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陈静兰见有这么多人赞成,不由得脸色讪然,说道:“我并不是不支持,只不过投资巨大,我们还得谨慎一点比较好。”
杨再明也跟着说道:“我也是这么个意思。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这么办吧!央视标王还是值得争一争的,就是咱们现在报名的话,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张俊还真没有了解过标王的报名时间。
他刚恢复工作,立即马不停蹄的提出了冲击标王之战,一天时间都没有耽误。
如果已经错过标王的报名时间,那张俊只能另想办法。
这个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以林、马两家在京城的人脉,要搞定一个报名的名额,应该问题不大。
反正最后的竞标,都是公开公平公正进行的,张俊只不过找关系得到一个报名的机会而已。
于是,张俊信心满满的说道:“这个肯定没有问题!”
他又对唐敬文和董志武说道:“标王之争,对我们西州来说意义巨大,书记,市长,还得请你们亲自带队前往竞标比较好。”
唐敬文和董志武相视一眼。
董志武笑道:“我就不去了吧!书记,要不你去一趟?”
唐敬文沉吟道:“18号那天,我有个重要的会议,不然我还真想去见见世面。这样吧,就由张俊同志率队前往。志武市长,你要是有空的话,还是去一趟比较好。”
张俊说道:“书记,市长,你们还是一起去吧!有些事情,如果通过电话沟通的话,可能会拖延战机,如果我们都在一起就好商量。”
标王的竞争,价格是未知的,谁也不知道到底要报一个什么样的价。
虽然说西州市这次准备充足,有六亿多的资金,足够使用。
可是万一情势有所变化呢?
要知道,政府的每一分预算,都是需要请示和批准的。
张俊做不了主的,就要请示董志武。
董志武拿不定主意的,还要请示唐敬文。
如果大家都去京城,坐在一起,那自然最好。
董志武其实也是想跑一趟京城的,一来见见标王之争的大场面,二来也和张俊背后的势力结交一番,于是笑道:“书记,张俊所言极是,要不我们还是抽空跑一趟京城吧?”
唐敬文想了想,点头说道:“也行!有法书记,省里的那个会议,就由你去参加吧!”
魏有法笑道:“好的,书记。”
唐敬文看向杨再明:“再明部长,你联系央视,看看还能不能报名标王的竞争。”
杨再明道:“明白,书记。”
大家商议已定,会场的气氛变得和谐了不少。
散会以后,张俊回到办公室,立即打电话向马红旗汇报了此事。
马红旗听后,哈哈笑道:“小俊,你还是这样有魄力!西州文旅竞争标王,这放在全省也是一桩大事!嗯,省里的媒体也可以大肆宣传一番嘛!就算不能成功,最后也能凑个热闹不是?”
张俊笑道:“那必须的啊!参加竞标之前,我们肯定要好好宣传一下。不管拿不拿得下标王,我们要把热度拉满!姑父,我们这次进京竞标,还得请姑姑帮个忙。”
马红旗哦了一声:“小俊,央视的标王之争,是公开竞标。秀琴可以帮你们给央视打声招呼,不过未必管用。”
张俊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说道:“我知道,我主要是怕错过了报名的时间,请姑姑出面说一声,或许有用。”
“这个不成问题,你直接找秀琴谈就行了。这点小忙,她肯定会帮你的。”
“好的,那我这就给姑姑打个电话。”
他当然是要给林秀琴打这个电话的,之所以先打电话给马红旗,是表示对马红旗的尊重。
张俊和林秀琴一说这个事情,林秀琴便答应了下来。
事实上,所有参加央视竞标的企业,都会找相关的领导,或者所在省市的领导帮忙找央视负责人打招呼。
央视广告部主任,就曾公开说过,标王之争前,自己的手机每天都会被打爆,各种探听底价的、了解有哪些竞争对手报名的、以及打招呼的,各级领导都有。
有关系为什么不用呢?
那岂不是傻子?
打了招呼,总比不打要强。
就算是公开竞争,拿下标王以后,也能得到更多的照顾不是?在其他补偿广告时段上谈判时,也更有利不是?
张俊又找相关人士,了解央视标王之战的详细过程。
他又查找了大量的资料,了解可能参与这次标王之争的企业有哪些,对方的实力如何?
因为分管工业、企业等工作,张俊对国内的企业有过一番深入的研究。
这次央视的标王之争,宝洁公司仍然有可能是西州文旅最大的对手,不过宝洁已经连续荣登过三届标王,很有可能不再参加今年的标王之争。
其次就是两个牛奶大厂,蒙牛登顶过三次标王了,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次参加?
还有酒水饮料大厂。
去年的剑南春,以6.03亿高价拿下标王,也刷新了历史最高记录。
这也是张俊要求准备6亿资金,参加标王之争的原因。
谁也不知道,今年的标王会达到什么样的高度。
战争以一方失去战斗意志为结束。
竞标也是一场大战!
也要以对方失去战斗意志,才能算结束。
哪一方的毅力更强大,资金更充足,就能赢得这场战争!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企业平均存活从2.9年减低至1.8年;平均利润率从5%下降到3.9%;每分钟就有2家企业关门,每小时就有114家企业破产,每天就有2740家企业倒闭,每年就有超过100万家企业消失。
究其根源,不在于资金,不在于资源,也不在于政策等其它因素,关键在于缺少了企业家精神。
其实各地的文旅,也好比这些企业一样,有盛有衰。
要在激烈的文旅市场胜出,张俊不只一次公开说过:“退只有死;守也只有死;进还有一线生机!”
如果西州抓住了这线生机,我们就是历史的功臣;如果我们放弃了这线生机,我们都是罪人!
改革中,很多人怕掉乌纱帽,而唯一不怕的是企业亏损、工厂倒闭、工人下岗;而张俊不怕掉乌纱,唯一怕的是西州文旅倒闭,文旅人下岗、国家利税欠收!
市场经济里弄潮,是会淹死人的。
但如果花掉六个亿,能创出西州文旅的品牌,淹死也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