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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燕

天元十七年

五月十三日

位于洛城繁华的商业中心,长安街上某告示处熙熙攘攘。

听得铜锣声响。

便见有黄衣管跑的宦官立于高台之上,一手持着捶一手持着铜锣,咚咚咚的敲着。

不多时,那处中心地带便被围的水泄不通。

但见那黄衣宦官尖着嗓子,宣读着三年一度的武林大会细则,参赛流程,报名资格,以及此大会的于北燕的重要性云云……

并于结尾处提出,大会胜出者将破格提拔为提督九门步军巡捕五营统领之飞凰营统领。

一颗约三人高的梧桐树上,硕大如伞的树冠遮天蔽日。

入五月后,阳光便有些火辣辣的热了,雁丘斜斜的靠着树干。

午后后阳光,自稀疏的梧桐叶间洒落,她颇有些不耐烦的挥开那点子燥热。

馥郁的槐花香气远远飘荡开来,整座洛城,仿佛沉浸于花香之中。

这颗树位于仙霞阁之后,乃是此地最高的一颗,可以清晰的看到街前的场景。

突然树叶一动,茂密葳蕤的叶间,闪出一个精致的脑袋,小五窜上来,将一个锦囊递到她面前,用下巴指了指下面

“那人送来的,让我给你。”

雁丘接过,打开一瞧,是象征身份的路引文谍,转头一瞧那人还在原地候着。

她对着那人一挥手,也不知看没看见,便又继续闭目养神。

小五神色古怪看了她一眼“你就不去瞧瞧那告示上写的什么,万一咱们这条件不合适临时被刷下来怎么办。”

雁丘霍然一睁眼睛,给他一记爆栗,小五吃痛捂着脑袋,躲到一边。

“你怎么就这么笨,一点长进也没有,那老头子好歹也混了官场四十年了,连这点子破事都办不了,还不早早回家卖红薯了。”

小五不明白,为什么这点子事办不了,就一定要回家卖红薯,难道人家不可以卖地瓜或者是土豆嘛?

当然他也就在心里腹诽一下。见她语气不善,想来是那陈勉之答应了要请她去丞相府,到现在还没动静的原故吧。

他清了清嗓子道“桑姨让成衣店的人来送你的夏季的衣物,还有我的……”

她半闭着眼睛,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

“然后呢?”

小五悻悻,想着反正伸着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索性说了吧

“正巧我有些拉肚子,人来时,只有罗大人在,所以衣服,是罗大人接的,但是、但是……”

一听罗迦的名字,她霍然睁开了眼睛

“什么?”

“罗大人先是让那人等着,然后拿回了房间,后来拿着你的衣服退了回来,说这些衣服尺寸有些问题,并让他们按着他写的那些尺寸改改。”

雁丘脸色逐渐沉下来吼道

“是不是都改成了他的尺寸。”

小五悻悻的点点头,一只脚已伸出了树外,准备逃命,心想这女人八成了更年期了,当初那银票金子随手赏人的时候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如今不过是霸占了她几件衣服,便开始了河东狮吼。

跟在她身边时间长了,也学了几句。

她登时觉得血冲上大脑,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那变太跳大神的祖宗从坟墓里给挖出来,瞧瞧,什么样的基因能生出这等变态的货色来。

看到还躲在那里不闭气不动的小五怒喝道“你怎么早不上茅房晚不上茅房,偏偏这个时候上!”

小五缩了缩脑袋,心想这种事情难道还有规定不成。

雁丘忽然才想起,刚刚怎么没看清楚这孩子是怎么飞上树的,最近好像都没怎么提点过他吧。

想至此处,她一脚过去,将他立足的那根树枝踩断,只见小五突然运气上行,半空里一个燕子穿柳之势平稳落下。

她缓缓向后靠了靠树干,半眯着眼睛,这招式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的熟悉呢,谁身上出现过?

她低头年地一眼自己这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每年最讨厌的便是过夏天,由于常年习武,并没有如很多女子一般畏寒,竟然十分的怕热。

每年最痛苦的便是过夏天,没有空调没有风扇……

阿,她仰头望天,只有到此刻才开始怀念自己短暂的前世,好歹有个降温的,如今这是啥,买块冰还贵的要命……

她摸了摸自己的钱袋,想着昨日那吃骗吃骗渴还理直气壮的人,昨天竟然已经开始打着她的名义买冰了,而今天又抢了她的衣服。

“那死变态人呢,老娘今天不拆了他的房顶,名字倒过来写!”

