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范德彪搞的就是坚壁清野这一套。
此时,偌大小鬼子控制的地区,几乎再也没有一户华夏人。
几乎所有的房产,都在那些华夏人临走的时候都被毁坏,那些田地也都被抛荒,甚至原来给岛国人工作的那些华夏人也因为怕被扣大帽子而纷纷离职。
这就导致,如今的整条南满铁路已经事实的陷入了半瘫痪之中。
要知道,小鬼子来到华夏,并不是什么都干的。
那些低贱,的工作,一般都让华夏人来做,如今这些低贱的华夏人都走了。
低贱的人再也没有人干了,当然了这里面包含了,在当地开矿,伐木,运输,等等。
此刻他们再从岛国调人来做那是根本来不及的一件事,所以整条铁路从半个月前就已经陷入到经常瘫痪之中。
而且更重要的是,如今这条铁路线坐火车的人也在迅速降低。
其中原因还是来自范德彪那里传出的口风,如今私下里无论是谁,都知道,只要坐了这趟火车,就是让小鬼子挣钱,即是汉奸卖国贼,所以很多人对这条铁路也是,避之不及。
更可恶的是,他们这些小鬼子此时,已经没有了进出的权利。
因为按照条约说,铁路沿线十公里。。。谁也没说,他们小鬼子能迈出这十公里以外是吧。
这上面的文章可多去了。
但还好,彪哥讲究人道主义,包含着他的慈悲之心,还是给这帮小鬼子网开一面的。
就比如。。。
“你这辆车是运输的什么?”
“这是我们列车长给我的凭证,我这次是出去购煤。”
“好好说,你车上运输的是什么、”
“煤炭。。。”
“很好。”
七八个人,来到卡车前走了一大圈,又打开门,打开各种能藏东西的地方一顿检查。
“报告排长,我们发现了这个。”
“你们怎么能带枪这种管制品出来呢?”
那些岛国司机跟翻译十分懵逼,以前他们也是这样的啊。
要知道他们现在所在地是辽阳,要前往煤产区本溪可是要开三个多小时车程才能弄到煤炭,要知道现在的世道可是不安全。。。特别是现在的本溪山道并不那么好开车开不快,经常有流窜的山匪路霸,他们不带个家伙谁敢去本溪购煤。
所以这样的操作都属于正常操作了,他们以前都是这么干的,可是现在。。。。
“我们这个。。。”
“你闭嘴吧,你个假洋鬼子。。。你知道不,咱们现在全部地区禁枪,谁也不能携带枪支等管制武器,那啥,这两车的司机扣了,物资也扣了,人带走,审问,枪支从哪里来的。。。必须跟咱们交代明白。”
“我抗议。。。我们出去检查时候,也带了枪你们也看到了,你们不抓,回来了,你们抓我。。。你们这是不讲道理。”
这名排长耸耸肩,用手指着前面地面那条白线说。
“来的时候,你们带枪我检查了,但你们的车没过前面那条白线,只要没过白线就不算咱们的地盘,知道不,所以我们检查没毛病,但现在,你看看,你的车在哪里?”
“我。。。。”
那名被绑的司机张张嘴,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
这个排长好像说的有道理,没毛病。
而且人家关卡上的大牌子上,也都写了,出行须知跟检查须知。
。。。。
草。。。
自己怎么救。。
但现在想什么都晚了,这货跟后面三辆车,都被直接扣下带走,当然了车子也被赶来的汽车兵开走。
很快后面又上来两辆运煤车,跳下来两名司机。
“这两辆车检查没问题,我们可以过了吧?”
