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恭一脸的后怕,“老夫当时还很高兴,宝林抓到了这么大的一条鱼,”
“小侄也替你们爷俩高兴,这梦不是挺好的么,”
“哎,好什么,老夫难受就难受在这,”
“光顾着高兴抱着这条大鱼了,没看到还有一条更大的,从宝林身后游了过来,”
“老夫只来得及看到它那血盆大嘴里锋利的牙齿,刚想喊宝林快跑,老夫的梦就醒了,”
“小子,你赶紧派人过去,去看看宝林,”
秦怀柔沉思了片刻,说道:“尉迟叔叔,在小侄看来,这是一个吉兆啊,”
“吉兆个屁,等等,你说吉兆?”
“对啊,”秦怀柔继续说道:“您看啊,您梦到的几样东西,”
“宝林大哥和您就不说了,这事情应该发生在你们二人身上,哦,还有小侄,”
“老夫在梦里没有遇到你啊,”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老夫过来让你赶紧派人去找宝林啊,”
“老夫记性不好,难不成你也记性不好?”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现在过来找小侄讨论这个梦境的事,就说明这事和小侄绝对有关,”
“说明小侄是你做的这个梦的延续,”
“正所谓,水主财,同样的,梦到鱼,也是预示着要发财的征兆,”
“说不定现在宝林大哥发现了什么惊人的宝藏呢,”
“咦,你这么一说,老夫的心情突然没那么慌乱了,”尉迟恭敏感的发现,自己同秦怀柔叨咕了一通之后,
心情好了很多,也不再像刚过来的时候那般火急火燎的。
“看看,小侄就说吗,这是一个吉兆,小侄点破了它的预示,那咱们就要好好商量一下了,”
“商量什么,事情还没发生呢,老夫和你商量什么,”
秦怀柔尴尬的笑了笑,尉迟恭还是那么直率,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他的无赖的性格再次展现出来,
“再者说了,若是有这样的好事,你和宝林你们两个弄就是了,老夫只管分钱就好了,”
“哎,年纪大了,该享享清福了,”
好家伙,尉迟恭竟然当起了甩手掌柜的来了,
这不是自己的任务么,老家伙不讲究啊,
秦怀柔还不能和尉迟恭较真,较真他就输了,
“是,是,是,尉迟叔叔说的都对,”
“但是小侄有一事不明,还望尉迟叔叔解惑,”
“但说无妨,别的老夫不敢说,帮人指点个一二还是可以的,”
不愿意参与,想偷懒,秦怀柔就换一个办法,
来一招曲线救国,就不相信你尉迟恭不感兴趣,
果然,放低了姿态,奉承着同他说,让他顿时感觉自己又年轻了,
“刚才尉迟叔叔提到了宝林大哥身后的那条大鱼,可还记得?”
“咦,好像有点印象,又变得有些模糊了,现在只记得那条鱼很大,很大,”
“小侄分析,之所以没让你看全,那也是上天给咱们的考验,”
“若是处理的好,那咱么就能大赚特赚,”
“若是处理的不好,也只能葬身鱼腹之中,或者说被别人吃掉,”
“这么严重么?”
“嗯,”
秦怀柔隐约的感觉到这件事恐怕和长白山里的萨满部落有关系,
早不梦到宝林,晚不梦到宝林,偏偏在自己给萨满部落设下陷阱之后梦到,
往往事情就是这么奇妙,想什么来什么,
就是不知道结的这个果子有多大了,
“对了,尉迟叔叔,你可记得那条鱼是什么颜色的?”
“金黄色的,这个老夫还记得。”
“金黄色,那就是鲤鱼了,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这哪里是鱼啊,这是咱们的陛下啊,”
“照你这么说,宝林追宝林的那条鱼,就是陛下喽?”
“或许是太子殿下也说不定呢,”
尉迟恭砸吧两下嘴,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老夫更愿意相信是太子殿下,”
“身有龙姿却未化龙,尉迟叔叔,你说的不错,”
“然后呢?”
秦怀柔哈哈一笑,“当然是带着太子殿下一起喽,”
“当然,也不能落下陛下,”
“只是这股份嘛,我要占五成,剩下陛下拿一成,殿下一成,你一成,”
“五加一再加一,然后再加一,这才八成啊,还有两成,难不成你想独吞?”
“说什么呢?”秦怀柔没好气的说道:“尉迟叔叔,小侄是吃独食的人么?”
“都拿五成了,还不是么?”
“你信不信,若是不用你上这个奏折,小侄给陛下上这个奏折,都没有你什么事了,”
“到时候,别说一成了,你也就是想想而已,”
“呃...,”尉迟恭知道,秦怀柔说的绝对是真的,
两败俱伤,这小子逼急了,真能做出来杀敌八百,自损一千事情,
“当老夫没说,”
一成就一成吧,总好过什么都没有,
“宝林大哥这么辛苦,小侄当然要给他两成了,”
尉迟恭惊讶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尉迟家能拿到三成?”
“必须得嘛,宝林大哥对小侄这么好,总的给他家的娃娃弄点奶粉钱吧,”
奶粉是什么东西,这个年代一般的富贵人家都是请奶妈,
可不妨碍尉迟恭高兴,
这两个人也真是有意思,生意是什么还不知道,就开始分配起股份来了,
尉迟恭不管不顾,反正他过来也不过就是询问一下秦怀柔,尉迟宝林的动向。
父子连心,他总该要问一问的,
同样也相信秦怀柔在他问完之后,定然会派人过去,
“这还差不多,算你小子有点良心,你多拿两成,老夫也就不追究什么了,”
“尉迟叔叔,你真以为小侄多拿的两成是揣进自己兜里啊,”
“不然呢?”
“尉迟叔叔,你还是不了解我,想必你刚才肯定在想若是小侄给陛下上这个奏折,”
“你没有了股份,小侄的股份也会大大削减,可对?”
尉迟恭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老脸一红,说道:“没有的事,老夫怎么会那么小心眼呢,”
“切,谁不了解谁啊,尉迟叔叔,这也没什么可不好意思的,”