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女儿的长相让丁奎有些担忧,不然的话也不会请单占彪来。单占彪帮他说出没说完的话,他拍拍单占彪的后背,点了点头。
“我家连英都二十四,要进二十五了。再不成家就成老姑娘,还请你费费心。”
“放心,这事就包在我身上。”
这是好事啊,单占彪当然愿意做,回拍了一下丁奎,俩人一起走进客厅里。
“这是我们冷水村的甲长,也是我家亲戚。连英叫他叔呢,过来一起吃个饭。”
丁奎热情地向邓铁生和小七介绍着。
而单根秋也把女儿叫进了房间,扯了一下女儿的手,问道:
“连英啊,跟娘说,你是不是喜欢上外面那叫二明的小伙了?”
“乱说,谁喜欢他了?”
单连英脸红彤彤的,说完就转身,想要逃出去。她确实喜欢小七,也敢大胆的接近了。可这事和娘说,那还是不好意思啊。
单根秋一把把人抓住,推坐到椅子上,笑容可掬。
“你还嘴硬,我都看出来了。你要真看上他,我就叫彪叔帮你问一问。”
这会了,单连英才知道爹让她去叫单占彪来吃饭,是为了什么事。虽然刚才在牛棚看到小七看她那眼神,已经心灰意冷。但经娘这么说,又重新死灰复燃。她扭头过一边去,娇羞极了。
“你们都让我把彪叔叫来了,那问问就问问呗。”
“好,那你还不快打扮一下?”
单根秋又推了女儿一把,今天,她算是放下心里的负担了。以前,她招上门女婿,不仅要招门当户对,家里有些钱的。而且还放出话,以后孙子也得姓单,到了这个家还得是姓单的说了算。
可能正是这个原因,那些人不愿意来上门。现在难得女儿有中意的对象,她也就准备放低条件,只要孙子以后姓单就行,其他的一概不管。
单占彪在外面和邓铁生还有小七天南地北的聊,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成家立业的事。问了小七家许多的情况,就差没开口让小七来这里上门了。
当然,邓铁生和小七也在聊天中,几乎得知了丁奎为什么这么热情留他们吃饭,这个单占彪来作陪是为了什么事?
小七和邓铁生对过眼神,决定配合着把这场戏演下去,来不来当上门女婿,那是后话,重要是把老丁的踪迹问出来。
没过多久,单根秋就和单莲英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来。单根秋还杀了一只鸡,虽然算不上很丰富,但也是大餐了。
而单莲英也已经刻意换了一套淡蓝色的衣裤,描了眉,印了红唇,把头发重新梳过,分出更多的刘海,遮挡住左额的兽面痣。
因为已经知道丁奎留他们吃饭的意思,小七刻意看了几眼单莲英。其实遮住了那兽面痣,单莲英还挺好看的,一笑两边就露出一对小虎牙,那胸脯嘛不算大,却是特别的圆,特别的靠中间。
小七不是地痞流氓,但他也是正常男人。平时看女人,第一眼看脸,接着就会向下,往胸脯上看。他看到大多数姑娘的胸脯,都是往两边分。
他不知道姑娘们脱去衣服时,胸脯会是怎么样的。但隔着衣服看到这样子的,总觉得有点不够完美。而单莲英的往中间聚拢,这是他最喜欢的。
酒桌上,大家互相敬来敬去,客客气气。一大盆鸡肉吃去了一半,众人的脸上也泛红,各自有了些酒气。
单根秋和单莲英已经吃饱,就剩下四个大男人还在闲扯着。这时,单占彪才开始探话。
“二明啊,刚才说你还未成家,有没有打算去就个门啊?”
已经和邓铁生对过眼神,现在小七就不再需要和邓铁生使眼色了,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
“就我这样,能讨到婆娘就已经不错了,别说是就门,就是有女人带着孩子的,让我去,那我也去。”
单占彪倒是和丁奎碰了个眼神,慢慢笑道:
“嘿嘿嘿……对女方有什么要求吗?”
“就我这样,还有什么要求啊?是个女的,会生娃,晚上有个伴床,那就足够了。”
单占彪问的话,就是问嫌不嫌弃女方长相的意思。虽然不是真正的要来当上门女婿,但刚才吃饭时,又看了好多眼单莲英,小七心里不禁也有点喜欢,现在回答时,还刻意扭头看向院外坐着的单莲英。
单莲英和娘两人坐在院外,围着一个竹匾选黄豆。他们家是贩牛的,不管是没钱了把牛卖的,还是病牛、老牛,都会收回来。
那些病牛、弱牛收回来,他们就会用黄豆磨粉,精心喂养一两个月,牛的毛发光亮,又可以卖个好价钱。
他们自家不种黄豆,黄豆都是去集市上买回来的。买好黄豆磨粉喂牛,那不值得。一般都是买那些长虫眼,磨豆腐都出不了多少浆的。
这些黄豆里面也不全部都是长虫眼,还有些好的。他们现在就是把好的选出来,等到了节用来磨豆腐。
为什么不去别的地方选,而是在院外选黄豆?那是她们娘俩想听听单占彪怎么帮说下这门亲。
因此,即使是在选豆,单莲英也时不时往屋里看去。刚才小七看出来,他正好和小七的眼神碰撞,连忙低下了头,不过啊,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小七说,只要是个女人,能生娃,晚上伴个床就行。那她符合啊,不仅符合,而且家里还有钱,占彪叔把小七说动,应该不是难事。
单占彪听小七这样说,也感觉马上要水到渠成了。就站了起来,拿着酒壶帮邓铁生和小七各自添了一些酒。
“二明啊,你看我奎哥家连英……”
单占彪突然就停住了,倒酒的手也顿了一下。小七感到有些奇怪,小声地答:
“连英姑娘怎么了?”
“哦,没怎么,我是想叫连英去看一下牛,现在天气热了,牛不怎么喜欢在河滩上吃草,爱过河去,河那边泉村有人种有稻谷,牛要是过去把人家稻谷吃,那就麻烦了。”
单占彪把酒壶移到丁奎面前,给丁奎倒酒时,还挤了两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