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自家洞府,此时天家外出打探消息的弟子也回来了。
叶长青,黄老,天家老祖,众人围坐在大厅之中,听着对方将打探到的消息一一说出。
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无非也就是那青龙鱼的异变。
没用多长时间说完,天家老祖率先说道。
“看来之前他们就没怎么出力啊。”
这么几天了,才探查到这么点消息,明显是没有用全力,估计全都在暗中等待机会了。
不过这也正常,说不上失望。
而就在这天家这边暗自商议的时候,另一边,极乐宫的洞府内。
何应钦也是面色冰冷的对一旁的安圣心说道。
“圣心,叶长青那小子估计也想要对你动手,姓黄的有意遮掩了气息,估计是和我们想一块儿去了。”
“老祖放心,同境界之下,我不惧任何人。”
闻言,安圣心语气冰冷的说道,言语之中充满了自信。
见状,何应钦满意的点了点头,但还是提醒道。
“有信心是好的,不过切记不可轻敌,还有,无论如何以保护自身性命为重。”
“弟子明白。”
安圣心恭敬点头,他身上有不少何应钦新赐予的保命之物,对于自身的性命安危,倒是不担心。
同境界之下,即便不是叶长青的对手,但保命肯定没问题。
而且,安圣心怎么都不愿意承认,自己会败于叶长青之手。
相比起天临,苗芊芊,安圣心是有些看不上叶长青的。
一个下界来的“泥腿子”,凭什么和他平起平坐?又凭什么当这个第五妖孽?
当年叶长青初露头角的时候,才是何等修为?
那时候安圣心就曾说过,就这等蝼蚁,自己一把都能捏死他,他配的上这妖孽之名?简直笑话。
当初看不起,可不知不觉间,叶长青的修为就追上来了,而且,和他来到了同等层次。
甚至,他能有如今的修为,还是老祖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布下了炼血大阵,才达到的。
这又让安圣心对叶长青的杀意更浓了一分。
所以,此番他必杀叶长青,至于对方的想法与他不谋而合,安圣心只想说,找死。
看着安圣心那杀意盎然的表情,何应钦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安圣心那高傲的性格,现在先处理仙器的事情。
和天家一样,极乐宫打探到之前的那些消息后,并未觉得意外。
也没有即刻行动,而是一直等到巫神宫的人到来,才牵头开始真正探查这仙器之密。
这一日清晨,大清早的,各大势力就纷纷聚集到了金色湖边。
这当然是天家,极乐宫,巫神宫三家牵头了。
面对三大霸主势力的要求,没人敢不遵从的。
而且,众人也都知道这么早便集中在此,所为何事。
之前他们因为彼此之间的忌惮,牵制,所以对于这仙器的探查,只能说是做做样子,极为的粗浅。
压根就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而今日,天家等三大势力牵头,明显是要动真格了,不再是之前那般随便走走过场,甚至连水都不敢下。
看着众人前方的天家,极乐宫,巫神宫众人,虽然没人说出口,但所有人都知道。
此番的竞争,估计就在叶长青和安圣心身上了。
万星岛那位没来,而天临和苗芊芊在闭关,也没有现身。
如此一来,若是这仙器的争夺规则,只要是有年龄限制这一项,那极乐宫和巫神宫几乎就没有机会了。
虽然两家也同样带了些门下的天骄弟子,但是这些人和叶长青,安圣心,那显然是没有一点可比性的。
根本都不具备威胁,更别说竞争了。
所以,此次最大的争夺,恐怕还得在叶长青和安圣心身上。
对于众人心中在想什么,天家,极乐宫,巫神宫并不在意。
只见为首的黄老,天家老祖,还有苗翠花,三人对视一眼,理都没理何应钦,直接开口说道。
“诸位,仙器出世已然不短,事不宜迟,今日我等深入湖中,定要寻到这仙器隐秘。”
按照三人的意思,由他们三大势力牵头,各自派出一名长老级人物领队。
而其他各大势力也各出一人,一同进入湖中,探寻着仙器真正的秘密,规则。
很公平的要求,所以众人自然没有拒绝。
而且,有天家,极乐宫,巫神宫的长老率领,安全性那自然是大大得到了提高。
唯独有一人不爽,那就是何应钦。
因为这三个老东西说话前,压根都没有在意过他,连询问一句都没有。
心中怨愤,所以听闻这话,何应钦冷哼一声道。
“哼,我极乐宫什么时候答应了?”
他没有点头,你们三个凭什么替自己做主?
只是对此,苗翠花毫不客气的说道。
“不愿意?不愿意那你极乐宫就退出呗,现在就离开千湖宗,又没人拦着。”
“你……………………”
此话一出,何应钦当即面色一沉,转头怒视向这老太婆。
简直找死。
只是苗翠花丝毫不甘示弱,一副反正我们是这么决定了,你极乐宫愿不愿意那是你的事。
若是不愿意,那就是不想出力,既然不想出力,那就滚蛋,还想分一杯羹那是不可能的。
面对毫不示弱的苗翠花,何应钦也清楚,现在自己是被他们给针对了。
一旦动起手来,那必然要陷入三人围攻的局面。
好汉不吃眼前亏,所以,冷哼一声后,何应钦也不再废话,算是默认了黄老,天家老祖,苗翠花三人的说法。
随后,各宗都派出了一名代表,而且,因为是在天家,极乐宫,巫神宫这三大霸主势力的带领下,也没谁敢浑水摸鱼。
各大势力派出的人,不敢说是领头的最强一人,但至少也是那种混子,而是真正有实力的。
对于各大势力的选择,苗翠花,黄老,天家老祖自然是满意的,所以也没再多说什么,一声令下,各大势力的强者便纷纷跃入水中。
哪里还看得出之前的忌惮,恐惧,和一点贪生怕死之意,好像短短一夜之间,这湖里的危险就消失了一样,跳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个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