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异并没有因为这一击得手而有丝毫懈怠,他目光如炬,眼神中满是决然,趁胜追击的念头在他心中愈发坚定。
只见他双手紧握大刀,手臂上青筋暴起,再次高高举起那寒光凛凛的大刀,口中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朝着朱温的头顶狠狠劈去。
那大刀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势不可挡。
朱温心中暗叫不好,额头上冷汗直冒,他清楚自己此刻已经体力不支,且腿部受伤行动受限,根本无法躲避这一击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朱温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突然使出了自己的保命绝技——幻影迷踪步。
刹那间,他的身体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笼罩,瞬间变得模糊起来,周围竟仿佛出现了多个幻影,让人难以分辨真假。
冯异的大刀劈下时,只劈中了一个幻影,那幻影瞬间消散,而真正的朱温已经趁着这个绝佳的机会,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迅速向后退了几步,与冯异拉开了距离。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神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朱温虽然躲过了这一致命一击,但他也知道自己已经受了伤,鲜血顺着伤口不断流淌,体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每移动一步都无比艰难。
而冯异虽然也有些疲惫,脸上满是汗水,但他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深厚的功底,依然稳稳地站在那里,保持着强大的战斗力,眼神中透露出不屈的斗志。
冯异看着受伤的朱温,心中不禁有些不忍,毕竟两人并无深仇大恨,但一想到这是关乎荣誉的比赛,他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全力以赴。
他再次大喝一声,那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亮,手中大刀挥舞得更加猛烈,带起一阵又一阵的狂风,朝着朱温冲了过去。
朱温咬紧牙关,嘴唇都被咬出了血,他勉强举起手中的碧光剑进行抵挡,可此时的他已经力不从心,剑招变得杂乱无章,根本无法对冯异构成威胁。
冯异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连续发动了几轮猛烈的攻击,每一招都势大力沉,让朱温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
他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一片在狂风中飘零的树叶。
最终,经过了一番精彩绝伦、扣人心弦的战斗,冯异看准时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手中大刀猛地一挥,那力量仿佛能开山裂石,将朱温手中的碧光剑打落在地。
“哐当”一声,碧光剑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后,他大刀一横,稳稳地架在了朱温的脖子上,大声说道:“你输了!”那声音坚定而有力,回荡在整个武场。
朱温看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大刀,心中充满了不甘和失落,他的眼神黯淡下来,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但他也知道自己的确不是冯异的对手,这场战斗他输得心服口服。
他缓缓地低下了头,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我输了,你果然厉害。”
冯异收起了大刀,脸上露出谦逊的笑容,向朱温抱拳说道:“承让了,朱兄的剑法也让我大开眼界,若不是你受伤,胜负还未可知呢。”
朱温也抱拳回礼道:“冯兄力大无穷,我自愧不如,今日一战,让我受益匪浅,以后定当勤加练习。”
看台上的将士们被这场激烈的战斗深深吸引,此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那声音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经久不息。
他们为这场精彩的战斗喝彩,为冯异的胜利欢呼,也为朱温的勇敢和坚韧鼓掌。
......
演武场内,五彩斑斓的彩旗猎猎作响,在猛烈劲风的肆意吹拂下,发出阵阵尖锐而激昂的呼啸,那声音仿佛是千军万马在奔腾呐喊,又似在为即将上演的这场激烈战斗擂响战鼓、呐喊助威。
看台上早已座无虚席,达官贵人们身着绫罗绸缎制成的华服,头戴精致的冠帽,彼此交头接耳,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期待的神情,目光紧紧地盯着演武场中央,好似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
军中将士们则身姿如松般挺拔,神情专注而严肃,他们心里清楚,这场比试可不单单关乎两位年轻才俊的个人荣誉,更有可能预示着大宋武坛未来的崭新格局,说不定其中一人就会成为未来保家卫国的栋梁之才。
“接下来上场的,分别是种谔将军之子种朴,以及武院毕业的洪承畴!”
司仪那洪亮而激昂的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整个演武场轰然响起,瞬间将现场原本就热烈的气氛点燃到了沸点,欢呼声、喝彩声此起彼伏。
种朴,出身将门世家,自幼便在父亲种谔将军的熏陶下,踏上了习武练兵的道路。
他身形矫健得如同一只猎豹,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与坚毅,仿佛世间没有什么困难能够阻挡他前进的步伐。
种谔将军一生征战无数,为大宋立下了赫赫战功,那些在战场上浴血奋战、保家卫国的传奇故事,从小就在种朴的耳边回荡。
种朴心中怀揣着对父亲的无限崇敬与对武道的执着追求,日夜刻苦苦练,只盼有朝一日能像父亲一样,在战场上纵横驰骋,为大宋的安宁贡献自己的力量。
而洪承畴,来自大宋培养武学精英的摇篮——武院。
武院之中,汇聚了天下武学奇才与名师,竞争异常激烈。
洪承畴在武院中如饥似渴地刻苦钻研武艺,不仅对各种兵器的使用都达到了精通的程度,更对兵法韬略有着独特的见解,常常能提出一些新颖而实用的战术思路。
他身姿挺拔如松,气宇轩昂,眼神中闪烁着睿智与果敢的光芒,仿佛一切难题在他面前都能迎刃而解。
在武院严格的训练与激烈的竞争中,他一路过关斩将,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才华脱颖而出,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两人迈着沉稳而坚定的步伐,缓缓走上演武场中央。
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场地上有节奏地回荡,仿佛是战斗的前奏,让每一个人的心都随之提了起来,紧张得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
种朴身着一袭黑色劲装,那黑色的布料如同夜空般深邃,腰间束着一条金色腰带,在阳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更显英气逼人。
洪承畴则穿着一身白色武服,干净利落,外罩一件淡蓝色披风,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宛如一位即将出征的儒将,风度翩翩,气质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