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嘉姐!”李乐急切地喊道,“安嘉姐,你现在能不能借我十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安嘉的声音明显冷淡了下来,带着淡淡的不悦:“李乐,你不是前几天刚找我借了两万吗?说好一个月还的,现在又要十万?你当我是提款机吗?你到底惹了什么麻烦?”
毕竟两人才刚认识,安嘉只是出于对李乐的欣赏和好感,以及抱着一丝投资的想法,才借李乐那两万块钱。
现在李乐居然又要借钱?
他不是一个高中生吗?
怎么会需要这么多钱?
“我……”李乐语塞,他不可能说出实情,“是急用,我真的很急,安嘉姐,只有你能帮我了,我保证,很快连本带利还给你!”
只要让他过了现在这关,他就有很多可以赚钱的办法。
“李乐。”安嘉的语气彻底冷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和冷冰,“我不是开慈善机构的。十万块不是小数目,而且你连之前的借款都没还清,我很难再相信你。你自己的麻烦,自己想办法解决吧。我很忙,先挂了。”
“安嘉姐!别挂!求求你!啊——!!!”
李乐的哀求变成了凄厉的惨叫。
就在安嘉毫不留情挂断电话的瞬间,那两个男人失去了耐心。
持刀的男人眼中凶光一闪,手起刀落!
一股钻心的剧痛从右手传来,李乐眼睁睁看着一截断指掉在地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李乐痛得几乎晕厥,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蜷缩着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哀嚎。
两个男人看着这一幕,冷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次是个教训!剩下的钱,三天之内凑齐,不然下次断的就不是手指了,我们走!”
两人撂下狠话,迅速消失在清晨的小巷尽头。
几乎就在他们离开的同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方梦然报警后,警察终于赶到了。
警察看到现场血腥的一幕和倒在血泊中痛苦呻吟的李乐,也是大吃一惊,立刻呼叫救护车,并封锁现场。
李乐被抬上救护车,因为失血和剧痛,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但身体上的剧痛远不及心中的冰冷和绝望。
今天月考,但李乐的座位却是空着的。
交完卷后,班里的人都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窃窃私语声在教室里弥漫开来。
“看吧,我就说李乐上次考好是运气,或者根本就是作弊。”一个男生用笔戳了戳前排的同学,说道:“这才安分了多久?原形毕露了吧。”
“学坏容易学好难啊。”另一个同学耸耸肩,“估计是觉得上次月考努力了一把,现在可以继续躺平了。”
“啧,白瞎了老师前段时间还夸他进步大,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旁边有人撇嘴道:“还以为真能改头换面呢,结果还是逃课缺考这一套。”
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乔依依也没来。
“咦?乔依依怎么也没来?”
“对啊,她的座位怎么也空着?没听说她请假啊?”
“不会吧……乔依依诶!她可是从来不迟到早退,更别说缺考了!”
大家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乔依依一向性格内向,说话轻声细语,还有点胆小,平时存在感不高。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居然会缺考?”
“是不是生病了?可是没听她说啊,昨天还好好的。”
“难道……”有人突然压低了声音,猜测道:“难道跟李乐有关?”
“不会吧……乔依依跟李乐?八竿子打不着啊!”
“怎么打不着?乔依依家不是和李乐家离得很近吗?好像也偶尔一起走?”
“我的天,难道李乐不仅自己逃课,还把乔依依带坏了?”
“还真有可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乔依依胆子那么小,说不定是被李乐硬拉走的……”
班里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下午,乔依依就一脸惨白地来上课了,通过乔依依,大家才知道李乐不是逃学,而是住院了。
至于为什么住院了,乔依依支支吾吾地不肯回答。
乔依依眼神游移涣散,趁着下课,把明曦拉到了旁边,对明曦哀求道:“盛夏,李乐住院了,你能不能去看看他?”
乔依依直觉李乐现在最需要,最想看到的人应该是盛夏。
乔依依希望盛夏能去看看李乐。
也许盛夏看到李乐现在的样子,会心软,两人说不定因此就和好了,李乐也会感激她。
明曦一言难尽地看着乔依依,慢悠悠地说道:“不能。”
乔依依急道:“为什么?李乐现在很不好……他……”
明曦露出疑惑和好奇的表情问道:“李乐到底怎么了?”
乔依依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
说了,又怕盛夏担心惹火上身,更加不愿意去看李乐了。不说,盛夏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乔依依也没想到,在她眼中完美无缺的李乐居然会被人切断了指头。
乔依依有种幻想破灭的感觉。
明曦无所谓:“你不说就算了,不过我觉得李乐现在应该不会想看见我的,不信你可以去问问他。”
乔依依见明曦要走,立刻拉住明曦,脱口而出道:“盛夏,李乐他被人切断了一根手指头,现在正躺在医院里!”
明曦一脸惊讶地停下了脚步。
李乐被人切断了手指头?
系统一样很震惊,李乐不是男主吗?
怎么会被人切断了一根手指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右手,如果是右手的话,以后写字吃饭都有困难了。
要学着用左手。
而且少了一根手指头,无论去到哪里,都会被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各种好奇和揣测,是天生就少了一根手指头,还是什么原因?
而且这次宿主什么都没做,李乐怎么就这样了?
系统怀疑地扫了明曦一眼。
明曦对系统的怀疑很不高兴,她真的什么都没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