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涧酒店也逐渐被迷雾萦绕,落景等人还在咖啡厅,落地窗外的世界灰沉沉的,室内桌上的甜甜圈在投射灯照射下,令人很有食欲,乔治和罗伊正在大快朵颐,落景的加浓美式还有半杯,但开始冷了,陆安童的熊猫拿铁已经见底,底部残留的痕迹仿佛可以做咖啡占卜。
他的思绪飘回到在空谜的夜晚,那时他一个人,请黄渺渺做了一杯蓝星救援摩卡,那晚的黄渺渺有点奇怪像是舞台上的巫女在做独白,给他说起了咖啡占卜:
“咖啡占卜,是我们与命运之间的一场私密对话。当你喝完我特意冲煮的蓝星救援,别急着放下陶杯——请将碟子轻轻盖住杯口,逆时针转三圈,心底默念最缠绕的念头。然后,我会接过你留下的残迹,看那斑驳的咖啡渣在杯底凝成一片朦胧的秘境。
弯弯曲曲的褐痕是通往未知的溪流,深色斑块是藏着秘密的森林。有时浮出一颗心形,是爱情正要叩门;有时散成飞鸟状,意味着远方的书信正在路上。追随着渣滓的轨迹,我将如同阅读星辰的祭司,在褐色的宇宙里解读命运的隐喻。
每一杯都是独一无二的手稿,写着饮者未说出口的渴望与彷徨。而我的使命,就是用烘豆时的火候、注水时的弧度,为你铺就这条通往自我意识的芬芳小径。最后那口微凉的咖啡余韵里,藏着的从来不是预言,而是你灵魂投下的倒影。”
“你们光喝咖啡不饿吗?”乔治大口地咬着巧克力甜甜圈,“这个甜甜圈绝了,巧克力一点都没有那种廉价的感觉,入口脆脆的,但是在舌尖化开之后好浓郁。”乔治化身美食评论家。
落景摇摇头,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抿了一口加浓美式。
陆安童从咖啡占卜的念头回来,也摇摇头,没说什么。
整个氛围分成两组明显的对照,落景和陆安童的欲说还休的低气压,乔治和罗伊吃儿童套餐一般的轻松欢乐。
乔治和罗伊并没有察觉到低气压组的强劲氛围,专心致志地品尝着美食。
“这个肉松小贝的海苔好脆,还有肉松好香,蛋糕好软糯,好好吃。”罗伊也化身美食评论家。
“你的三连好好好好词汇缺乏咯。”乔治打趣着罗伊。
罗伊不置可否:“好吃就行,得要什么词汇,真的让人吃得停不下来,我们再点一份呗。”
这回乔治连连点头了,右手继续拿着甜甜圈在咬,左手拿起手机点单:“要不要再来点饮料,刚刚没想起来,我要这个牛油果酸奶,你们要啥饮料啊?”他转向陆安童,说道:“你的拿铁喝完了欸,要点其他的吗?”
乔治以为陆安童会拒绝,但是陆安童顿了顿,开口说道:“帮我点杯柠檬茶吧。”
“哈,哦,好,柠檬茶,要几分糖?”
“可以不加糖吗?”陆安童回答。
“我看看哈,可以的,要热的还是冷的。”
“热的。”
“好,选好了。”之后乔治又转向落景,循例问一句,“落景,你想要加点什么饮料吗?”
落景也顿了顿一顿,开口道:“有红茶吗?热的,不加糖。”
乔治觉得两人奇怪,但还是正常回应:“我看看哈,红茶........”
乔治滑动着手机:“有的,下好单了。”
乔治这才观察其两人来。
落景和陆安童虽说看起来很正常,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