小五弱弱的指了指后面那处屋宇“在那里,估计是午休。”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么一想便觉得怒发冲冠,振臂一挥便直直冲向那人半掩的窗户。

碰的一声撞开,连带着屋内的帐幔飞出好远。

屋内极其安静,东窗下的紫檀木案几上,还燃着驱蚊虫的艾草香气。

冰块融化的点滴声响,如暮春傍晚起的绵绵细雨,轻落于台阶。

雁丘正准备了一肚子恶毒的话要招呼到那人身上,她怒气冲冲起身,心中默念着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次一定要将自己要发泄而不敢发泄的不满说出来……

她蹭蹭起身,跑到罗迦坐的案几下。

正准备破口大骂时……

张开的嘴缓缓合上了。

因为大神正在极其认真的,修改着一张面具,人皮面具……

之所以这样确定,是因为她左眼加右眼看见那上面还挂着血丝呢。

她极其没出息的想起当初大神那首牛叉哄哄的敢与黄老邪那首碧海潮生曲相提并论的埙。

又瞧了瞧大神手里拿着那精细的小刀,在那面皮上挑挑剪剪的样子,着实让已经开咽喉的那句话又咽了回去。

罗迦漫不经心抬起头,懒懒的瞥了她一眼,极其慵懒的用下巴指了指他身前那封书信,复又低下头,专心挑肉丝去了。

“自己看吧,不知是谁将你的画像给了飞鹰骑,我看还挺逼真的,估计你若这个样子去参加保不准还没开始上场便锒铛入狱了。”

雁丘远远的伸着胳膊,用两根手指将桌上那封烫金密函拿过来瞧了一眼,便气极捏成一团,扔在脚下踩了又踩。

骂道“老娘就不该发善心,放那人一马,哪想他竟然没被冻死,还将我这画像给弄了出来。”

罗迦轻嗤一声

“阁下这做派着实有一派宗师的风范阿,不欺凌弱小,却等着弱小来蚕食你,殊不知蛇蚁虽小,却往往最能致命。

飞鹰骑最擅长的便是拆穿易容的人,尤其是在有画像的前提下。”

雁丘叹息一声,略有颓势的蹲在地上

“怎么办,不知道这封密函有几份,有没有同时抄送着其他地方,我的那完美无敌吊炸天的计划还没开始呢,怎么能夭折于这等蝼蚁之手阿!”

听着她的哀嚎,罗迦不自觉的蹙眉,稍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极其不耐道“你再嚎叫一句,便自己想办法吧。”

她霍然起身,眼底立马燃起了火光,一个箭步冲上前,迦加一愣,便觉一阵淡淡的芳香,极浅,却有时时萦绕鼻息,有些像五月的槐花,又像是早春的梧桐的青涩,浓郁处又与三秋的桂子有些相似。

目光所及之处,是一抹白皙的天鹅颈,向上是精致的弧线,向下是……

他忽然觉得呼吸有些乱,一向清心寡欲的他此刻只觉得屋内有些热,赶忙低下头,别开眼睛,控制着自己不往那处看。

雁丘似乎并未发现他的失神,依旧一副望眼欲穿的相子。

罗迦敛了心神,低头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中,轻咳一声掩饰自己刚刚的失态

“不然,你以为本尊这是在做什么,研究人体面部结构?还是研究碎肉的腐败速度”

雁丘见那血淋林的东西,便觉得脸上一麻,想到那东西不知是从哪里快腐烂的人脸上剥下来的便一阵恶心,她咽了咽口水道

“能换个方法吗?或者易个容也可以阿?”

