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黎家大宅,黎嘉正在跟一个中年男人说话。
“闵主任,大驾光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
黎嘉亲自给面前的中年男人倒上一杯茶水,这才笑着开口。
闵隆阳,驻港办的主任。
港城因为其特殊性,并没有书记,只有一个选举出来的市长,驻港主任就是港城跟京都沟通的桥梁,在港城的地位极高,在一定程度上,有着代表京都的分量。
便是黎嘉,在面对闵隆阳的时候,也要给予足够的尊重,特别是随着国家势力越发强大,港城原本的独立性受到了很大的制约,闵隆阳在港城的地位更是被加强了不少。
当然还有一点更重要。
那就是闵隆阳是京都部委出身,乃是杨家的老部下。
至于为什么来见他,当然是为了杨云风跟他儿子黎鸣的事情。
“呵呵,黎董事长,这话就是折煞我了。”
面对黎嘉友好的态度,闵隆阳当然不会上去就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就像黎嘉想的,他来本身就是为了杨云风跟黎家的事情。
虽然这件事,目前老领导并没有跟他说什么,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打过,但既然是发生在港城,他就无法当作没有发生,来黎家走这一趟,就是有施压的意思。
“还不知道闵主任上门是?”
两人像是说了几句没有营养的废话,黎嘉这才将话题扯了回来。
“还不是为老领导家的孩子而来,还请黎董事长看在我的面子上,让事情过去吧!”
“哦 。”
听见闵隆阳的直言不讳,黎嘉的眼神也是一眯。
别看闵隆阳说话的时候,将态度放得很低,但这一句话却带着多重深意。
最前面的老领导三个字,就是在用京都那位杨姓大佬对他的施压,便是富有如他,在面对那种存在的时候,腿肚子也要打颤。
后面那句看我面子,让事情过去,更是直接明言,这次他们黎家要退。
毕竟这件事要过去,总是要有一方让步,杨云风那类人自然不能是让步的一方!再说就凭闵隆阳,也没有资格代表杨云风让步。
所以便只能是黎家让。
“黎董事长,他们都是孩子,不知道轻重,我们可不能放任啊!”
看见黎嘉不接他的话,闵隆阳再次开口,并且将放任两个字咬的很重。
以他的智慧,当然能够看出黎嘉将南方地产交给黎鸣的深意,特别是现在黎家的长子黎成,几乎正式独立出了黎家后,黎嘉弃车保帅的意图已经很明确。
这个结果,估计也能让很多人满意,他也一样。
可有一点他却不能干看着。
那就是黎鸣不知死活的对上杨云风。
要知道他可是杨家的老部下,要是老领导的儿子,在他管辖地区受了委屈,他该怎么去跟老领导交代!
“呵呵,闵主任也说了,都是小孩子不懂事,那事情就过去吧!”
听见闵隆阳将话说到了头,黎嘉一脸微笑的接过,不过他接过的可不是让黎鸣退,而是用这句小孩子,将事情揭过。
让事情回到原本的位置。
当然他也知道,闵隆阳不会答应,也不敢答应。
因为事情到了这一步,随着他儿子将那份被撕碎的文件送到明城后,杨云风就被架在了那里,只要他不能让黎家低头,那么对杨云风的个人威望就会是一个打击。
一个纨绔子弟都不能压制的人,将来会被如何蛐蛐,可想而知。
这也是他从一开始就做出放弃黎鸣决定的原因。
不过,他虽然有放弃黎鸣的意思,但也要换取足够多的利益,不然岂不是吃亏了。
“看来黎董事长是做出决定了啊!”
面对黎嘉的话,闵隆阳的脸色也变的难看起来。
他当然明白,黎嘉想要好处,可问题是,这个好处他给不了,对于他来说,自然是不给好处,还把事情办了更好,如今眼看不成,心中有些不满意,也是正常的。
“我的决定从未改变。”
听见闵隆阳隐隐的威胁,黎嘉并没有很放在眼里,因为他知道,自己想要的,会有人给的,特别是黎鸣作死的行为出现后。
.要是没有文件撕碎的事情,杨云风大不了就是不理会黎家,将目光看向其他几家更好啃的骨头,比如跟郑民生合作的赵家,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反正就是让明城地产业的事情彻底结束,并不是非黎家不可,黎家之所以成为第一个目标,还是因为黎鸣那张破嘴。
嘴上的便宜,虽然面子上也不好过,但可以解释一下,可后面黎鸣送文件,就是扬起手,狠狠抽杨云飞的耳光了。
以他的本事,绝对可以将儿子送出去,送到杨家势力辐射不到的地方,到时候吃亏的就是杨云风了。
可以这样说,杨云风收拾不了黎家,就会有损失。
“罢了。”
面对黎嘉的坚持,闵隆阳只能起身。
港城终归不比内地,他这个驻港主任,部级大员,在面对黎家这个豪门的时候,还真就没有好办法,最起码是没有能够拿捏的办法。
在继续下去,丢人的还是他。
就在闵隆阳起身离开没有一分钟,黎嘉的电话突然响起,等到黎嘉接完电话,脸色已经变的难看至极。
“快,快把闵主任请回来。”
随着他的吩咐,刚走出黎家的闵隆阳,就被黎家的仆人拦住,然后一脸疑惑的再次进入黎家大厅。
“黎董事长,这是何意。“
”有一件事请闵主任帮忙!”
黎嘉满脸无奈的看着闵隆阳开口。
“恩?”
“我想见见那位市长。”
“你在开玩笑吗?他怎么会来港城?”
听见黎嘉的话,闵隆阳像是在看傻子一样的看着黎嘉。
要知道级别到了一定地步,出行都是有规定的,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想要走走是不容易的,再说黎嘉要见的人,也不是他能够决定的。
“闵主任放心,我估计他马上就要来港城了,到时候请闵主任一定帮忙!”
“你什么意思?”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