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诸葛常季喜道:“你连须弥禅寺的老秃驴,都能对付?”
他握住洛长青的手,亲切道:“要么说你们这群搞四术玄道的,花花肠子多呢!”
“你快说你快说,我该怎么对付那老秃驴?”
洛长青斜了对方一眼,打趣道:“不是打算丢下我吗?诸葛道友,怎的变脸如此的迅捷呢?”
诸葛常季打了一个哈哈,道:“嗨,不小心说了心里话呗!”
“我若真抛下你,主子恐怕会扒了我的皮,我岂不是得脱离极乐仙教,亡命天涯逃命去?”
“若既能完成护送你的任务,又能宰了那老秃驴,那一举两得的事儿,我当然不会拒绝。”
洛长青道:“行,诸葛道友是个真小人,倒也坦荡。”
“那我就直说了,诸葛道友认为,他们佛门仙术最怕的是什么?”
诸葛常季见洛长青开始谈正事儿,便立刻端正了态度,认真的想了想,将两个字脱口而出,“强者!”
洛长青感慨着,“诸葛道友果然聪慧,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啊。”
“我的意思是,既然无法从实力上克制那老僧,便要从他的仙术上找出路。”
“佛门仙术讲求的是至纯、至洁,不光是他们的仙术如此,便连他们的身与心,亦要如此。”
诸葛常季听的直呲牙,“纯洁?就那想要杀人越货的老秃驴?他纯洁?”
“他若纯洁,我他吗便是圣人!”
洛长青道:“他不打妄语,想什么便说什么,想做什么,便果断去做,他不违心,严格说来,其实是纯洁的。”
“但不纠结这个,他是什么人品与我们无关,重点说他的仙术。”
“想要打败他,便要破他的仙术,欲破其仙术,要找到克制之法。”
“什么法?”诸葛常季追问。
洛长青道:“一个字,脏!”
“脏?”诸葛常季挠了挠脸,仔细琢磨着这个字,“怎么个脏法?拿尿泼他?拿粑粑丢他?”
“那有个屁用呦!这又不是流氓打架,他可是仙人,连天地都能毁,那尿和粑粑又不是什么法宝,怎么可能泼到他身上。”
“不行不行,你这招太儿戏了。”
洛长青道:“是啊,如此儿戏的做法,你是怎么想到的?”
洛长青话锋一转,“我要让你脏他的办法,自然是结合你的仙术特性,专为你量身打造的。”
“别多问了,去把李克群他们带过来,届时自然会让你明白。”
诸葛常季没再多问什么,片刻后,便是将一百一十个老头子都带来了甲板。
那诸葛常季刚一回到甲板,便捏着鼻子躲开老头子们老远。
他嫌弃的扫了老头子们一眼,道:“臭死了!”
李克群等人,老脸红的像猴屁股。
一股诡异的复杂味道,从他们身上袅袅升起……
一名内廷长老,讪讪的说道:“这……吾等挤在那狭小房间里将近一年之久,虽不吃不喝无需排泄,但挤成那样,多多少少是有点味道。”
诸葛常季瞪眼,“我他吗让你们挤在一起,没说不让你们用仙术自洁!”
“搞这一出,恶心谁呢!”
那内廷长老摸了摸头,“这……实在是害怕惹您不高兴,我们啥也不敢做。”
另一边,洛长青仔细打量着一群老头子,道:“不错,不错。”
“玩过女人吗?”
众老者闻言,满头雾水。
那内廷长老道:“玩过,玩过挺多的,长青首席你是知道的,咱们仙人讲究的是一个率真随性,那……”
“不用解释。”洛长青摆了摆手,“把亵裤脱下来了。”
“诶!?”众老者立刻警惕起来,一个个捂着裆连连后退。
他们用匪夷所思的眼神盯着洛长青,慌作一团。
李克群急忙道:“长青首席,你这是要做甚?”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如若不然,你还是让诸葛道友打我们吧,那样我们至少只受点皮肉之苦。”
“哎呀?”诸葛常季摸索着下巴,玩味的看着洛长青,“长青首席,您还有这爱好呢?”
“没看出来呀!”
洛长青道:“让脱便脱,少废话!”
“外面一个老僧要杀光我们,想必刚刚的战斗你们也感受到了。”
“要么脱,要么一起死!”
众老者吓得哆嗦,愁眉苦脸,撩开道袍下摆,在里面鼓捣了一阵子,将一条条亵裤拽了出来。
“展平整了,放地上。”洛长青道。
霎时间,甲板上平平整整摆满了一百一十条陈年老亵裤。
那味道集合在一起,把个诸葛常季逼得急忙闭息,体表更是附着一层薄薄的光明仙力,将那随着空气飘散而来的味道隔绝在外。
“长青啊,你到底搞哪一出?本仙着实的看不懂。”
洛长青没搭理对方,将目光扫过一众老者,道:“祭出精血,以血涂面,涂满,要厚。”
众老者不明所以,只能纷纷咬破舌尖,噗噗的将精血喷在双手上,在自己脸上一通涂抹。
诸葛常季便在一边默不作声,好奇的观察着。
待得一百一十张散发着荧光的大红脸,展示给洛长青后。
洛长青没说什么,他咬破中指,自指尖挤出鲜亮的精血,将精血甩落在李克群的亵裤上后,便是以指为笔,以血为墨,隔空对着李克群亵裤写写画画。
李克群亵裤上,洛长青的精血立刻被画出一个个怪异的,扭曲的符文。
画满了李克群的亵裤后,再挤出一滴精血,向第二个老者的亵裤如法炮制。
转眼间,一百一条亵裤全部被精血写满了符文,绽放着玄妙的符辉。
诸葛常季耐心看完了整个过程,看的是直咧嘴,“那些裤衩子也不是什么通灵符纸,你搞这些有啥用,恐怕连最初级的一品灵符都达不到吧?”
