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伦手抓仙灵石狂吸灵力,背上流星蝴蝶狂扇,速度就像一道流光,只觉耳边风声呼呼刮过。
墨君邪声音在识海里响起:“喂,小人屠,你的绝不退后半步生呢?怎么还是跑了?”
“哎,我说老墨,你好歹是个星空老六,这么说,就有点不合格了哦。”
“为什么?”
“我刚才停下来,是为了给小梦他们跑争取时间,又不是要和那两个家伙硬来。”
“那你直接告诉我不就行了,还吹什么牛?”
“咳咳,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小郎君,哪里去?”
杨子伦抬头一看。
只见一名女子脚踏花瓣飘然闪出,手持一道百花绫带,刹那间,阵阵花香袭来。
杨子伦顿时止住身形,喝道:“你是谁,为何挡路?”
女子娇笑一声道:“本仙子乃百花宫安紫英,小郎君,乖乖随姐姐回去吧。”
杨子伦眼神一凝:“凭什么?”
“咦,你杀了我百花宫接引使叶灵芝,莫非这么快就忘记了?”
杨子伦无语。
格老子的,今天的风向不对,仇家都一起堵上门了?
“老墨,这女子什么境界。”
“也是玄仙后期。”
“我只是一个飞升仙人而已,他们全部出动玄仙境界来抓我,老子需要这么被重视吗?”
“仙域没你这种飞升仙人,他们肯定都在打你的主意,才会派高手出来。”
“好吧,现在前有拦截,后有追兵,你说怎么办?”
“凉拌。”
“别说风凉话,出个主意,不然,后面那两个就追上来了。”
“只有动用底牌了,还能有什么办法?”
此刻,虚空里弥漫浓郁花香,杨子伦皱了皱眉头,这花香似乎有点像罗贞媚的仙灵散?
安紫英笑道:“小郎君,你只要乖乖听话,伺候好姐姐,我会向宫主求情,免你一死的。”
说完,她身上仙灵气一闪,陡然一把向杨子伦抓来。
嗖的一声,杨子伦背上流星蝴蝶一闪,倏然避开。
安紫英吃了一惊,这家伙竟然还能瞬移,百花仙灵散对他毫无作用?
杨子伦心念急转,思考破局方法,难道现在自己就出底牌?
后面还有追兵,如果不能一击必杀,那就彻底完蛋了。
安紫英正要继续进攻,陡然,一声大喝声响起:“安紫英,住手。”
她掉头一看,只见冯晓天和许天星疾飞了过来。
安紫英心中一沉,这下不好办了,没想到他们也盯上这个飞升仙人了。
她冷声喝道:“冯晓天,你喊我住手,这是什么意思?”
冯晓天沉声道:“他是我御仙宫要抓的人,你不要横插一手,给我让开。”
安紫英脸色一黑,喝道:“什么叫横插一手,他杀了我百花宫接引使,凭什么让给你?”
“是我先找到他的,总要分个先来后到吧?”
“你先找到,那你怎么没抓住他?不是老娘拦住他,他早就跑了。”
“我不管,反正这个人我要定了。”
安紫英冷笑一声:“既然你这么说,不如咱俩先分一个高下?”
杨子伦闻声一喜,在心中喊道:打起来,打起来,你们赶快打起来。
冯晓天撇撇嘴,道:“安紫英,你这么说,是有病吗?”
“我看你才是有病,总之,他属于我百花宫了。”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百花宫打的什么主意。”
“彼此彼此,你们御仙宫,不也是想知道他身上的秘密吗?”
眼见二人争执不休,许天星感觉有些头痛。
他劝说道:“安仙人,冯仙人,不然,咱们先合力拿下他,如果有什么秘密,大家共享如何?”
安紫英和冯晓天对视一眼,两人心中都在评估,这样是否划算。
陡然间,一道大喝声响起:“仙刑司缉拿要犯,尔等速速退避。”
杨子伦掉头一看,三名身着仙廷制服的仙人飞了过来。
他顿时愣了一下,什么?仙刑司也来了,嘿,今天自己这霉运,算是齐活了。
执事周逸明带着两名天仙境手下赶到,一名叫雷骏,一名叫谢长河。
周逸明扫了一眼,冷冷地说道:“这是仙刑司要抓的人,安紫英,冯晓天,许天星,你们散了吧。”
安紫英莞尔一笑:“哎哟,周执事,真是好大的官威,你说散了就散了?”
周逸明眼神一凝:“不然呢?”
“我们宫主可是给我下了死命令,一定得将此人抓回去,不然,没法给叶师妹在天之灵交代。”
冯晓天道:“周执事,你也知道,我们御仙宫接引使被此人杀了,我必须把他抓回去。”
周逸明面色一沉,喝道:“你们要和仙刑司作对?”
“那是不敢,不过,此人我是不会放手的。”
“我警告你们三个,如果敢出手阻扰仙刑司抓人,百花宫,御仙宫,天武阁都要掂量一下后果,看能不能承担仙廷的怒火。”
“至于你们谁想要得到他,我是无所谓,反正,我把他抓回去就好,你们自己去找仙刑司高星君说事。”
安紫英,冯晓天,许天星对视了一眼。
大家没有说话,心里都是一个想法,这下麻烦了。
正面和仙刑司执事动手,他们还真没这个勇气。
周逸明看向杨子伦,喝道:“这位飞升仙人,我是仙刑司执事周逸明,只是奉命拿人。”
“你有什么罪责,自有仙刑司高层来定夺,也许情有可原,罪不至死。”
“但是,如果你试图反抗,就别怪我们下手无情,那样的话,你连一线生机都没有了,你自己好好想想。”
杨子伦面无表情,仙刑司这家伙绝对是个老手,很会攻心,试图不战而胜自己。
他正色道:“周执事,我和仙刑司往日无仇,近日无冤,不知你们为何要抓我?”
周逸明闻声倏然笑了:“你这家伙,不知道是天真无知呢,还是故作姿态?你杀了两个宗门接引使,以为杀了就杀了?”
“周执事,你可知道,是他们先动手,我是逼不得已之下的反击,现场还有好几个接引使可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