少师呀,太子洗马呀等等,但是吧,陛下就那么一个儿子,那东宫的位置都是萝卜坑,也没戏。
三是大朝会或是庆典,哦,算了,那只能远远看着,白搭。
最后,也只剩下贿赂刘瑾这一条路了……
而且去东宫的路上,刘瑾还极其小心隐蔽。
虽然伦文叙也很满意这样谨慎,毕竟这事太不光彩了,他确定好入宫时,和赶到京城的唐伯虎祝枝山喝酒时,那俩货都快笑坏了。
但是,当伦文叙看到眼前的入宫通道时,他还是觉得,一万两肯定是被坑惨了。
玩我?一万两就带我钻狗洞?信不信我和你拼了啊!!!
刘瑾看到伦文叙那一脸想弄死他的表情时,一时间也有点红了脸,毕竟这个入宫的路子太野了。
“嘿嘿,那个……伦修撰啊,没法子啊,陛下管教的严,按说您是不能见太子的,尤其是献宝,我这,我这也怕死呀,要不是您给的多,这洞我也不敢带您钻呀。”
“所以为何东宫会有个……洞?”
伦文叙很想说狗洞,但想想待会自己也得钻,还是憋了回去。
虽然四下啥人都没,但刘瑾还是下意识的四周看了看,随后凑到伦文叙耳边低声道。
“这个,太子时常出去玩,走的就是这,您是知道的,这深宫里呀,压力大,可不就得……放松放松?就和你们这些文人墨客一样嘛,懂得都懂~嘿嘿。”
至于去哪放松,刘瑾那表情已经彻底写出了地址。
估计是和唐伯虎当同道中人去了。
不过我懂个屁啊!我又不是唐伯虎!还有你个死太监为什么一副那么懂的表情!
等着吧,带坏太子,等太祖来了第一个剐了你!
罢了罢了,待到日后自有太祖抽打, 大明朝的陀螺多一个不多。
咬咬牙正准备钻呢,结果里面先出来一人。
这突如其来的人影把伦文叙都快吓傻了,下意识就想捂脸跑路。
结果刘瑾却是兴奋的上前。
“哎呦,爷,您怎么出来了?我这正要带人进去呢?”
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换上了一身太监服装的太子朱厚照!
朱厚照一把把上前搀扶的刘瑾推到一边:“去去去,边儿去!”
随后目光就放在了伦文叙身上。
“你就是那个想博幸进的翰林院修撰伦文叙?东西带来了?先说啊,我在我父皇面前就是路边一条,你想我给你搞个位置就别想了,但你放心,等熬到我爹死了,我肯定亏待不了你!”
伦文叙感觉自己的脑袋现在就和被搅拌机怼进去每秒三千转飞速打发似得。
这太子,这对吗?
他刚刚是不是说等陛下死?这么孝的吗?
陛下怎么还没打死他?换我我早练新号了好吧!
哦,皇后估计生不了了,又一夫一妻,只能凑合是吧,好赖是个活人就行对吧。
甩了甩脑子,就见朱厚照已经在他身上摸索起来了。
“藏哪了?这也没货呀,卧槽你不能耍我吧???”
被摸的实在膈应。
伦文叙赶紧往后退一步。
东西,东西他等着待会下班去取的,顺便显灵一下,没带呀。
“殿下,东西要等一会,要不咱先进去?”
朱厚照现在也不急了,反正伦文叙不敢忽悠他,要不然自己以后上位就给他疯狂穿小鞋。
他自顾自的往外走着:“我都出来了,还回去?那我不成傻子了嘛,走,爷带你出去玩,在哪看宝贝不是看!”
刘瑾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给伦文叙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跟上。
伦文叙心里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哎,大明好像要完犊子了,但愿你顶得住太祖的不锈钢鞋底子吧。
一刻钟后,丽春苑后门。
伦文叙想给自己俩嘴巴子了,进了这儿,被太祖知道了,自己也得当陀螺啊。
“刘瑾,开路!阿叙啊,待会叫我朱寿,别说漏嘴啊。”
朱厚照看着就很熟练的样子,一招手,刘瑾就上前去开道了。
至于朱厚照,他已经换了一身寻常的富贵着装,他的身份,则是自有刘瑾去准备,熟,都熟的很。
朱厚照一进去。
“哎,玲儿在不在?本公子今日得了好宝贝,带她见见世面!”
刘瑾还在开路,那正在交谈的老鸨一下就慌了神。
急忙碎步走上前。
“哎呦,这……朱公子,玲儿今日……那个……葵水来了,可不能污了朱公子……要不,还是换翠儿吧,如何?”
哪知道朱厚照摆了摆手毫不在意道。
“嗐,大白天的,我不干,就聊天怕啥的,我先上去了。”
那老鸨瞬间亡魂大冒,这朱寿不知道哪来的,三个月前开始隔三差五往她这儿来,她经验足,看出来那手下的书童都是阉过的,她虽然能猜到点,但打死她也不敢说穿啊。
现在眼见朱寿强行上了楼,她一咬牙,快步先跑上去。
“朱公子,奴家先去让玲儿准备准备,收拾收拾。”
也不等回话,一溜烟没了影。
朱厚照摇头笑了笑:“啧啧,这身前那么重,跑的倒挺快,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