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咏的小日子过得欢快,他跟盛少游已经牵手、拥抱、亲吻,有几次都差点儿走火,是他按照自己的计划强势控制住了自己的失控,而引出信息素紊乱症也让盛少游好生心疼了他一把。
不过眼下花咏的目光暂时放在了高途身上,他一眼就看透了高途苦涩的暗恋,也相信高途对沈文琅的忠诚,但这种基于爱情的忠诚偏偏又是最虚浮的。
所以花咏不得不提醒沈文琅两句:“你就这么看好高秘书啊?愿意把这么重的担子加到高秘书肩膀上?”
沈文琅也不是只相信高途对自己的友谊,所以他也做了不少事情,不过没必要说出口而已,“放心吧,你只管跟盛少游过幸福的同居生活,我的事情就不劳你操心了。”
花咏冷哼一声,“行吧,有些人不识好人心,可别撞了南墙不好意思叫疼。”
沈文琅嘴巴也硬,直接反讽:“是你跟盛少游的游戏被拆穿那一天,可别可怜兮兮找我收留。”
花咏心里的确有这个隐忧,但他自认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那一天一定能顺利度过,他跟盛先生的结局一定是花好月圆。
花咏只顾着感慨:“盛先生是个善良又心软的人,只要感情够深,就一定舍不得赶我走。”
沈文琅是真的担心花咏掉马的那一天,“盛少游固然真的如你所言善良又心软,可他同样容不得欺骗,尤其有些事情已经涉及原则,可不是一个亲吻加一个拥抱就能轻易揭过去的。”
“而善良又心软的人,决绝起来尤其坚定,所以我一开始就不赞同你带着十足的算计去接近盛少游,除非你愿意且能很好地隐藏一辈子。”
隐藏一辈子什么的,花咏光是想想就窒息了,所以他根本做不到。
花咏按部就班跟盛少游试探、拉扯,又恢复了烤饼干的习惯,还不忘分沈文琅一些,而沈文琅照旧全部给高途,还不忘吐槽:“那家伙可真是……”
“迟早有他好受的!”
这样的别样亲密在高途看来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所以他带着心酸地劝沈文琅珍惜花咏的心意:“花秘书烤这些饼干也是用了心的,沈总您不喜欢吃太甜的食物,这些饼干用糖一定是经过反复试验的,甜而不腻……”
沈文琅拍拍高途的肩膀,觉得这小子还是见识太少了,“花秘书的确是用心了,但你要知道,这个用心可不一定是用在我身上,也许我才是蹭了别人光的那一个。”
高途没太明白,但沈文琅已经不想说了,接下来几天,高途就因为发热期请了假,沈文琅针对高途的调查还没拿到结果,但又回想起帮花咏搬家那天闻到的鼠尾草信息素的味道,不禁怀疑起高途的第二性征。
而高途发热期不仅要独自一人艰难度过,还要忍受他那个赌鬼亲爸的骚扰,这不,那边一开口又是要十万,还口口声声要他放弃妹妹高晴,他真是恨透了!
这个时候,高途就越发想要见到沈文琅,所以发热期并未完全过去,他就迫不及待销假上班了,理所当然地让沈文琅被他过分苍白的脸色给吓了一大跳。
沈文琅先是闻到了高途身上熟悉的鼠尾草香味,才注意到高途过分苍白的脸色和一身虚弱的模样,“你还没好怎么就着急上班了?公司最近又开始忙碌,但也不至于如此压榨员工的健康啊。”
高途明白沈文琅这是关心他,他还没注意到自己笑得有多愉快,“沈总,我没事。”
沈文琅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自己去照照镜子就知道了,你脸色苍白成这样,还能叫没事?”
沈文琅心里叫苦,如果高途真的是omega,那他之前那些设想就该作废了,眼下需要重新物色cEo,不知道又要浪费多少时间。
高途只一味道歉:“不好意思沈总,我就是头晕,可能是因为没有休息好。”
沈文琅深吸一口气,对高途说道:“高途啊,你也不是小学生了,身体不好就要赶紧去看医生。你是秘书,经常跟在我身边走动,这要是别的老总看到你这样,背地里还不知道要给我添什么罪名呢。”
“请假休息没关系的,身体最重要。”
而高途嘴上答应得好听,转身就去卫生间打了一针注射类抑制剂,虽然让他的脸色好看了不少,身体也好了一点,可后遗症太厉害,已经开始损害他的身体了。
等高途出来,沈文琅敏锐地闻到了信息素抑制剂的味道,不禁在心里暗自叹息,觉得自己应该找个机会主动揭开高途第二性征的秘密,不然让他继续这样作下去,身体迟早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
这边高途的事情还没解决,那头花咏就因为盛少游在发热期出行转头来骚扰沈文琅了,看对方发过来的信息都带着酸溜溜的意味,沈文琅真是嫌弃透了。
只硬邦邦地回复道:就因为你还没获得一个正式的名分,所以连吃醋都只敢在我这样的外人面前抱怨,你应该好好儿反省反省自己的能力。
花咏看完恨不得一口咬死沈文琅算了!
真是每隔几天都想跟他沈文琅绝交!
花咏决定作个大的,把沈文琅再次拉下水。
于是才回来没几天,跟花咏感情进展迅速的盛少游突然发现自己联系不上花咏了,远远过了下班时间也不见花咏回消息,更不见花咏回来。
盛少游在连续拨打花咏的电话显示关机之后,立刻拨打了沈文琅的电话,结果也一样关机!
盛少游心里有十分不好的预感,赶紧给秘书陈品民打了电话过去让他联系沈文琅的秘书,再调查沈文琅公司的动向,陈品民这边很快就联系上了高途,但即便高途愿意传话,沈文琅也不见得愿意见盛少游。
盛少游在收到警方介入hS集团的事务之后,预感更加不妙,尤其隔了一天还没联系到花咏,终于在第三天一大早就把沈文琅堵在了办公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