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为了我们跟大英的友谊,如果同意我方的意见,那我们就支持贵方贷款购买我方所有二极管元件,这主要就的看大使您的说服能力了,我相信贵方在资金紧张的情况下,也一定会满足我方的小小要求的。。。来我们干杯。。”
在座所有人端起酒杯,陷入到一片欢乐之中。
是么。。。
人家海城原来是什么都不贷款的,但这次松动了,可以贷款了。
而且所有二极管也对大英开放了。
他们还有什么可不满的,只不过人家有一点点小小的要求。
这些要求还是对此时的大英有利,特别是范大帅说的那个理论。
现在海城这边已经有了成熟的二极管生产企业,而且成本极低,那他们又何必费大力气自己生产呢?
能想出这么贴心的想法,看来海城还是想真正跟大英搞好关系的。
众人从中午一直喝到了傍晚。
这才都晃晃悠悠的离开。
走出门坐在车上,被冷风一吹,顿时让彪哥精神了一些。
“老陈,你安排一下,等合同签订了,给大英和法国,俄国那些研究二极管的科学家都挖过来。”
“好的,放心吧彪哥,我一定会把这事情做的十分漂亮。”
这时候吴胖子说话了。
“不光研究二极管的,大英那里的人才多,最好能给那帮研究机械的工程师都挖过来,还有研究物理的,我们这边人才还是不够。”
点燃一根烟,看着窗外那荒凉的黑土地。
又是一年就要到来了。
每年一到这个季节,白山黑水的东北才真正显出他的原本风貌。
他还是挺喜欢冬天的,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有时间好好看看家乡的景色了。
也许年纪大了吧,一颗心静不下来。
随着汽车的颠簸,彪哥看的有点出神。
老陈跟吴胖子此时聊的正欢,也不知道这帮人到底要挖多少科学家。
但他们高兴就好了,这也是他们为数不多能有成就感的地方。
此刻彪哥笑着听着这帮人的诸多奇怪想法,不知不觉就来到这个所谓的思想改造营外。
来到这里就好像回到了六十年代,改造营外一圈整体都被红墙和铁丝网所包围,四周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岗楼。
汽车开的近了,能看到每一个岗楼上面还都悬挂着一架巨大的探照灯。
很好,跟国内九十年代监狱有一拼。
来到这里,彪哥就有一种深深的熟悉感。
等车子开到门口,不知不觉他走下车,绕着红墙和铁丝网走了起来。
“老张。。。你还记得不记得当初,你第一次给我送进来是哪年?”
“哎。。。怎么能不记得,那时候我刚来派出所,你大晚上的偷自行车,就偷被,还偷到咱们派出所门口来了,一个星期,我丢了两次自行车,咱们所长的摩托车,都被你们给偷了,最后咱们所长在保险柜把枪都拿出来带着咱们去你家抓的你。”
“草。。。那时候,你们都没有证据,就抓人,你们不怕良心不安么?”
“没有证据才给你送进看守所,有证据,那时候咱们所长都想直接给你送进去了,那时候一个是你嘴硬,一个是咱们几个小警察劝说,才没给你们几个直接送里面。诶。。说实话,那时候咱们的自行车和摩托车,你都卖哪里了?”