这名排长皱皱眉,感觉这个翻译说话怎么夹枪带棒的,而且他听着就这么闹心呢。
抠抠耳朵。
“不行。。。车子检查了暂时没发现问题,但车上的煤我们无法检查,只能让你们自查。。。去吧,旁边有铁锹,给车上所有煤,铲下来,我们看看里面藏没藏什么东西。”
“我说士兵同志。。。咱们这么查未免太过分了吧,让他们把辆车煤都铲下来,这的铲到什么时候。。。。”
“那我不管,你看这个管理办法,地十三条写的就是,所有如果数量过多,当地官兵权利,让对方向管理方展示,其物品中并没有包含违禁品,只有在自证清白以后,才能继续放行通过。”
“这。。。”
“看到了把,我们人手不够,每天都要经过上千人,哪有空,检查一车一车的煤,虽然我们人手不够,但不能不检查是吧,所以就只能你们自己自证清白了。”
这名翻译,把刚刚这位排长说的事,跟身后那两名岛国人说完以后。
顿时三人都咬牙切齿的。
低头看着那十多把半自动步枪对着自己。。。
他们也只能感叹一声,然后拿起铁锹开始了属于他们的自证清白之旅。
这就是彪哥玩的阳谋。
你不是霍霍我们华夏的老百姓么,你在自己地盘上,老子有一百种办法可以霍霍你们。
草。。。
他们还真把自己当回事。
按照彪哥话说,这帮小鬼子,就是钻到咱们自己地盘的小面片子,自己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
不给他们弄没脾气了,他彪哥都倒着写。
“你这通行证?你这要干嘛去?”
“我这带点面粉,去辽阳西,看我母亲去。”
士兵检查了一下,这女子竹筐里面背着二十多斤高粱米面,还有二十多斤苞米面。
“你这超标了啊。。。不都说了么,一次一人最多只能带过去十斤粮食。你这必须的补办资本利得税,你的税务从百分之,十如今上升到百分之七十。而且相对应的,食品进出口贸易税,还有交易税。。”
“我给我妈送米面,也算是。。。”
“算。。。只要从一个人手,到另一个人手,走的咱们这条路那就都算。”
“拿我不送了我自己吃。”
“那还要附加一条,粮食运输税,跟公共洗手间援建税,对了,今天正好又开了两项税收。。。。”
一个个,一条条,一种种。
听的背着苞米面的女人直接呆愣在原地。
我草。。。几天前就两种税,还没这么夸张,今天咋了。
抽风了。。。一共给自己定了二十多种税,让自己的粮食凭空就贵了两三倍。
这样高价粮食,运到小鬼子那里,他根本挣不到钱,还的赔钱。
是的。。。他去辽阳西探亲是假。
去小鬼子那里做生意可是真的。
如今像这样的人太多,每天都有不少人,背着大包小包,到小鬼子那里做生意的。
毕竟如今小鬼子被围困,挣他们点钱,简直太轻松了。
这帮小鬼子,半个月前,各种物资就匮乏的一批,而且他们这里还有大批工作人员要养,每天的食物和各方面物资的消耗量,那都是海量的。
铁路线沿线十公里的产出根本就满足不了那帮岛国人,更何况这地方的那些农民和铁路员工早就都跑了。
“怎么样婶子?你还进不进?不进让道,让下一个上来。”
有点迷茫的这位婶子,陪着竹筐惊讶的张张嘴,还是最终躲到了一边,他决定看看,下一个他们进还是不进。
“你这带的是什么?”
“我这。。。什么都没带,就是去对面看看亲戚。”
几名士兵点点头,上下看了下,这货的确是没带任何东西。
但。。。。
几名士兵上去一顿检查。
“说,你为什么穿两套棉袄,还穿一套风衣。。。这个棉裤还套了两层。。”
“啊。。我怕冷,所以出来时多穿了点,这寒冬腊月的,多穿点暖和你说是吧,士兵同志。”
“谁他妈的,跟你是同志,给我打。。。这货一点也不老实,还敢带好几套棉衣棉裤不想交税,偷税漏税,必须弄死他娘养的。。。砰砰砰。。。”
一顿拳打脚踢,不过瘾甚至胶皮棒子都上了,打的这货皮开肉绽的。
“他妈的,不是早就跟你们说过了么,这棉衣棉裤,重税,谁倒买倒卖这东西,抓到一个丢山上挖矿一个,谁他妈的也跑不了。。。行了,带走晚上送他,去本溪挖煤矿区。”
这句话说完,那个老爷们顿时哭的声泪俱下昏天黑地的,几乎所有士兵的大腿都被他抱了一个遍。
“呸。。。死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