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大家一起上班,你怎么偏偏就升职了呢?
郁时雨脸上风平浪静,心底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虽然知道老板叫她收集陆星的dNA,是为了做亲子鉴定,但是她也没想到,是跟老板做亲子鉴定啊。
她收到陆星资料的时候,上面也没写这一条啊!
虽然这个荒唐的想法在脑海里是闪现过的,但再一想陆星跟柳卿卿之间的关系,她就不敢再继续想了。
总感觉再继续想下去,会被杀头。
现在好了,她的老板变成两个了。
郁时雨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小苦瓜,就这么被踢来踢去的。
怎么办?
她没想到柳天霖会敢直接在公众面前承认这件事,闹的这么大,想往后退都没路了啊!
郁时雨一脸忧愁的走到床边,看着陆星,眼底积满了愁绪。
她在游戏里GG了无数次。
但是现在,她觉得自己在现实世界里也要GG了。
她一家老小还攥在柳天霖的手里呢,而现在,她知道柳天霖儿子和女儿之间的所有事情......
这怎么看,都是一股完蛋的意思啊。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这个世界上绝对不会泄密的,就是死人。
虽然她觉得柳天霖不会丧心病狂到那个地步。
但是万一呢?
最关键的是,她现在是知情人,万一以后这事儿被谁捅出去了,她绝对是被重点怀疑的对象之一。
郁时雨扯了扯嘴角,试图露出一个微笑,但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陆星,你的伤怎么样了。”
“我没什么大事。”
郁时雨更抑郁了。
你的伤是没事,但我要完蛋了......
池越衫站在一边,双手抱胸,有些费解,这白毛又是从哪儿窜出来的,怎么会如此伤心?
难道就对陆星这么情根深种吗?
“呃,同学,来,你先坐下。”
这个白毛一脸悲怆,池越衫生怕她一个激动,跟电视里的人一样,扑到陆星的被子上哭丧。
池越衫看了陆星一眼,接收到视线的陆星也有些无奈。
之前白毛只有在打游戏的时候,才会有波动,平时都很稳定。
怎么今天看起来这么......悲伤。
陆星犹豫了几秒,还是问道,“你......你还好吗?”
其实他很想说节哀。
毕竟听说郁时雨的那个弟弟身体也不太好,换器官这毕竟不是小事,也不是说换了就万事大吉了,后续出了意外,也能理解。
但是这儿这么多人,他也不好直接谈起郁时雨的家事。
陆星有些担忧。
但说句没人性的话,现在的郁时雨,才有了一些专业的素养。
虽然死了弟弟,但依旧来上班。
毕竟死者为大,连带着,陆星对郁时雨都多了几分的耐心。
池越衫眉头轻蹙。
她怎么觉得......陆星和郁时雨在含情脉脉的对视啊?
想着想着,她又看向了站在一边的小结巴。
这只巨兔还是陆星的什么破青梅竹马呢,陆星对她都没这么热情,怎么陆星对这个白毛这么热情?
“你好,池小姐,我是程瑞月。”
在池越衫思索之间,一只手伸了过来。
这肤色......挺健康啊。
池越衫抬眼,跟着白毛一起进来的那个小卷毛,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主动的握手。
池越衫回味了一下程瑞月的自我介绍,握住了她的手。
“你好,程小姐。”
她看走眼了。
原本以为程瑞月是陪着郁时雨一起来的,但是现在她觉得自己错了,这个程瑞月才是来头大的。
自我介绍用“我是xxx”,而不是“我叫xxx”
这绝对不是什么善茬儿。
程瑞月瞥了一眼正在跟郁时雨说话的陆星,顿了顿,没有松开池越衫的手,而是把她往一边拉了拉,说道。
“池小姐,借一步说话。”
池越衫抿起唇,“程小姐请讲。”
程瑞月的表情有些严肃,压低声音道。
“一会儿我有事情,想跟陆星单独聊一聊,不知道池小姐能不能把病房里的这些人,挪个地方?”
“挪个地方?”池越衫有些惊讶,她很少听见这么无理的要求。
现在她确定了,程瑞月家里一定很有来头。
如果不是平时习惯了这么做,也说不出来这种话。
池越衫笑笑,绝不给自己揽责任,于是说道,“程小姐真是高估我了,我也只是来看望陆星的,怎么能把其他人......挪个地方。”
这话她说起来都觉得很不顺口,耍大牌也没见这么耍的啊。
程瑞月叹了口气。
程家一家都是体面人,一直以来,奉行的原则也是——自己人面前随便疯,在外人面前一定要保持体面。
现在病房里这么多人。
她要讲霜霜的事情,被其他人听见怎么办?本来霜霜就要面子!
池越衫暗暗打量着程瑞月。
说真的,眼前这个黑皮小卷毛,虽然有点礼貌,但还是让她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程小姐是为了谁而来?”
“我来看看陆星啊。”程瑞月警惕了起来。
池越衫微微一笑,“是么?”
一进门第一眼看的不是陆星,而是观察四周,这叫来看陆星的?
真正来看陆星的,还得是那个白毛啊,非常悲怆。
池越衫柔和的笑了,“既然程小姐是来看陆星的,那左不过也是想知道陆星的伤势如何,什么时候能痊愈。”
“这些问问医生就知道了,他们的解答还很专业。”
程瑞月有些气急。
“你这人怎么......”
“还是说,程小姐是为了夏小姐而来?”池越衫微微一笑,贴近了程瑞月的耳边,“是么?”
程瑞月愣住,后退两步,打量着池越衫。
“你调查我?”
“当然不是。”池越衫淡淡道。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相似的人才能做朋友嘛。”
“你和夏小姐虽然身高样貌各不相同,但是骨子里带着的洒脱,是很像的。”
还有一样的暴躁,激进,易怒。
唯一的不同就是,程瑞月脾气比夏夜霜好一点,但也只是一点。
见程瑞月表情缓和了下来,池越衫微微一笑。
“夏小姐年纪小,正是爱面子的年纪。”
“如果程小姐时间紧迫的话,不如告诉我,我正好最近没有通告,可以等来探望的人散去之后,一字不差的转告陆星。”
“毕竟,我也很欣赏夏小姐敢爱敢恨的气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