“卖给许晓娜她爷,老徐头哪里去了,那时候,老徐头玩的花,是咱们这帮人的最大销账点。”
“我。。。。”
老张一口气没出来,直接把嗓子眼里面的烟直接咽了回去。
因为老徐头距离他们局就五六分钟道,天天他们上班都要在老徐头门口一走一过。
他娘的,自己当兵拿退伍金买的第一辆永久自行车,第二天就没了,当时老张还跟他们所长报告过。
那时候他们所长说了,别说是你的自行车了,就连他的自行车,就放在派出所门内都给偷了。
那年代小偷,小摸太多。
你根本就抓不完。。。
“呵呵呵。。。走吧,进去吧。别太晚了。”
彪哥也回想那时候,那个年代真太他娘的好了。
一天白天打麻将,吃烧烤,晚上去歌厅唱歌。
一条龙完事,晚上十一点多就开始跟哥们们干活。
天天两三个点,干完就收工,第二天继续。
那来钱也快,哪像后来。。。哎。。。
两扇大铁门缓缓打开,众人走进红墙内部,首先看到的是一座小二层楼。
整栋楼也是红砖砌成的,上面还有一颗代表工党的巨大红色五角星,看起来特别醒目。
“这他妈的,弄的怎么有点像,当初咱们家附近的那个公社,草。。。这要在修一条渠,那就跟咱们家那边公社一模一样了。”
七十年代初全国都学大寨精神,那时候全国各地都有报告。。。然后有的公社闲的,本来不需要引水灌溉的地方,那也修渠,本来挖一个沟就行了。。。人家偏不。。。必须是渠。。。
所以就算现在,全国很多地方还有,废弃的各种渠。。。
“吴胖子设计的,他说,他们家小时候就住公社,就这个氛围对学习好。。。。”
“行吧。。。”
老张和彪哥也是没谁了,直接无语。
众人从正门走进去,就听到课堂里面的学习声。
“万恶的美帝,利用性别,信仰,宗族,工作,和各种组织,搞国内老百姓的对立,却从不让老百姓思考,真正的阶级矛盾,这是利用人的私心,分化,瓦解,分裂,扰乱我们所有无产者的团结,而他们则利用这一点,让我们始终走在同样阶级互相对抗上面。。。。。这是邪恶的。。这是。。。。着作人,范德彪,2014年5月。。。”
听完这帮人的中文叙述,很快那边英文翻译就紧跟而来。
此刻彪哥感觉这脸有点火辣辣的,看着老陈。
“这个是你写的吧?”
“啊。。。我从让你下载天涯博客上面抄的,改个名字,怎么样不错吧?我也感觉这个帖子不错。”
“咳咳。。。以后别什么都往我脸上贴行不行?我他娘的不是全能,多少,给我弄个笔名也行,你说是吧。”
“那。。。嗯。。。还是含蓄点比较好,含蓄点,这也符合我们华夏老百姓的思想能增加其认同感,那你打算笔名叫什么?”
站在原地想了一会。
“嗯。。。要不然,你说我笔名叫沉默的羔羊。。。你感觉咋样?”
“咳咳。。。”
老张跟老陈,都咳嗽起来,没说话跟着卫兵继续往前走,来到这个班的门口前,抬头一看。
上面写的一年二班。
众人趴在窗户上往里面看。
“这个班,是上次彪哥从旧金山硅谷带过来的,多媒体工作者班,多数都是录像师,记者等等。对于这帮人,我们现在主要以学习思想为主,毕竟他们从大佬美过来,一个个头脑不清醒,还都相信什么民主,自由那一套,都被大佬美洗脑多年,面对这样的顽固分子,我感觉必须的让他们从内心中真正感受到彻底批评和自我批评,等什么时候思想过关了,什么时候才能放,这些人属于最最顽固的分子。。。。”
按照吴胖子所说,这帮人必须的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不光晚上的学习思想,白天还的出去参观和自己种地,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并且从灵魂上,把他们身上的腐朽真正清洗掉了,才能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去。
“嗯。。。他们有没有刻意抵抗的?逃跑的?故意绝食的?”
彪哥看着里面,一个个正在坐在小板凳上,不断做笔记的这帮老外,不禁点点头。
不错熬。
还有点学习态度,也就在此时。
从最后一排,走上来两名军人,拿起胶皮棍子对着一名开小差的老外后背就是一棍子。
直接把这货打倒在地,接下来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吴胖子不错啊。。。自古棍棒底下出孝子。。。咱们对于这些思想顽固派,就的狠狠的打击。”
“是的。。最开始,我也是对他们十分仁慈,想都是大佬美来的,应该有点素质是吧,可是这帮货色是真给脸就往上上,一个比一个臭不要脸。不是要跟我抗议,就是跟我绝食,要不就想自己跑出去放风。。。不是我跟你说,我在机械厂,都没有这么操心,这帮人主意那是一个比一个正,想法那是一个比一个花。就拿半个月前,那次抗议来说,他们这帮搞新闻的,集结了两百多个学院,集体来到教学楼外抗议,说什么蹲便他们不习惯,必须都换成座便,不换,就天天对着教学楼丢大便。。。他妈的。。当时我在机械厂呢,直接就给我气疯了。。。我让这帮当兵的全给老子抓起来,每个人都一顿抽,抽完就都老实了,不知道这帮人还能老实几天。。没准过几天,这帮人,还能想出新的幺蛾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