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孟德知道,要得到姜凌云的支持,必须展现一下实力,不然就单凭一份企划书,谁敢给你投钱?
他最大的倚仗就是高杰的妻子,也就是他的姐姐孙孟岚。
“当年扫黑除恶的时候,我姐夫已经逃到棒子国了。哦!这边到棒子国的走私路线其实就在我姐夫手里。但我姐他们没逃掉,给逮住了。那次扫黑除恶的目标就是我姐夫,要是没有抓到他,那就功亏一篑。”
“于是公家的人跟我姐夫谈判,想让他自首。其实当时我姐夫已经查出得了癌症,也没有几年可以活了。他同意自首,但要求赦免我姐和其他几个给抓住的小弟的罪名,后来公家竟然同意了。”
“最后他吃了花生米,我姐他们安然无恙,出来之后都没再去干那些违法犯罪的事情,都找了一份安稳的营生。但以前的兄弟有很多,没办法全部安置。这份企划书其实是我一个表妹写的,她就在一家快递公司上班。她说要是开一家快递公司就能安排很多人上班,能给他们一份养家糊口的工作。”
“所以我想做这个行业最大的原因是,我手上有人,或者说是我姐手上有很多人。而你有钱,只要我们合作,一定能闯出一番事业来。”
不管最后能不能成,姜凌云都准备投资,毕竟他已经答应了孙孟德。而且他也看好这一行业,至于能不能成功,其实都是事在人为。
“好,我会投资的。但不是我来投资,我会让港岛的一家公司来投资,具体的条款到时再详谈。不是我不愿意出面投资,主要是现在外面流言满天飞,我要是再跟你靠的太近,难免会让人顺藤摸瓜找到你。”
物流公司的事情,孙孟德姐弟早就想干了,但资金不够,根本干不起来,现在他们需要的就是资金,姜凌云给的还是港岛投资的,关系其实不大。
“没问题,老板。”孙孟德高兴的说道。
“你跟你姐他们商量一下,公司是不是开在省城比较好,开在燕城有些太偏僻了。”
“我们的意思也是开在省城。”
两个人又聊了很多关于物流公司的事情,让孙孟德很惊讶的是,姜凌云对这个行业很了解,提出来的建议都很有建设性。
“老板,我要是不知道你的底细,我还以为你也是从事这个行业的。”
姜凌云前世确实做过这个行业,不过只是一个市的负责人,连公司的中层都算不上。
“之前我也想投资这个行业,有个朋友也想转行,只是他对做这个行业的愿望不是很强烈,我就没投资了。”
“他之前也是混黑道的?”
姜凌云点点头,“你姐他们应该认识他,也是姓洪,洪伟荣,粤省那边的。”
孙孟德哈哈大笑,“我也认识老洪,以前经常一起喝酒,我姐夫搞走私的时候,南方那边很多的销路都是他的。当年我还是他们的小弟,经常跟他们一起玩。”
“没想到转一圈都是熟人。”
两个人聊了一两个小时才分开。
姜凌云回到申城已经是晚上了,洗完澡正准备早点休息。
没想到孙孟德竟然打电话给他,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毕竟两人刚分开,他特意交待过,如果不是紧急的事情就尽量不要打电话联系。
“老板,打扰你了,不过我刚打听到一个消息,得先跟你说一声。我回来之后,听到有人说,龚四海安排了人,在你回申城的路上准备用车撞你。不过你没有走平时走的路,所以他的计划没有得逞。那家伙也是穷的要死,事情没办成,但多多少少也得给人一点辛苦费吧?没想到他竟然不肯给,就闹了起来,这件事情才传出来。”
姜凌云听了之后,心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原本搞龚书记还有一点点良心不安,现在完全没有了。
龚四海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想杀自己,泥人还有三分火气。
现在就等龚书记给双规了,到时自己有大把的手段收拾他。
姜凌云谢过了孙孟德之后就挂了电话。
其实现在真的碰到有大货车来撞姜凌云,姜凌云也不怕,他现在坐的可是凯迪拉克定制版防弹车。即使跟大货车对撞,输赢也是五五开。
更何况他还有前后两辆车的保镖护卫。
但这样的事情能避免还是避免的好,他可是给撞坏两辆豪车了,一辆四百多万,一辆两百多万。
虽然最后保险公司赔了大部分,但这样的事情还是尽量不要发生的好,保险公司也说了,事不过三,再有一次,就把他拉入黑名单。
不过他是真的生气了,要不是孙孟德约他在水库见面,他绕了一段路,不然他真的又会给车撞了。
m的,真当老子好欺负。
翌日。
姜凌云又乖乖去上班了,主要是公司多,虽然他已经尽量放权了,但很多事情都还需要他来做决定。
于是他只是去云伊投资那里转了一圈就回来办公室看文件。
快到中午的时候,顾华军给姜凌云带来了好消息,龚书记第二次被省纪委的带走了,这次应该凶多吉少。
其实上一次搜集到的证据就已经足够把他送进去了。
不过他的老板还算是有点良心,或者说不定有什么把柄在龚书记手里,于是出全力帮他走关系,进行利益交换,最后换来他退居二线的结局。
这个结局已经非常好了。
一般退居二线后,针对他的各种调查之类的都会停止,毕竟已经离开了权力中心。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不过姜凌云不讲武德,竟然痛打落水狗,这也是龚四海明明已经过得很拮据,还是想要找人撞他的原因,可惜最后功败垂成,姜凌云没有走那条路。
顾华军有些幸灾乐祸的跟姜凌云说道:“龚书记给带走的时候痛哭流涕,说自己为国家工作了一辈子,为什么就不能安安稳稳的退休?他做了一辈子的革命工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说的周围的人都忍不住想笑。”
“没有当场尿裤子就不错了。”
两个人都不厚道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