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梓予的动作非常迅速,说话时,便低下头查找号码,准备再次打电话。
刘海元出手如电,直接将他的手机夺下来:“杨梓予,你想通风报信,没门儿!”
计谋被识破,杨梓予满脸愤怒:“刘海元,我老子是省委副书记,你敢动我,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杨梓予,你是杀人犯。”刘海元一脸正色的说,“无论你爸是什么身份,这都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你想要借机通风报信,绝不可能。”
杨梓予听到这话,脸上露出几分郁闷之色,故作镇定道:“姓刘的,你少在这诬陷人!”
“你说我是杀人犯,请问,我杀了谁,有什么证据?”
杨梓予这话看似在询问刘海元,实则却暗含试探之意,想要弄清警方掌握了多少证据。
“你杀害了前女友琳达。”
刘海元沉声道,“至于证据,就在那边!”
“哪……哪有证据?”杨梓予故作镇定的问。
刘海元伸手指向不远处的银杏树,沉声道:“喏,你杀害琳达以后,将她埋在了那棵银杏树下,没错吧?”
杨梓予心中虽掀起滔天巨浪,但却故作镇定道:“扯淡,我和琳达闹翻后,她就回镁国去了,现在孩子都生好几个了,怎么可能被埋在这呢?”
刘海元面露不屑之色,冷声说:“杨梓予,琳达的尸体是否被埋在银杏树下,我们挖一挖,不就知道了?”
“方波,你去将铁锹、镐头等挖掘工具拿过来!”
“是,刘支!”方波说完,直奔停在不远处大众车而去。
杨梓予听到这话,脸色阴沉似水,心中暗想:“他妈的,大意了!”
“姓刘的将挖掘工具都带来了,这不是说明他早就盯上我了吗?”
“这下麻烦大了,我要怎么做才能给我爸通风报信?”
杨梓予虽意识到情况不对,但却为时已晚。
手机在刘海元手中,他绝不会给杨梓予。
方波拿来铁锹、铁镐,出声问:“刘支,我们在哪儿挖?”
刘海元伸手指向杨梓予事先驻足之处,道:“就在这挖,你们小心点,尸体埋的应该不深。”
方波、袁浪和司机三人齐声称是,低头挖起来。
杨梓予满脸阴沉,心中暗想:“姓刘的怎么会知道,我将尸体埋的不深,真是太诡异了。”
他顾不上搞清这问题,急声道:“姓刘的,你真是自作聪明!”
“琳达早就回国去了,你就算挖地三尺,也不可能找到尸体。”
刘海元面露不屑之色,出声说:“杨梓予,既然琳达回国去了,你为何如此着急?”
“他们挖不挖坑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真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杨梓予听到这话,面露慌乱之色,心中暗想:“他妈的,姓刘的真是太阴险了,我根本不是他对手。”
“不行,我还是得给老爷子打电话,否则,就死定了。”
想到这,杨梓予怒声说:“姓刘的,你少在这诬陷好人,我什么都没做,你凭什么没收我的手机?”
“快点还给我,否则,我便让我老子开了你!”
听到这苍白无力的威胁,刘海元面露不屑之色,懒得搭理他。
杨梓予见状,愤怒不已,继续道:“姓刘的,你竟敢无视我,我负责任的告诉你,你完了,你死定了!”
“行了,杨大少,你少在这喋喋不休,像个娘们似的。”刘海元冷声怼道,“无论我是完了,还是死定了,都等先找到琳达的尸体再说,否则,你根本无法离开这。”
杨梓予听后,脸上的愤怒之色更甚了,沉声道:“刘海元,你竟敢说我像娘们,老子绝不会放过你。”
“你等着,我俩之间没完。”
刘海元冷哼一声,不再搭理他,两眼紧盯三名手下人的挖掘动作,沉声道:“袁浪,你先别用镐头了,让他们俩用锹挖,我感觉差不多了。”
听到这话,袁浪退到一边,让方波和司机用铁锹挖掘。
杨梓予见状,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故作镇定的说:“你们这是瞎子点灯白费蜡,我早就说过了,里面什么也没有,你们绝不会有任何收获的。”
他的话音刚落,方波突然出声道:“刘支,我觉得不对劲,下面应该有东西。”
他的话音刚落,司机在另一边说:“刘支,我这也有问题。”
刘海元面露喜色,急声道:“你们不要挖了,小心的将上面的土铲掉,弄清下面到底是什么。”
两人听到这话,应声称是。
杨梓予看到这一幕,满心慌乱,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