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老板,等我过几天找到好生意就离开。”帕朵心中暗自思忖着,身为从小养成的第六感不断的警告帕朵,长时间待在这里恐怕将会遭遇一些不妙之事。
而且明明昨天老板还是一个体型壮硕的巨人,今天就又变回来。
虽然说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帕朵见格蕾修似乎不知道,就没有开口询问。
什么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帕朵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格蕾修从原本坐在零大腿上的位置站起身来,并朝着帕朵缓缓走去。当她来到帕朵身边时,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轻轻拉住了对方的衣角。
“怎么了格蕾修?”帕朵察觉到格蕾修的举动后疑惑地问道。
只见格蕾修那张天真无邪、充满稚气的小脸上流露出一种异常严肃且认真的神情,然后用清脆而坚定的声音对帕朵说:“帕朵姐姐不可以一个人独占零哥哥哦!”
格蕾修并不介意之后加上一个新的姐姐。
因为阿波尼亚妈妈告诉格蕾修,好东西不可以独享,要学会分给别人。
所以格蕾修并不介意帕朵姐姐加入进来,而且这样一来帕朵姐姐也能得到幸福。
听到这话,帕朵不禁有些愣住了。她先是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似乎想要弄清楚格蕾修到底想说什么,但由于思维尚未完全跟上节奏,所以只是下意识地点点头,表示同意道:“嗯……独占老板?好吧,我明白了。”
帕朵只当成小孩子独特的占有欲,毕竟在阿波尼亚的疗养院中也有这样的孩子。
格蕾修像是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一般,继续叮嘱帕朵道:“帕朵姐姐一定要学会与他人分享才行呀!”
“好好好。”帕朵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这孩子还真是可爱得紧呢,于是便满口应承下来。紧接着,她提议道:“那现在我们就一起来把刚才想到的画面画出来好不好呀?”
“好嘞!”格蕾修兴奋地回答道。
此时的零正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活泼开朗的小女孩,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丝不易察觉却又无比真实的笑容。
在这一刻,零衷心祝愿着格蕾修能够永远保持这般无忧无虑、纯真快乐的心境。
你的事情忙完了吗? 阿波尼亚轻声问道,她的目光落在身旁的零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之意。
与此同时,她优雅地坐下,动作轻盈而自然。
此刻的阿波尼亚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修女服饰,宛如一朵盛开在尘世中的白莲,清新脱俗、高雅圣洁。
然而,那身黑色长袍却如夜幕般悄然笼罩着她的身躯,使得原本应显得庄严肃穆的装扮,竟无端生出几分神秘莫测之感来。
仔细观察便能发现,这看似简单朴素的着装其实暗藏玄机——上身衣物设计得极为纯净素雅,领口处微微收紧,将脖颈线条完美展现;而下半身则采用了一种独特的剪裁方式,裙摆随风飘动时,若隐若现地显露出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以及一小截光洁如玉的肌肤。这种强烈对比所带来的视觉冲击,令人不禁心跳加速,难以自持。
面对如此诱人的景象,是个人都会忍不住想要上手把玩,情不自禁的躺上去,感受那遥不可及的细腻。
当然了其中就不包括零。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然后回答道:都处理好了。以目前的情况判断,逐火之蛾短期内应该不会再找我的麻烦了。
阿波尼亚... 零静静地凝视着与帕朵一同专注绘画的格蕾修,轻声呼唤着阿波尼亚的名字。
听到声音,阿波尼亚缓缓转过头来,她那如丝般柔顺的发丝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下来,仿佛微风中的柳枝。只见她优雅地伸出玉手,将几缕碎发轻轻地撩到耳后,动作轻柔而自然。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则按在柔软的草地上,娇柔曼妙的身姿不由自主地向零贴近过去。
似乎想要更加靠近零,听清楚零的话。
怎么了? 阿波尼亚柔声问道。
零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格蕾修,他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片刻后,他终于开口说道:我希望格蕾修能够一直保持如此纯真无邪。
阿波尼亚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零的想法,但还是忍不住追问一句:可是,如今的格蕾修不正处于这种快乐无忧的生活之中吗?难道你所说的......
话未说完,零便打断道:没错,我担心的正是以后。所以,从今往后,就让我来负责照料格蕾修吧!我绝不会再让她回到那个地方......回到【至深之处】那种暗无天日的牢笼里去。
提到【至深之处】,阿波尼亚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她当然知道那个地方对格蕾修来说意味着什么。对于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而言,这无疑是一场噩梦。
而且格蕾修现在很容易染上他人的颜色,【至深之处】是什么情况,阿波尼亚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正因为如此,阿波尼亚才更不愿意格蕾修留在那里。在那里格蕾修染上了不好的坏颜色那就不妙了。
那还不如让零染上都属于他的颜色。
然而,要想从逐火之蛾的高层手中夺回格蕾修并非易事。于是,阿波尼亚不禁担忧地问:那么,你打算怎样去说服那些认为格蕾修危险的逐火之蛾高层呢?
面对阿波尼亚的质疑,零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相反,他的眼神越发坚毅,透露出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决心。
放心吧,我自会找到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 零语气坚定地回答道。
大不了把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全都打一顿。
相比于政治方面的周旋,零更擅长物理服人。
毕竟泰拉之上的军阀可不会跟你讲什么道理。
就在这时一股独属于女孩子独有的芬香扑面而来,阿波尼亚的娇躯已经十分靠近零了。
只是零刚刚的心思都放在格蕾修的身上,并没有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