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一周的时间,阿蒖表面上看似是在排查身边的背叛者,实际上就是做做戏,事情都交给管家利拉去做。
当然,最后确实排查出了一些不好好做事的人,趁此全部解雇了。
最近她都住在庄园,沈家人似乎很忙,就连陈晴都没有打电话多说什么,更没说想她的话。
阿蒖清楚,他们这是想拖延时间,拖到容予病死。
可惜不能如他们的意愿了。
接下来,她做了不少吓唬沈家人的事情。
这天,她打听到沈慕之参加应酬的地方,在差不多结束的时候装作偶遇,将彻底醉过去的沈慕之扶上了自己的车。
沈慕之之所以会彻底醉过去,当然是她做的。
不过对方事后去检查,也只是醉酒,不会检查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沈家人很快就知道她将沈慕之接走,特别着急,立马就来将人接走了。
他们走的时候,阿蒖还送了一句心声。
【可惜了,沈家人对沈慕之看得未免也太紧了些,真的很碍事。】
陈晴在听到这话,脸色不怎么好。
因上车了,她也就没怎么掩饰。
她感觉到了乔蒖的威胁,对两个儿子的安危就更加重视了。当然,到这个时候她依旧没有放弃乔家财产的意思。
那么多,还不知道有多少隐藏资产,谁能放弃?
其实只要放弃,和乔蒖彻底撕破脸,就不必多担心两个儿子的安全。
可计划了那么久,不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
阿蒖目送离去的车辆,笑着钻进了自己的车里,对着刘威鸣说:“回庄园吧。”
“还挺巧的,正好碰见了陈阿姨。”她喃喃一句,却听得刘威鸣心惊肉跳。
如今刘威鸣再也不觉得这是个单纯的十几岁小姑娘,她狠起来十分可怕。
当然,只有在涉及容予的时候才会这样,恋爱脑害人不浅。
到了沈家自己的医院,沈慕之醒来了,看到坐在旁边的陈晴,再想起彻底醉过去之前看到了乔蒖,他心情不是很好。
“去查查血。”陈晴冷着一张脸说,就算这样的事情做过好几次,每次都没检查出任何,她还是没有放弃。
她就不明白了,乔蒖究竟对大儿子做了什么手脚,竟然是一点药物都检查不出来。
沈慕之点了点头,其实对检测结果不怎么抱希望。
果然,等结果出来,母子俩的脸色更不好。
“不是交代了你身边的保镖,不让任何人带你走吗?”陈晴问。
沈慕之闭了闭眼:“可能保镖被买通了。”
“那就换一批。”陈晴现在已经有点怨恨乔蒖了,幸好他们能时刻盯着她的动作,要不然以她的能耐,说不定都不知道将她儿子送上手术台多少次了。
乔蒖是个很危险的人物,陈晴不得不承认。
这天,沈慕阳和朋友聚会。
完了后,阿蒖和他偶遇了,将他接上了自己的车。
至于沈慕阳的保镖,在她的影响下,根本没有拦住人。
看着旁边醉得不省人事的沈慕阳,阿蒖弯了一下唇角,对着司机刘威鸣说:“回庄园。”
“要快些。”
刘威鸣握住方向盘的手都是青筋,还是应了一声,启动车子开往庄园。
沈家人自然又知道了,这次再半路拦车就不怎么好了。
于是,沈慕阳的手机响起。
阿蒖拿起看了眼,是沈振雄的,她接了起来。
“沈叔叔,慕阳哥啊他喝醉了。”
沈振雄骂了两句沈慕阳,而后又和颜悦色道:“如此就麻烦小蒖帮忙将这臭小子送回来了,这混账真不让人省心,明天还有正事办,居然敢在外面喝醉。”
阿蒖面露遗憾,眼底却划过一丝笑意,嘴里应道:“好,本来是准备回庄园,顺便带慕阳哥过去休息,既然明天还有事情,肯定是要将他送回家。”
沈家。
看到沈慕阳安稳回来,沈家人都不由自主松了一口气。
不知何时起,沈家人看阿蒖的目光都多了几分戒备。
阿蒖望着沈慕阳被帮佣扶上楼,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遗憾和懊恼,被沈家人捕捉到了。
果然,要是他们不制止,今晚老三怕是会有危险。
这个乔蒖真的是歹毒!
察觉到沈家人的反应,阿蒖只觉得好笑。
临走的时候,她又送了他们一些心声。
【上次是陈晴,这次是沈振雄,这两个老东西真的很碍事。】
【容予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不能再拖延下去。】
【怎么都得要沈家兄弟的其中一个。】
【不到万不得已,真的不想做得太绝,可要是没其他的办法了,就两兄弟之一选一个,将对方的肾都给容予。毕竟,这种事情不能暴露,直接毁尸灭迹比较好。】
沈家人听到阿蒖的心声,一滴一滴冷汗冒出来,都有些不敢相信她内心如此狠毒邪恶。
望着那张白净纯真的面容,他们内心都有些惶恐不安。
乔家居然出了个狠人。
难道这就是恋爱脑的可怕?
【可仔细一想,就算成功了,沈家人恐怕也不会罢休,一定会调查这件事,将会有无休止的麻烦。尤其是沈振雄和陈晴,一看就是很疼爱儿子的,真的很碍事呢。】
沈家人眼底划过震惊,所以她还想做什么?
怎么觉得乔蒖是个反社会人格?不然怎么会有这样变态的想法?
这一瞬间,沈家人对自己的计划终于有了些许动摇。
当然也仅是些许。
既然乔蒖如此恶毒狠辣,他们施行计划就不会有任何愧疚之心了。
【沈家要是没人了,倒是不用担心任何……】随着这句心声,阿蒖也走出了沈家。
直到听到车子远去的声音,沈家人才回神过来,久久没有言语。
等沈慕阳被叫醒,一行人在沈振雄的书房沉默许久。
“先看看她要怎么做,不管怎么样,她在明,我们在暗,一切都还在掌控中,如果能拿到证据再好不过了。”沈振雄深呼吸一口气说。
沈慕阳:“爸妈,保镖太不可靠了,对方解释了许多,不承认被买通,我不信。”
“那你少出去鬼混,最近就待在家里吧。”
沈慕阳抓了脑袋:“难道不能远离乔蒖吗?那计划取消行不行?想必你们也察觉到了,她很可怕,可能不是那么好掌控的。”
“其实直接将乔蒖怎么样不难,难得是和她牵扯上关系,只要有了那层关系,没什么不能掌控的。”沈慕之说。
沈慕阳却是有些害怕了。
只有体会过的人才会知道,那种神不知鬼不觉醉过去,半点没有反抗力就被人带走的感觉。
真的很可怖。
他真的怕哪天家里人反应不及时,自己再次醒来是在手术台上被人开膛剖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