“拿这些‘裤衩子符’去贴那老秃驴?搞笑呢?”
洛长青道:“别急,还没结束。”
他看向那一百一十个满脸血污的老头,“现在,把脸,印到你们自己的亵裤上去。”
“啥?”众老人哎呀一声后跳!
李克群怒不可遏,“洛长青,士可杀不可辱!”
洛长青点了点头,对诸葛常季道:“杀光,把他们脑袋割下来,拿着首级去往亵裤上印!”
诸葛常季指着对面,“不用了,他们已经老实了。”
洛长青回头望去,一百一十个老头,正规规矩矩趴在地上,将一张张老脸,重重的贴在了亵裤上。
当他们剧烈翻滚的内脏,抬起头来时,所有裤上都已印上一张人面血印。
李克群强忍着恶心,向洛长青投去哀求眼神,“首席,接下来还有啥,不会更恶心了吧?”
洛长青道:“撕裂仙魂,祭出一缕,找准你们自己的亵裤,投入进去。”
到了这一步,老者们似乎想到了什么,似乎明白过来,洛长青并非故意羞辱他们,而是真有用。
当下也便不再迟疑,所有老者强忍着撕心裂肺的剧痛,将自己仙魂“撕”下一缕,并照做。
最后,洛长青双手结印,对着满地的亵裤喝道:“启!”
嗡嗡!
每一条亵裤上的人面血印,像活过来一般,睁开了“双眼”!
“我草!”诸葛常季瞠目结舌,“裤衩子活了!”
洛长青侧目看向诸葛常季,道:“接下来,你这么做……”
听完洛长青的吩咐后,诸葛常季脸都绿了,拼命摇头,“不行不行不行!”
“士可杀不可辱!”
洛长青风轻云淡,“要么一起死,要么照做。”
“或者你自己逃命去,等待着迎接你主子无穷无尽的追杀。”
“诸葛道友,考虑考虑。”
诸葛常季表情阴晴不定,半晌过后,咬着牙点头。
……
嗡嗡!
卯戊神鼎冲天而起,将渡虚神舟暴露在空气中。
神舟外,那须弥禅寺的老僧,正双手合十,凌空打坐。
待得神鼎撤除时,老僧陡然睁开了双眼,会心一笑,“长青施主,可是愿意交出金光舍利子了?”
“交?”诸葛常季瞪着眼珠子,“你个老秃驴,害的本仙将要受辱,本仙宰了你!”
话罢,诸葛常季冲天而起,他双手结印,厉声喝道:“给我罩住他!”
咻!
竖眼睁开,一面扇形眼光向着老僧射去,将对方笼罩在眼光之中。
嗤嗤嗤嗤!
老僧,僧袍内有着细碎血肉开裂之声响起。
那老僧笑意消散,满眼杀气腾腾,“故技重施,贻笑大方!”
“不肯交出舍利子,老僧亲自来取!”
话罢,轰隆隆!
一尊通天菩萨像,人立而起!
那菩萨巨像手托玉净瓶,瓶口向下,便是向着万丈开外的诸葛常季对准了方向。
下一瞬。
诸葛常季猛地探手入怀,掏出一叠事物,一把抛洒开来。
一百一十条陈年老亵裤,立刻凌空悬浮,置于他竖眼的眼光笼罩范围内。
这一刻,诸葛常季与肮脏污秽的亵裤们,建立了“连接”。
那些被赋予生命的“活着的亵裤”,与诸葛常季“浑然一体”。
“呕……”
“给我死!”
诸葛常季发了狠,一把抠出竖眼,丢进嘴里便是硬吞。
而对面,那巨大的玉净瓶,已是施展了无穷吸力,将诸葛常季的扇形眼光敛成一束,并大幅弯曲过后,被收入了瓶内。
老僧呵呵发笑,“旁门左道,怎可与我佛门……诶?”
倏然!
老僧脸色突变,急忙忙抬头望天。
赫然发现,那纯洁的玉净瓶,不知何故,竟是瓶体浮现出一块块黄白相间的污秽斑块。
玉净瓶失效!
被收走的“眼光”再度下沉,笔直的将老僧笼罩在内。
“啊?”老僧见状,骇然失色!
对面神舟上,一百一十个老头低着头,面色红似滴血。
同一时间。
嗤!
“啊~~~~”那老僧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忽的发出撕心裂肺惨叫。
他急忙忙一把撩开僧袍,便见胸腹已被撑开,一只滴溜溜的大眼球,在肚子里乱转乱看。
“毁也!”老僧万念俱灰!
“给我爆!”诸葛常季愤怒的咆哮着。
轰!
老僧,腹内眼球陡然爆炸。
暴虐的火光席卷了万事万物,冲霄而上。
还没来及检查爆炸的结果,那诸葛常季已是跪趴在虚空中,大口大口的呕吐起来。
“脏了!”
“本仙脏了!”
神舟之上,李克群等人,瞠目结舌!
洛长青星眸虚眯,呵呵冷笑,“极乐仙教,我洛长青去定了!”
话罢,转身,回密室。
砰!
大门,重重关闭!
渡虚神舟,再度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