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的大粗胳膊,力道还是不小的,许大茂眼看着就能亲到儿子的小脸,结果被贾张氏拦在了二寸之外。
许大茂皱着眉头直起身子,看着贾张氏不耐烦的问道:“不是,你怎么回事?我亲亲我儿子还不行了?”
“你刚喝完酒,一嘴的酒味儿,熏着孩子怎么办?哭了不是还得我哄?你起开!”
贾张氏也不知道退让为何物,直接选择跟许大茂硬刚,胳膊使劲儿往外一推。
许大茂本来就喝的半醉半醒的,脚底下拌蒜,直接就被贾张氏这一肘子给掀翻在了地上。
“哎呦我操!”
许大茂结结实实的一个屁股墩坐在了地上,眼睛顿时就红了。
撑着地面站起来,看着贾张氏直喘粗气。
贾张氏丝毫不慌,刚才见许大茂站起来,还以为要冲过来打自己呢,现在只是被许大茂瞪着,她觉得她还可以操作。
“看什么看!喝的五迷三道的!我都没使劲儿你就坐地上了!”
贾张氏丝毫不怵的回瞪了回去,扯着脖子跟许大茂喊了起来。
“啪!”
“我去你丫的!”
许大茂本来还没打算动手,但是看见贾张氏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死出,实在忍不住的一个大逼兜扇了过去。
“妈呀!”
许大茂再怎么说也是个男人,一个大逼兜的力道不小,贾张氏不敢置信的捂着自己的大肥脸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你打我?”
贾张氏被他这一个大逼兜给扇懵了,自打结婚以来,要说许大茂多喜欢她,那是扯淡的。
但是许大茂真的对贾张氏还算是不错的,吃喝用度就不说了,她怀着孕呢,许大茂一直都是高标准照顾着她。
而且生完孩子到现在,许母亲自过来伺候着,许大茂虽然忙,但也每天都温声细语的跟她说着话。
现在忽然的一个大逼兜,把这一切的美好全都扇飞了,贾张氏眼泪都噙在眼眶里,梗着脖子看着他。
许大茂一个巴掌下去,心里的邪火也差不多泄了出去,他都忍了贾张氏多长时间了?从被迫结婚到怀孕又到坐月子,天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现在孩子都生完了,月子也做完了,贾张氏你特么的还有什么资格跟老子耍横的?
“看什么看?我看就是特么给你惯的!好吃好喝的养着你,你就是特么这么对我的?我就是养条狗,看我回来了还得给我摇摇尾巴呢!”
“你呢!你特么倒好,连口热乎饭都不给我准备?我特么跟孩子亲近亲近也特么不让!你丫的要倒反天罡啊!?”
许大茂的大嗓门,把床上的孩子吓得哇哇大哭了起来。
贾张氏也不管孩子,现在她被扇了一巴掌,也是一肚子的火没处发泄。
站起身猛地往许大茂身前一站,胡萝卜粗细的手指戳在许大茂的胸口,大声喊道:“我倒反天罡?我特么这么大岁数给你生孩子,我说什么了?许大茂你是不是脑子里进水了?我不欠你的!你特么要是想吃热乎的,找你妈去!”
许大茂听到贾张氏竟然把战火烧到自己妈身上,刚刚有点褪下去的火气“噌”的一下又窜上来了。
“我操你姥姥!”
“砰!”
许大茂直接一记炮拳就砸在贾张氏的脸蛋子上。
贾张氏被许大茂这一拳打的一个趔趄,心里的火也被许大茂给勾起来了,再加上这阵子心里的压抑也需要释放。
体内肾上腺素飙升,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低头沉肩,一记野猪冲锋就朝着许大茂冲了过来。
许大茂喝的有点上头,打了贾张氏一拳之后,反应力就降了下来,眼看着贾张氏低头朝自己冲来,呆愣愣就站在那里看着。
结结实实的挨了贾张氏一记,踉跄着倒退了几步,撞在卧室门上,脑袋直接把门上的一块玻璃给撞碎了。
“哗啦”一声,门上的玻璃哗啦啦碎了一地。
许大茂痛苦的捂着肚子,只感觉胃里翻江倒海的。
贾张氏给许大茂撞倒,压根不给他起势的机会,这么多年别的不行,但是胡同里娘们打架,贾张氏绝对稳坐头把交椅。
一方面是她身体天然就有优势,打起架来,体重是衡量战斗力的一项重要指标。
贾张氏在这方面的优势是得天独厚。
另一方面就是经验了,胡同里的娘们也没有家传的武学,都是扯头发挠脸的那一套,所以经验就很重要。
贾张氏能惹事儿,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街头pK的狂人,占据南锣鼓巷娘们打架的50以上。
所以打架的经验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现在见到许大茂跌坐在地,下意识的就冲上去坐在了许大茂的肚子上,抡起拳头就要往许大茂的脑袋上砸。
许大茂胃里的翻江倒海,本来还能坚持坚持,但是贾张氏这大体格子往身上一坐,顿时就像是按下了闸门的开关。
在贾张氏拳头落下之前,一股带着酸臭味道的水箭,从许大茂的嘴里喷涌而出。
一点都没糟践的给贾张氏从上到下淋了个遍。
贾张氏举着拳头僵在当场,晚上吃方便面吃的都顶到嗓子眼了,现在被恶臭的气息一刺激,也忍不住的剧烈呕了一下。
顿时,弯弯曲曲的方便面从贾张氏的嘴里喷了出来,全都吐在了许大茂的脑袋上面。
许大茂吐完刚舒服一点,就感觉一股温热在头上散开。
“噼里啪啦”
贾张氏的胃容量不用质疑,绝对是大号的,最起码三包方便面全都落在了许大茂的头上。
许大茂甚至都感觉有点窒息了,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股劲儿,推开身上的贾张氏坐了起来。
双手分开眼前的方便面,这才看到贾张氏被自己吐了一身。
花花绿绿的,都是他晚上跟同事们出去吃的饭菜,还有几块没有消化干净的肉丝挂在贾张氏的胸前。
“呕!”
贾张氏看了眼许大茂,也忍不住的干呕了起来。
“哕!”
床上的孩子现在还不会翻身,但是屋里的动静还有现在刺鼻的味道,让他一点都不舒服。
“哇哇哇!”
两条小短腿不断的蹬着,两条小胳膊也不断的挥舞,想要把屋里难闻的味道给驱散。
屋里热闹的就像是开了一场没有丝毫默契的音乐会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