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不上李勃明,任西月手中最重要的一张牌失去了效果,重重地瘫倒在沙发上,脸上一片死灰。
寒蝉国的政治斗争历来残酷,全世界都有所耳闻,任西月甚至都想到如果自己竞争失败,等着自己将极有可能是无尽的牢狱之灾。
他有些后悔,自己出手太狠,冲得太猛,将闻在盐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家伙得罪的狠了。
“不知道现在主动示好,会不会得到他的原谅?”
任西月两眼没有焦聚,弱弱地发出声,在他的旁边,他的妻子金渐喜眉头皱成一团,对自己老公这种懦弱行为感到深深的不耻,如果不是因为自身不符合竞选条件,他真想把任西月一脚踢开,自己去参加竞选。
可惜,不符合就是不符合,再怎么假设也没有用,眼前的男人虽然懦弱,但还得指望着他来成就自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只好强忍心中的不屑,温柔劝导道:“亲爱的,你需要振作起来,事情已经到了 这个地步,只能一条道走到黑,退,必死无疑,进,尚有几分生机。”
任西月茫然地看向自己的妻子,他一直都不知道妻子的野心,还以为妻子一直都是他的贤内助。
“卢秀珠跳楼事件,看起来不过是一件小事,不过,这却是指向我的最锋利的剑,一但警方展开调查,一定会发现我们参与娱乐公司的那些事情,你知道的,娱乐公司一直都是藏在阴暗角落里的金矿,这里的事,经不起查。”
任西月自家人知道自己家事,相比于娱乐圈中侵犯版权这种明面上的大事,背地里逼良为娼,伤风败俗,资本运作才是血淋淋的现实。
“晚了,现在害怕,晚了!”
金渐喜站起身来,恶狠狠地看着眼前的几个男人,大声说道。
“我告诉你,现在我们只有两条路走,一条是破罐子破摔,把娱乐圈里的事情全都曝光出去,让民众们看看卢秀珠等明星那些肮脏的一面,没有人同情那些戏子,这把指向你的剑就会失去作用,同时,他闻在言就是干净的?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要么把这件事情摆平,要么大家一块死。
第二条路,你还是检查长,把闻在盐的所有违法记录全都曝光出来,就算他动用总统豁免权保住自己,也会引起社会哗然,我不信那些屁民还会支持他。”
华夏,京城。
王烁,朱小妹,李勃明三人正坐在一间小会议室内,房间内烟雾缭绕,王烁在抽烟,李勃明在抽雪茄。
朱小妹眉头紧皱,她虽然讨厌吸烟者,但也知道这时她面对着的正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局面。
这间会议室里看似布局简单,但实际上,各个角落里都隐藏着微型摄像机,高清窃听器。
也就是说,她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某些人的眼中,所以即使不喜,也不能打乱会议节奏。
更何况,这件事情虽然凶险,但其中隐藏着的巨大利益也让朱小妹十分动容。
“这样,我们可以让朱总的公司入股我们三兴集团,但我们有些要求,也请朱总和王代表给我一个肯定的回复。”
王烁和朱小妹对视了一眼,当下便示意李勃明说下去。
“你二位应该知道,我们国内正因为某个事件而吵得沸沸扬扬,如果朱总入股了我们公司,我希望指定产业,例如娱乐公司产业,相信二位也能猜到我之所以如此匆匆赶来贵国的原因,所以,我还要请求二位您二位背后的家长出手,终结我国的乱相,这不仅是为了我们的产业,也是对贵国有相当大的好处。请二位认真考虑,”
说完,站起身郑重鞠躬,一向老谋深算的王铄也被李勃明的这一举动打乱了阵脚,连忙起身制止了李勃明的行为,然后坐在沙发上思考起来。
实际上,他在等背后家长的指示,要知道,这是国家级大事,他王铄还没有权利和能力掺和进去并独自当机立断做决定。
好一会,隐藏在耳朵里的微型通话器里传来自家老爷子的声音。
“可以。”
声音苍老,王烁知道,这是老爷子同意了的意思,当下,也装出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郑重地说道:“好”
寒蝉国,首尔,任西月眼睛通红,咬牙切齿道:“两条路一起走吧,反正不拼一下也是死,还不如弄得激进一点。”
说完,直接拿起电话就拨了出去。
“我,任西月,做为检察长,现在正式下达命令,一,鉴于卢秀珠事件,检察厅立即立案,严查涉案人员,听好了,是所有人,另外对全国的娱乐公司进行官方检察审计,让一切潜规则,阴阳合同,作风糜烂问题浮出水面。
二,成立调查小组,对现任党魁闻在盐发起调查,不要多问,按我命令执行。”
说完,狠狠地放下电话,然后又打开手机,寻了一个号码,轻声说道:“两天内,我希望能听到关于闻在盐的一些真实案例,要轰动起来,懂不懂?”
相较于任西月的激烈程度,闻在盐的表情则舒缓很多,不过偶尔一瞬间闪过一丝焦虑和疑惑。
“现在的舆论越来越凶,民众都关注着卢秀珠遗书中所提到的版权问题,当然,这也与咱们压制重要消息的成功有关系。
但现在再看,任西月明显是被人当枪使了,我感觉,这背后有阴谋,他们所求为何?到底是因为政治原因,还是民生原因?换句话来说,是美瑞卡故意扰乱还是华夏在推波助澜?
也就在这个时候,秘书匆匆走进闻在盐的办公室,将一份资料放到了他的面前。
任西月出招了,他要求闻在盐在《整顿全国娱乐业计划》书上签字。
这字要是签了,他的这一任也算是到头了,娱乐公司,建筑公司以及医美行业都会受到极大的冲击,最关键的是,闻在盐也在一些重要公司有着金钱上的往来。
京城,某四合院,几个白发苍苍精神矍铄的老人手里正拿着一份寒蝉国的情报。
“闻,利用卢秀珠事件,将任逼到了死角,今,任利用职务之便,先下达了对闻在盐的调查申请,被闻一票否绝。两个小时后,闻再一次否决了《对全国娱乐行业进行检查的报告》。
”连续两次使用否决权,并且利用职务之便,赦免了他儿子的罪名。“
其中一个白发黑眉的老人站了出来分析到:“我建议继续跟进,持续关注,任与闻二人无论谁在台上,对我们华夏都不是十分有利,所以,我们可以给闻的副手一个渔翁得利的机会。”
几位老人一听,脸上没有一点震惊之色,而是闭着眼睛在权衡着利弊。
最终,一个满头银发,带着黑色花镜的老人缓缓说道:“不行,我们不掺与他国的内政,这始终是他们寒蝉国内部的事情,我建议,从娱乐层面发力,趁着寒蝉国内的乱象,一举奠定我国文化产业的面局,并加快华夏文化海外辐射速度,让世界认识华夏,另一方面,我听说寒蝉国三兴集团的董事长也来到了华夏,传达下去,可以放松一些要求,入股其中,我们需要一些他们的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