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莘莘一直待到罗韧寿终正寝才选择离开,他们共同孕育了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儿,男孩儿是哥哥,女孩儿是她用了一点小手段筛选出来的孩子。
嗯,兄妹两个都是罗韧亲、自、生、的!
对此,大家将他评为古往今来最厉害的勇士,一万三更是直言不讳:“从前我觉得你配姜小姐,人家姜小姐太过委屈了,现在嘛,姜小姐虽然依旧委屈,但这委屈抵消了不少。”
只是姜莘莘没能顺利离开这方天道的管辖范围,反而被扔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从一开始,姜莘莘就明白有些天道管辖的十万人间不是一个简单的概数,而实数往往只会比十万还多,只有极少数情况下会少于十万的。
却没想到同一个天道管辖之下的人间竟会有那么大的差异。
而对于姜莘莘来说,这个世界终于癫成了她啊不,是他不认识的样子。
这辈子他叫沈文琅,天道直接将她塞进了娘胎里,在确定无法修炼灵力的第一时间就开始修习内力,等出生在这个疯癫的世界那一刻,就注定了自己也会被裹挟其中,所以强大的武力至少能在一定程度上保证自身的安危。
这个世界,并非一开始就有所谓的Abo的第二性征的设定,而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病毒感染留下来的后遗症,它直接改造了这个世界,其影响力不亚于那个紫薯精打了个一个响指。
对于如今的沈文琅来说,逆转录病毒的秘密,将会是他此生唯一的追求,而残留在世人基因中的兽性,则是他需要极力克制甚至摒弃的部分。
对外,沈文琅是一个位于各种层面顶端的Alpha,还是十分罕见的S级Alpha,而实际上,他是最近才被相关专家宣布发现的十几亿分之一的,几乎存在于传说中的Enigma。
作为一个天生武力值比其他S级Alpha更高的隐藏Enigma,沈文琅在未成年的时候直接拒绝了家里安排的从军路线,一头扎进生物研究当中,十年的努力,已经足够让他和他的团队取得的成果,追上江沪老牌相关集团。
尤其腺体靶向药方面,更是进展喜人,眼看着就要垄断市场了。
针对腺体的药物向来都属于相关领域的明珠,而这样的明珠沈文琅带领他的团队摘取了一颗又一颗,也难怪网传盛放集团的盛少游会看不惯他沈文琅这个暴发户了。
沈文琅的花神集团也就是外界一致认为的hS集团其实是做日化起家的,后面才拓展到了医药研发,天知道盛少游为什么突然想办法约见了。
面对沈文琅这样略带烦躁的吐槽,秘书高途略带一点笑意地解释道:“或许是跟老盛总的腺体癌有关。腺体癌虽然是惰性癌,可谁知道病情会如何发展变化呢?尤其腺体事关Alpha生命安危,盛总想要多想想办法也在情理之中。”
既然是为了治病救人,沈文琅就不好继续推脱了,只吩咐高途给中间人江与山传话说今晚有时间,如果盛少游一定要见面,就只能安排的今晚九点过后了。
沈文琅还以为自己这样难为人的安排会让盛少游生气呢,结果人还真就过来了,由此,沈文琅不得不相信高途调查到的老盛总腺体癌的事儿。
但提前一点时间,花咏那家伙回国了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去接管自己的产业,反而要来他们花神集团给他做秘书助理!
沈文琅不懂,沈文琅很疑惑:“你这是搞哪一出?”
“你倒是搞个像样的理由,比如说要来花神偷取机密资料之类的,你说你要追求盛少游,就来给我做秘书助理?”
花咏长得一副温温柔柔娇娇弱弱像只小白兔的模样,甚至连信息素的味道都是白兰花香,可与沈文琅同为Enigma,对方可不如他沈文琅心思直白,人家天然是个白切黑啊!
果然,花咏解释道:“我仔细调查过盛先生了,别看他对外表现得不愧是顶级Alpha的模样,实际上他最心软了,连家里那些私生子都能提供优渥的生活,而他最缺的……”
花咏住了嘴,说起了别的事情,“总之,虽然我知道欺骗不对,可我如果没有盛先生,我会死的!”
沈文琅只觉得辣眼睛,甚至还伸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不过,碍于两人之间这么多年的兄弟关系,沈文琅少不得要提醒两句:“既然知道欺骗不好,就别画蛇添足。”
“你如果是玩玩而已,我还乐意配合一二,大不了日后找机会补偿盛少游就行了。可你如果认真了,我反而要劝你想清楚了再说。”
沈文琅的好意让花咏十分受用,可他没有办法了,略带苦涩地笑道:“我也是没有办法了……”
沈文琅好歹同意了花咏那蹩脚的算计,没几分钟就安排他成功入职了花神集团秘书室。
才八点半,高途就进来说盛放那边给出盛少游已经到楼下的消息,沈文琅赶紧让高途去把人带上来,而闻着味儿凑过来的花咏突然要他帮忙演一出戏。
略微一听内容,沈文琅直接拒绝:“我好歹是个清白又正直的人,有些底线决不能破,哪怕只是口头上也不行。”
花咏敏锐地察觉到外面的动静,直接噌得一声站起来,瑟缩着躲开,沈文琅一转头,果真就看到高途连带着盛少游和他的秘书陈品民一脸震惊地看向他们俩。
借着角度的遮掩,沈文琅狠狠瞪了花咏一眼,而花咏根本没空看他,人家盛少游一进来,他眼珠子就直接挂人家身上去了。
沈文琅嫌弃地表示没眼看,哪知道盛少游会主动提及花咏,“一直想要认识文琅总,早知道这位会是文琅总的秘书,我当时就该向这位先生要个联系方式,哪用得着中间托那么多人。”
沈文琅就看着花咏搁那儿装柔弱,还是高途出声打圆场:“这位是我们新来的秘书助理花咏。”
而花咏则把装柔弱进行到底,一脸紧张地对沈文琅解释道:“沈总,我们公司和盛放生物在竞业协议中是排他项,如果我认识盛放生物的任何人,都需要提前报备,可我的确不认识盛先生……”
沈文琅呵呵,而盛少游已经开始心疼了,都顾不得跟沈文琅打嘴炮,亲自解释道:“我跟这位花秘书也只是在和慈医院有过照面,当时花秘书打着电话着急赶路,不小心撞到了我。”
作为多年死党,沈文琅哪里还看不出来这家伙心里的暗爽,人家一个照面就记住他了,说不定根本就是他提前设计好的!
果然花咏更加着急地向盛少游道歉:“原来是你。”
“抱歉盛先生,当时我着急去医院看我妹妹……”
“实在抱歉。”
看了半天戏,花咏用眼神威胁沈文琅赶紧接着,沈文琅轻笑着将花咏往盛少游的方向推了推,“光嘴上说说有什么用,花咏,去好好儿跟少游总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