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谢花飞花满天。
花邪。
电视剧的老套路。
解雨臣关了电视,向后一仰。
像是泄愤一样重重向后砸去。
四周黑沉,没了光源更是不能得见一物,此刻,却连那看不清的枷锁都已经显形。
沉得很。
不能说累,也不能累。
沙发是柔软的,可是为什么,被它簇拥着,很想很想哭呢。
这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这是世界上最孤独的地方。
今天的吴邪为了一个人,跟他吵了起来。
解雨臣并不是委屈。
他只是觉得,好不公平。
比不过张起灵,难道他还比不过一个刘丧吗?
电视剧果然是采百家之长,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啊。
竹马比不过天降。
竹马比不过任何一个天降。
解雨臣几乎是瘫在沙发上,这是和吴邪唯一独处的时间,经常做出的举动。
他总是不愿意,被吴邪拉着一起。
是不好看。
但是他现在,好想有一个人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瘫在这里。
听他告诉他。
“嘴上说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嘛。”
笑骂他一句。
不,笑就好了。
可是现在,吴邪应该不愿意。
摸了一个老版诺基亚出来,解雨臣打了几行字发出去。
在淡淡光源的映衬下,解雨臣的脸,显得诡谲而蛊意。
只是下一瞬。
“不是给你换了新的手机吗?怎么还用这个?”
小花动作极快,一刹光源已经消失。
但是,身边却多了一点热。
熟悉的感觉靠近,他的身体提不起一点防备,却还是往一旁侧了侧。
手被抓住。
他想挣扎。
却被抓紧了。
“小花。”
他不动了。
“小花。”解雨臣在心里细细勾勒他的眉眼,听他说,“你生气了是吗?”
……废话。
“是我和你吵架吗?”
……不是
“是因为,我因为刘丧被打,和你吵架吗?”
……明知故问
“对不起。”
……只会说这个吗?
解雨臣轻轻按了按他的手。
“我们现在的目的,是活着,不能窝里斗啊,小花。”
……你跟他是一窝里的吗?!我不是!
解雨臣要抽手,吴邪捏的更紧了些。
吴邪靠过来,解雨臣紧张了一瞬,又放松自己的身体,接纳靠过来的温热身体。
“小花。”吴邪黏黏糊糊的模样,很少见了。
“怎么了?”解雨臣终于开口,话里带着的是再明显不过的无奈。
“小花。”
“嗯。”
“小花。”
“我在。”
“小花。”
“好了。”
小花在看书的时候,也带着一丝警惕。
这周围虽然已经摸遍了没什么危险,但心里总觉得莫名发毛。
这种下意识的感觉,很是提醒过他几次。
直到看见庭院里的张起灵踏出门,手里抱了只猫。
小花的手抓烂了书,捏成一团。
怒骂一声国粹,我(国粹)说呢,毛(猫)在哪儿呢。
被偷家的花,微笑着,戳烂了手机。
撤回了转账。
耳边仿佛响起撕心裂肺的猫叫:“嗷!钱钱!”
吴邪对小花说过一句话:
“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想盯着你口袋里的钱不放。”
小花回答:
“因为当家做主老婆管账,当然要盯紧我的钱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