罗迦放下手中那枚极其精致的刀,抬头望着她,半晌轻轻一笑,露出四颗极好看的白牙。

“你能一天十二个时辰吃饭洗澡如厕,阴天下雨放火杀人保证易容不掉颜色吗?还有,飞鹰骑里有一种人,称为嗅奴,不必上阵杀敌,不必出行任务,甚至不必例行训练,他们可以是瞎子聋子甚至是哑巴,因为身上有用的只有一个东西,就是,鼻子。

莫说是你用的那些不入流的易容胶泥,便是自塔尔神山里出的东西,也逃不过他们的鼻子,好在只是将你的脸记住,没找到你的衣物,若是找到了,怕是也躲不了这场不死不休的追杀了。

上次你是走了运,那营里并没有嗅奴,可如今这皇城下……”

他稍稍一顿,若的所思的看了她一眼,浅浅一笑,细长的琉璃眼眸便漾开了一朵涟漪

“怕是不好说了。到时莫说你计划救人,怕是自己也要陷入这不死不休的追杀中,若你的精力去和他人耗,那么请便。”

他语气极淡,还带着隐隐的幸灾乐祸的感觉。

雁丘被他唬的一愣,又猜想这家伙八成是吓唬自己。

转念一想,前世警犬的鼻子,又觉得身为灵长类动物,怎么能比犬类的动物逊色呢,想来这家伙说的应该也是有道理的。

略有些颓废的垂下头,正欲转身离去。

忽听得身后那人道“身形也要改下,我怕看到你的那人,应该编在了队伍里,所以命人将新送来的衣服去加改了些。”

她心中一阵感动,想着原来人家不是要霸占自己的衣服,登时觉得自己太小人之心了。

刚开口要表达自己的感恩戴德之情时,听那人冷冰冰来了一句

“你刚刚杀气腾腾的从我窗户里飞进来,要做什么?”

“呃……”

她一时语塞,有些人阿,真的会顺杆爬。

“我就是来看看您在干什么,需不需要区区给您帮忙……”

罗迦冷冷抛了一句“劳烦您给再送几块冰吧,这东西还需要风干几日,若是天气太热这东西会腐烂。”

某人一时语塞,感情这家伙才入五月天便要冰块,是因为这个原因。

当即良心发现拿起桌上的一青瓷掐丝的壶给罗迦斟满水,一边言不由衷的表达自己的感激这情,一边奉承着手艺不错,以后若是再没钱了,可以考虑做这个行当阿,云云。

最后罗迦实在受不了她的聒噪,冷冷抛出一句

“你为何不问,这皮是从何处来的?”

雁丘一顿,方才想起这也是个重要问题,难道是罗大人从哪里个乱葬岗里找出来的,还是看见某个美丽的小受,有某些不为人知的想法,不受抵死不从,然后先奸后杀……

她表情暧昧,神态猥琐,看着罗迦一阵恶寒,但也想不到这女人脑洞堪比洛霁山下的水库。

“不会是你看上了……咿……”她神态极其暧昧的看了看那人皮。

罗迦被她那声特意拉长的音调惊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忙挥手示意她出去。

“总之不会有恶疾就是了……”

什么叫不会有恶疾就是了,难道你从猪身上扒块皮,老娘我也要贴脸上吗?

她还想再说什么,听到门外有人声便匆匆出门。

她隔着抄手游廊向外望去,并未见有人走动,转头一瞧自己房间的门开了条缝隙,忽然想起房间里的东西,心中咯噔一下,赶忙飞奔而去。

刚开门,突然见一道黑影自对窗而出,雁丘心中一惊来不及多想便破窗而出,直追那人身后。

仙霞阁后院北面背阴处,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当初建阁时,便定下了最后面那一座为客栈,专门接待高级宾客,故而为了隔绝墙外的喧嚣而种上在大批大批白桦树和槐树。

按理说槐树并不可以种在阳宅里,但不知何,将那几颗并排的参天巨槐纳进了墙内。

可能是因年代久远,树木已长成,若是冒然砍断可惜吧。

雁丘追至树林下,那黑衣人便不见的踪影,她侧耳屏息,想从那一众的虫鸣与落叶声中分辨出那人的声音来,深一脚浅一脚的向着树林深处走去。

只觉得鼻息里槐花馥郁而浓烈的花香越来越明显。

穿过那条悠长的葳蕤的悠长的小道,到了林子尽头,尽关处一排五人合抱的槐树郁郁葱葱,冠如巨伞,缀满了白色的小花,一堆堆一簇簇。

自那第三颗树下,一人就那样随意的站在树下,午后的阳光穿花过叶斑驳落了他一身,仿佛这短纵的春光也有了生命一般,连带着那香气都起了涟漪。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浅笑着,淡若古井的眼眸里,仿佛照进了月光一般,亮点点的。

雁丘紧绷的神经骤然放下来,唇角轻绽开一个流丽的弧度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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