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拼杀一开始,就注定我们这一方必然是要取胜的。
那八个人组成的剑阵虽然厉害,却也防不住神出鬼没的卡桑。
伴随着卡桑每次出现,便会有一个人倒在血泊之中,丢了小命。
围攻我和圆空的人越来越少,从八个变成了六个,从六个又变成了四个。
四个人就不可能再组成什么剑阵了,我和圆空瞬间将对手完全碾压,圆空负责将对手打伤,我负责将对方干掉。
也就十分钟不到的光景,那八个人的剑阵就被我们三人全部干掉。
这时候,我朝着小胖那边看了一眼,发现他也用锤子砸死了两个,剩下的三个人还在垂死挣扎。
卡桑快速的浮现在了小胖身边,帮着小胖那边快速解决了战斗。
一关道赣西分舵的小杂鱼全都被干掉了,就剩下了那王左使和夏云飞。
这会儿,那王左使和夏云飞都被妙华真人给打的挺惨。
那王左使的一条胳膊应该是被妙华真人给打断了,只是单手握着法剑跟妙华真人纠缠。
至于夏云飞,则被妙华真人给打的鼻青脸肿,鼻子和嘴里都在喷血。
我也瞧的出来,妙华真人虽然喊的很大声,但是真要对夏云飞痛下杀手的时候,他还有些下不去手。
之前我偷听夏云飞跟王左使说话。
夏云飞说自己是被妙华真人从小养大的,这感情可就深了去了。
夏云飞就是妙华真人的儿徒,亦师亦父,正所谓虎毒不食子,面对自己的儿徒,虽然背叛了自己,妙华真人还是不忍心对其痛下杀手。
看到妙华真人一直手下留情,我都看不下去了,便招呼着卡桑上去帮忙。
妙华真人却拦住了我们,说他自己来搞定。
没得办法,我们只能在一旁看着。
如此,妙华真人又跟他们二人过了几招,突然间,妙华真人出了杀招,一条铁链子快速的缠绕在了那王左使的腿上,猛的一甩,便将那王左使甩飞出去了十几米远,重重的砸在了别墅的墙壁之上。
将那墙壁给撞出了一个大窟窿出来。
我凑过去一瞧,发现那王左使被打的口吐鲜血,已然无法站立。
小胖连忙走过去,将那王左使给拖拽了出来,用脚踩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看到王左使败下阵来,那夏云飞哪里还有能力独自面对妙华真人。
当即,夏云飞直接跪在了地上,不停的朝着妙华真人磕头:“师父……师父……看在您老人家将我抚养长大的份儿上,饶了徒儿一命吧,徒儿知错了,这些年,无时无刻不在后悔。”
“小子,你哪里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你马上就要死了!”妙华真人走到了夏云飞的身边,一脚将他踹的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
随后,妙华真人一抖手中的铁链子,卷起了不远处的一把法剑,随手一甩,那法剑便落在了夏云飞的身边,插在了地上,嗡鸣作响。
“念在你我师徒一场的份儿上,为师也不忍杀你,你自行了断吧,这一世,你我师徒的缘分就到这了。”妙华真人看着跪在地上的夏云飞,突然就红了眼眶。
他转过了身去,背对着我们所有人。
这一刻,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或许是在想,夏云飞很小的时候,他牵着夏云飞的手,一口一个乖徒弟的叫着,夏云飞也冲着他笑,不停的喊着师父。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最爱的这个徒弟变了,变成了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为了图谋自己身上的手段,不惜对自己下毒,将自己困在了那水潭之中二十多年……
可即便是如此,夏云飞也是他从小养大的,就算是一条狗,那也是有感情的。
夏云飞浑身一抖,看着那把在自己面前插着的法剑,眼泪滚滚而出。
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旁边还有我们这一群人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他伸出了一只手,握住了那把法剑的剑柄,身子抖的更厉害了。
最终,他还是拔出了那把法剑,颤抖着放在了自己脖子上,眼泪滚滚而出:“师父……徒儿对不起您老人家,我是您老人家捡回来的,您老人家将徒儿抚养长大,徒儿却一时起了贪念,对您老人家做了如此大逆不道,猪狗不如的行径,现在徒儿把命还给您!”
“师父,下辈子我一定好好做人,还当您老人家的徒弟……”
说着,夏云飞闭上了眼睛,猛的一下就朝着自己的脖子划了下去。
就在这关键时刻,那妙华真人突然再次出手,一甩手中的铁链子,缠绕住了夏云飞手中的法剑,将那法剑给甩飞了出去。
夏云飞呆愣在当场,难以置信的看向了妙华真人。
而妙华真人已经转过了身,双眼通红,有泪光闪烁。
师徒二人相顾无言,谁也没有说话。
这时候,我就知道夏云飞肯定是死不了了。
妙华真人舍不得下手,更是被夏云飞刚才的一番话给刺激到了。
这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哪一天,要是做了什么欺师灭祖的勾当,我师父那老头儿会怎么处置我?
他会不会也像是妙华真人一般,不舍得对我痛下杀手。
沉默了片刻,妙华真人再次朝着夏云飞走去,突然一脚踢在了他的丹田处。
那夏云飞一声惨哼,平地飞出老远,当即喷出了一大口鲜血出来。
这一脚,将那夏云飞的丹田气海给震碎了,算是废掉了他所有修为。
“你跟我回三清山,这辈子再也别想下山了。”妙华真人冷冷的说道。
夏云飞被踢的吐血不止,却艰难的再次跪在了地上,朝着妙华真人不断磕头:“多谢师父不杀之恩,弟子下辈子愿意侍奉在您老人家左右,这辈子再也不离开三清山了……”
妙华真人一声长叹,心中五味杂陈。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年轻人,这个孽徒,贫道还是没办法杀了他,就让贫道带回三清山吧。”
“妙华真人,他是您徒弟,您想怎么处置都行,不用跟我打招呼,只要他以后不再作恶就好了。”我连忙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